聽著蘇禹的話。
蘇禹急忙解釋道:“今日您不是許諾了許閑五百兵馬嗎?他到東宮找我去調兵,這兵剛剛調完,清風縣便傳來訊息,說是靈石縣地主張坤派人到清風縣收賬去了,他們到那是又打又砸又搶,清風縣百姓被欺不行!”
“許閑做的沒錯啊?”
說著,他疑道:“不過你方纔說許閑要被剁了是什麼意思?”
此話落地。
“你娘!”
“今日晌午朕才讓他去給許閑送的禮,晚上他就帶兵去圍剿許閑,他拿朕的話當放屁嗎?!”
他真是沒想到,景王晌午才挨完罵,馬上便又去找許閑的事兒了。
蘇禹焦急道:“爹,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咱們還是趕去看看吧,巡防營和儀鸞衛可全都去了,刀劍無眼,到時候許閑若是傷著,可沒人給您賺錢了。”
蘇雲章怒吼一聲,向書房外麵沖了出去,“今日朕倒是看看,景王和齊王是不是要翻天!!!”
現如今上京城百姓都有些麻木了。
......
張府。
除此之外,還有袋的糧食和箱的金銀珠寶,正在向院外搬去。
他原本以為許閑是單純過來報仇的。
張府裡裡外外,被他搜颳了個乾乾凈凈。
許閑看著他,麵帶不屑,“告我狀的人多了,你算老幾?像你這樣的惡賊,人人得而誅之,你這些是家產嗎?我看全都是贓款,我代替陛下將你這些贓款都抄沒了有什麼錯?”
趙福生低聲道:“許哥,咱......咱真要將這些東西拉走嗎?是不是不合規矩啊?到時候肯定有人要參你!”
“無妨。”
唐霄:......
他們兩人也真是服了。
最關鍵的是,張坤這罪過都不一定到那個級別啊。
唐霄和趙福生兩人也不再反駁。
許閑看著今日收獲不錯,這心也好了不。
錢泰原本真不想說。
張坤固然有錯,但如今跟許閑比起來,本就不算什麼。
許閑瞪了錢泰一眼,“虧你還是靈石縣縣令,這麼多年張坤仗著他姐夫是侯爵,魚百姓、橫行鄉裡、巧取豪奪,你這個縣令會不知道?本公子這是替天行道!”
其實錢泰知道許閑是對的。
但他這麼多年確實經常欺百姓,強取豪奪。
畢竟誰也不敢像許閑一般,無所畏懼,橫沖直撞。
許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有沒有執法權,不是你錢泰說了算的。”
話音剛落。
趙福生和唐霄兩人皆是大驚,“誰!景王來了!?”
“哈哈哈!”
許閑揮了揮手,“所有人撤到張府之,準備敵,即便是景王來了你們也不用怕,一切由本公子負責!”
因為景王來了,那他姐夫就不遠了。
那今後上京城就再無人敢惹他許閑了。
府前的馬車瘋狂向南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