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禹的話。
雖然詹事府詹事是四品,刑部侍郎也是四品。
朝廷三省六部,那可全都是實權部門。
在東宮詹事基本上就已經到頭了。
蘇禹微微點頭,沉道:“你能有這樣的信心,孤非常高興,你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而且皇上對你的評價也不錯,這五年你在詹事府非常踏實也非常穩重。”
“咱們楚國可從來沒有太子黨之說,全都是皇上的臣子,所以即便同為東宮出去的人,你們沒事也往一起摻和,更不要結黨營私。”
瑞忙道:“太子爺放心,詹事府屬出去的規矩,微臣全都明白,大傢夥都知道,太子爺宅心仁厚,心中隻有江山社稷和天下萬民,不願意因為黨爭耗費國力,所以微臣肯定會盡力為朝廷做事,不想那些七八糟的。”
因為太子爺提拔吏,永遠看重的都是能力和品德,雖然不可避免的有私心,但能做到相對公平。
別說你怕太子讓你乾些違法紀的事,太子都怕你沒事來找他。
但故意針對太子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雖然太子爺不聯係不說,但他們怎麼上來的,自己心裡都有一桿秤。
就像上京府衙陸長風。
但他能讓太子爺小舅子委屈嗎?
蘇禹微微點頭,隨即道:“孤找你來,就這麼點事,今日算是孤給你擺的送別宴,你多吃一些。”
瑞大口大口拉著飯菜,“多謝太子爺,卑職一定不會給您丟臉的。”
與此同時。
許閑和趙福生兩人策馬,後跟著五百披堅執銳的甲士。
趙福生看著後殺意彌漫的甲士,眉頭皺,問道:“你是真的牛,直接將東宮衛率給拉出來了?不過你這樣鬧,不會將事鬧大吧?”
“清風營?”
許閑淡淡道:“草了吧你?竟然連這點見識都沒有?這清風營是陛下特許我立的,今後就是我的私人軍隊了,怎麼樣?有沒有排麵?”
趙福生聽著,人都懵了,“許哥,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你在陛下邊哪是紅啊?你簡直是紅的發紫!陛下竟然準許你擁有一支軍隊?這可是親王都沒有的待遇啊!”
他真是不明白,楚皇準許許閑收禮也就罷了,這他孃的準許他擁有軍隊是什麼鬼?
“那是那是。”
隨後他們兩人帶著軍隊直奔清風縣而去。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清風縣。
這縣原本就是上京城有名的貧困縣。
縣到都是哀嚎一片。
一名年近四十的婦人,正用力拉扯著一名黑大漢的胳膊,“我家有三個孩子要養,孩子他爹去年在雁門關外戰死,卹金朝廷到現在都還未發放,您就行行好,不要搶我這點糧了,不然我們娘四非要死不可啊!”
大漢一把將婦人推翻倒地,“你家死幾個人,活幾個人,跟我有什麼關係?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別說這袋糧食,待會連你家的床我都要給拆了!”
兩名孩瞬間趴到了婦人上。
“娘!嗚嗚嗚......”
孩抱住大漢的胳膊,狠狠的便咬了下去。
大漢瞬間吃痛,用盡全力一把便將孩甩了出去,
婦人拚命起,瞬間向孩撲了過去,但還是慢了一步,孩從指尖飛了出去。
突然。
一道黑影猶如閃電一般向飛出去的孩沖了過去,將他抱在懷中。
黑影抱著孩子,撞翻磨盤,然後在煙塵之中站了起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