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禹跑沒影了。
“這個王八蛋!”
說著,他看向衛鴻儒,罵道:“你什麼氣?你上哪氣去?難道朕和許閑還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
衛鴻儒麵帶無奈,“您跟許公子之間的事,那都是國家機,萬一你們說點微臣不該聽的,您讓微臣怎麼辦啊?你們那些事,老臣還是不聽的好,人知道的越,越安全。”
許閑微微點頭,給了蘇雲章一個堅定的眼神。
“是是是。”
話落,他一溜煙的便跑出了書房。
“陛下放心。”
蘇雲章忙道:“你可給朕低調點,這件事不是鬧著玩的,你圈地修建作坊有理由,這次你販私馬就沒有什麼理由了吧?這若是被抓了?”
蘇雲章麵帶驚嘆,“竟有此事?”
說著,他話風一轉,“不過陛下您若是瞻前顧後,那我看就算了,到時候這馬被人家扣下,我都沒有底氣跟人家要。”
蘇雲章瞬間上頭了,“涼州王那個王八蛋,將去西域的口子給堵上了,朕已經好幾年沒搞到純種汗寶馬了,這批馬你必須給朕搞幾匹回來!”
所以他對好馬那是非常喜歡的。
如今許閑說給他弄一批汗寶馬來,蘇雲章瞬間就上頭了。
許閑眉梢微凝,“但是今日景王又被臣給得罪了,齊王跟景王是一夥的,人家掌管巡防營和儀鸞司,臣若是不能隨機應變,到時候不是等著被人家算計,被人家捶嗎?臣也不能出點事就找您來匯報吧?到時候您也煩,事也辦不。”
蘇雲章微微點頭,沉道:“你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今日之事朕也聽說了,雖然是你小子算計的景王,但景王的反應確實非常激烈。”
“你說的有道理。”
許閑笑嗬嗬道:“陛下,您看臣現在是男爵,也有封地,還要照顧永興坊區和清風縣,不如您讓微臣搞支護衛軍如何?人數不用太多,兩三千就行,到時候誰鬧事臣也有底氣不是?”
蘇雲章看向許閑,破口大罵,“兩三千護衛軍!?你個兔崽子想要造反不!?不過你說的話不無道理,你打理這一攤子事也不容易,景王現在還喜歡沒事找事,清風縣和永興坊區若是沒人看護,到時候他們帶著巡防營和儀鸞司去鬧事,你還真無法招架。”
許閑忙笑道:“陛下多慮了,臣怎會這麼想?”
“嘿嘿.....”
“滾蛋吧!”
許閑起離開,“好嘞陛下,您忙著,臣先撤了。”
他現在是真沒什麼好怕的了。
兩道人影突然躥了出來。
許閑被嚇了一跳,“姐夫,衛大人,你們乾啥呢!?”
衛鴻儒瞪著許閑,沉聲道:“你就不能老實幾天,陛下都被你給帶壞了。”
許閑眉頭皺,“方纔陛下讓你們在屋子裡麵聽你們不聽,現在出來又問我們。”
蘇禹瞪了許閑一眼,“我們在屋子裡麵聽了,那就是從犯,我們現在問你,即便知道了也隻當你是胡說八道,我們不擔責任。”
許閑無奈搖頭,“我沒跟陛下說什麼,就是我現在好歹是個縣男,我守著清風縣和永興坊區不容易,這世道又這麼,想著讓陛下給我個一營兵馬。”
蘇禹和衛鴻儒兩人臉上滿是恥笑。
“許閑,你可真行,你一個小小的男爵,你還想要一營兵馬?遭皇上罵了吧?”
蘇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