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府。
景王正獨自一人喝著悶酒。
他明明這麼優秀,蘇雲章明明那麼寵信自己。
一個小小的紈絝許閑,竟令他與蘇雲章之間產生了這麼大的隔閡嗎?
他跟隨蘇雲章南征北戰,立下汗馬功勞,怎麼會輸給一個小小的紈絝呢?
景王端起酒盞一飲而盡,“本王早晚要將這恥辱還給你!”
他瞭解蘇雲章的脾氣。
景王也瞭解太子的脾氣,他肯定會極力阻攔。
景王正想著。
“二哥!”
“砰!”
他現在聽到許閑這兩個字,那就是一陣莫名的心煩意。
景王拂袖怒道:“我能不煩悶嗎?想我景王橫刀立馬,陪老爺子打天下,滿傷痕,立功無數,如今竟被一個紈絝耍的團團轉,老爺子還讓我給他登門送禮,誰能咽的下這口氣?!”
說著,他指向一旁鄧均,低聲道:“今日鄧鈞小舅子張坤派人到清風縣收賬,許閑覺自己的麵遭到了踐踏,他一怒之下從東宮調五百衛率便沖向了清風縣,他不但將催賬的人給打了,還帶兵去圍攻張坤的府邸了,這不是無法無天嗎!?”
景王瞠目結舌,麵帶震驚,“反了!簡直反天了!許閑這廝真拿天下都當他家的了是吧?!他一個紈絝,有帶甲的權力嗎?我看他是想造反!”
許閑如今竟張狂到了地步。
沒想到如今他竟是敢帶兵圍攻大戶。
在上京城地界帶甲數百,這跟謀逆有什麼區別?
說著,他看向齊王,“你去集合儀鸞衛,我去集合巡防營,今日我們就以謀逆之罪將許閑拿下!”
“通報爹?”
齊王聞言,恍然大悟,“對呀,二哥這個主意最為穩妥。”
現如今對付許閑,向蘇雲章打小報告是行不通了,誰知道他們有什麼貓膩?
反正他們有正當理由,事後蘇雲章即便如何怪罪,也不能殺他們。
景王拂袖冷哼,沉聲道:“他們真以為本王是這麼好對付的?今日本王就要許閑那個小王八蛋知道,上京城究竟誰說了算!”
景王已經提出了方案。
他隻能調儀鸞衛跟景王一起去。
一炷香後。
齊王帶領儀鸞衛隨其後。
“慌什麼?”
廉鈺軒瞬間恍然大悟,“王爺英明。”
齊王最喜歡的就是別人在前麵沖鋒陷陣,他在後麵撈錢。
與此同時。
蘇禹剛剛回到東宮,聽聞景王和齊王帶領巡防營與儀鸞司全出,便急忙向書房跑去。
所以蘇禹都不用想,景王和齊王哥倆,肯定是沖著許閑去的。
他也沒想到景王這次竟沒打小報告,帶領巡防營便沖出了上京城。
他知道許閑的鬼主意多著呢。
許閑這次若是能扛過去,那今後上京城地界的牛鬼蛇神,看著許閑估計都得退避三舍。
蘇雲章坐在桌案前翻閱著許閑的禮單。
原本他的庫中,耗子進去都打。
這全都是許閑的功勞。
他覺開春修建船塢的計劃便可以開始了。
他正想著。
“老大來了?”
蘇禹焦急道:“爹,你還有心思算賬呢?你那小財神爺都快被人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