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鈞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小舅子竟然敢去惹許閑。
反正殺頭的事讓許閑乾了一個遍。
這上哪說理去?
那樣不講道理的紈絝,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侯爺。”
隨後他便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給鄧鈞原原本本的復述了一遍。
“嘶~”
“即便許閑是清風縣男,欠債還錢也是天經地義。”
“許閑仗著陛下的偏,就因為這麼點事,就因為幾個賤民的沖突,他就帶領一支軍隊去圍攻張府,這......這簡直目無王法,飛揚跋扈,膽大妄為,無法無天啊!”
因為即便許閑再有正當理由,他私自帶兵圍攻張府,那也是踐踏律法啊。
鄧鈞覺許閑現在真是仗著楚皇的偏,目無王法,仗勢欺人了。
“是啊!”
鄧鈞眉頭微凝,急忙起,“你隨我去一趟齊王府,這件事我必須得親自跟王爺匯報。”
齊王是景王的人,景王跟許閑有仇。
......
書房。
他覺現在上京城局勢有些混,不過越是混他覺自己越要靜心。
與此同時。
“鄧鈞?”
鄧鈞原本是齊王手下副將,當年因為幫助楚皇奪皇位有功而被封為了林侯。
他因為是齊王舊部,所以跟齊王關係非常好。
齊王微微點頭,坐到木椅之上,“將他進來吧。”
鄧鈞就從書房外麵跑了進來。
“大事不好了王爺!”
齊王微微點頭,“合合理。”
鄧均急忙解釋道:“清風縣是陛下封給許閑的封地,張坤就是怕許閑接手清風縣後,這欠款不好往回要,這才著今日去催收的,但許閑得知此事之後,覺張坤是沖他,駁了他的麵子,帶領數百甲士將前去清風縣催收的人全都給抓了,還了刀!”
“狂妄!!!”
齊王都沒想到,許閑行事竟然越發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況且今日這事,張坤即便沒理,那也沒多大責任。
齊王雖然想置事外。
“是啊!”
齊王眉頭皺,踱步書房之,沉聲道:“你確定張坤是有理有據嗎?雖然許閑此舉有違律法,但那廝可不好對付,黑的都能說白的。”
但這次齊王心中還是有底的。
許閑私自帶甲這件事,就已經違背楚國律法了。
他一個男爵帶兵要乾嘛?
鄧均解釋道:“白紙黑字的欠條還能有假?況且催收人即便手,那也不是張坤的意思,張坤是無辜的!再者說,許閑他有帶甲資格嗎?單單這一條,陛下也不能保他吧?”
齊王想著,沉道:“不過我們還是要謹慎一些。”
雖然齊王覺許閑是因為楚皇的偏,囂張跋扈過了頭。
反正都知道他是跟景王的。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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