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的回答,直接將蘇禹和衛鴻儒兩人給乾懵了。
那可是馬上皇帝!
即便國公府上的護衛,那也不過百十人而已。
“許閑!”
“沒錯呀。”
“我的天呢!”
“什麼話?”
衛鴻儒急忙向書房走去,“我還是離你遠點吧,省的今後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許閑瞪了衛鴻儒一眼,“什麼人呢!什麼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許閑人都懵了,“姐夫,你過分了啊!他怕招惹麻煩,你也怕招惹麻煩!”
許閑:......
不多時。
許閑看著他,笑嗬嗬道:“怎麼樣姐夫?我說的是不是真的?陛下是不是許了我一營兵馬?”
許閑眉梢微凝,沉聲道:“姐夫,你這話說的真是有點過分了,什麼骯臟的易?我跟陛下那明明是英雄惜英雄!我辛辛苦苦,兢兢業業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今後你這太子爺能當的舒服些?”
說著,他揮了揮手,“走吧,孤帶你去挑人,你可真是孤的活祖宗!孤現在還真得早點做準備!”
蘇禹瞪了他一眼,“我想通個屁!我想著今後怎麼撈你!你就作吧你!”
......
承恩殿前。
許閑見勢不好,躲在蘇禹後麵,“姐,你可別來,君子口不手,什麼事我都能解釋明白了。”
許閑推著蘇禹,“你不慫你上!”
“許閑!”
蘇禹笑嗬嗬解釋道:“夫人,這事你還真誤會許閑了,這禮他確實收了,但他是經過陛下同意的,陛下不會怪他。”
太子妃一滯,人都懵了,疑道:“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老爺子不是最煩人家加進爵之後收禮的嗎?”
太子妃柳眉微揚,問道:“多能?”
許閑瞪了蘇禹一眼,“姐夫,你說事就說事,你怎麼怪氣的呢?我可都是為了你啊,你對我放尊重點。”
太子妃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閑,問道:“許閑!你跟姐說說!你究竟想怎麼樣啊!?你現在不乾點違法紀的事,就是乾些老爺子底線的事,怎麼你就這麼不想活了?變著花樣的作死?你一個男爵,你要兵馬做什麼?上京城放不開你了?!”
真是沒想到許閑是一天比一天能作。
“姐,你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
說著,他看向蘇禹,“姐夫!你別老在這挑事了行不行?你趕跟我姐解釋解釋!你倒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蘇禹聞言,忙解釋道:“夫人你不用著急,許閑這一營兵馬五百人,確實不算什麼,現在景王針對許閑的,他手中有巡防營,老三手中有儀鸞司,所以許閑也是為了自保而已。”
聽聞此話。
蘇禹忙道:“哪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趙福生從東宮外麵沖了進來,“不好了許哥,清風縣出大子了,唐霄已經帶人過去了,你快去看看吧!”
趙福生解釋道:“清風縣貧困,臨縣一戶地主之前坑了清風縣百姓,讓清風縣百姓欠下了不糧食,那地主聽聞朝廷將清風縣封給了你,正派人到清風縣收賬呢,說是要在你到之前將賬全都收了,不清風縣百姓沒錢還,他就拉東西抵賬,不百姓都捱打了!”
“他孃的!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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