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也真是怒了。
現在一個小小的地主,也敢不將他這上京城第一紈絝放在眼中了?
蘇禹看向他,沉道:“你現在也是乾大事的人了,凡事不要沖。”
蘇禹耐心解釋道:“孤的意思是說,清風縣是你的封地,你肯定有話語權,事發生在清風縣地界,所以你這縣男承擔起保護百姓的責任那肯定是應該的,但凡事你得有證據,你抄他的家,那就得有抄他家的證據,皇上給你一營兵力,不是讓你胡來的。”
許閑恍然大悟,激的看著蘇禹,“姐夫,我明白了。”
說著,他看向不遠的賀雲崢,“去!挑選五百銳甲士調撥給許閑,要挑選戰力強忠心的。”
不多時。
許閑走後。
方纔許閑放狠話。
但蘇禹開口教許閑,便沒敢開口。
太子妃不是糊塗人,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該閉。
蘇禹倒是一臉淡然,“現在他撐起來這麼大攤子,那今後遇見的事多了,這才哪到哪?而且許閑跟孤走的路線不同,他強些沒問題,他每天麵對那麼多牛鬼蛇神,你若是不狠一點,誰將你放在眼中?”
太子妃豎起大拇指,“太子爺,你這太子真不白當,事看的就是徹。”
蘇禹背著手,著大肚腩向殿中而去,“你真當孤這國是白監的。”
太子妃柳眉微揚,問道:“太子爺,詹事府又有哪位要高升了?”
太子妃輕笑,“你哪次從詹事府推人出去,都要請人家吃頓飯,生怕人家走了不念你太子爺的舉薦之恩。”
蘇禹眉頭深鎖,沉聲道:“胡說!孤從來都沒有私心,孤是為了家國天下,為了朝廷好!畢竟這些人都是孤親自帶過的,用著放心。”
......
東宮,承恩殿。
不多時。
蘇禹微微點頭,“瑞過來坐。”
蘇禹拿起筷子來,沉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見孤,筷子吃,我們邊吃邊聊。”
瑞也不再客氣,跟著筷。
因為詹事府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爺在承恩殿請誰吃飯,誰就要高升。
瑞忙道:“回殿下,已經有五年時間了,五年前微臣還是青縣縣令,被人誣告微臣要殺頭,當時是太子殿下為微臣翻的案,保下了微臣的命,還讓微臣進了詹事府,如今已是詹事。”
“是啊。”
蘇禹輕笑,“你用不著恭維孤,從新朝立以來,皇上南征北戰,驅逐胡虜,平定四海,皇上不在京城,所以基本上都是孤監國,孤是親眼見證了楚國的崛起與發展。”
瑞忙道:“太子殿下不用妄自菲薄,您做的已經非常好了,天災人禍,自古有之,這跟您沒有關係。”
瑞一滯,搖搖頭,“這微臣還真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