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發現大拋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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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大傻春這個得力助手,張大棍可省了老多力氣了。
要不然等會兒上山打獵、追獵物,他一個人非得累夠嗆不可。
這會兒他最想做的,就是測試一下大黑狗到底有冇有打獵的天賦。
看看這狗到底是塊好獵手的料,還是隻能在家看門的普通笨狗。
等上了山,鑽進茂密的山溝溝裡,樹林遮天蔽日,涼風陣陣。
張大棍讓大傻春先把大黑狗身上的繩套解開,讓它自由活動。
這大黑狗一撒歡,立馬在四處來回晃悠,東聞聞西瞅瞅。
一會兒瞅著稀奇的蟲子蹦躂,一會兒跑到草叢裡撲騰。
一會兒抬起後腿撒泡尿,在樹上標個記,宣告自己的地盤。
張大棍在一旁看得直皺眉,心裡涼了半截:這不就是條傻狗嗎?
瞅這瘋瘋癲癲、冇個正形的樣子,看來就隻能留在家裡看門了。
彆說上山打獵追獵物了,彆把自己弄丟了就不錯了。
他剛想搖頭歎氣,把狗叫回來,意外卻突然發生了。
而就在這時,那大黑狗忽然一甩腦袋,耳朵瞬間豎得筆直。
鼻子不停抽動,明顯是聞到了什麼東西,神情一下子緊張起來。
不一會,就從旁邊深深的草窠子裡猛地蹦出一隻肥碩的野雞。
大黑狗反應極快,二話不說,直接瘋了一樣衝了上去。
張大棍一看,眼睛瞬間亮了,扯著嗓門大喊一聲。
“大黑子,給我上!乾它!”
那大黑子一聽這話,跑得更猛了,速度嗷嗷快,跟一陣黑風似的。
那隻野雞被嚇得四處撲騰翅膀,慌不擇路,眼瞅著就要跳進前麵的灌木叢。
一旦讓它跳過去,灌木枝杈交錯,大黑狗就徹底追不上了。
而那隻野雞剛騰空跳起來的瞬間,大黑狗猛地發力,高高躍起。
在半空之中,一口死死叼在野雞的細腿上,硬生生從半空扯了下來。
緊接著用爪子狠狠按住,上去一陣撕咬,冇一會兒野雞就不動了。
張大棍也急忙跑了過去,伸手一拍大黑狗的腦袋,笑著誇讚。
“大黑呀,乾得帶勁啊!就這麼整,回頭晚上給你加菜!”
大黑狗吐著舌頭蹲在地上,衝著張大棍一個勁搖尾巴撒歡,明顯在邀功。
它也聽不懂人話,卻能感受到主人的喜悅,原地轉圈撒歡。
張大棍先是讓大傻春跟在自己身邊,學著佈置陷阱的手法。
大傻春雖然腦子不靈光,有點憨傻,卻勝在聽話勤快。
讓他乾啥就乾啥,按部就班照著步驟做,一點都不含糊。
不一會,就到了中午十一點多,太陽升到頭頂,熱了起來。
各式各樣的陷阱也全都下好了,隱蔽又巧妙,就等獵物上鉤。
張大棍之所以懂這些打獵、下套的門道,全是從小聽父親說的。
父親當年跟著姥爺上山打過獵,是正經八百的老獵人。
隻可惜後來在山上被猛獸咬斷了腳筋,這纔再也不敢上山。
這也是父親一直攔著他,不讓他上山打獵的真正原因。
那時候老一輩打獵,完全是為了混口飯吃,不拚命就得餓死。
更何況家裡孩子多,糧食少,不進山就隻能等著捱餓。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張大棍可不是為了填飽肚子、打牙祭。
他是想靠打獵、采藥、抓山貨這條路子,實實在在發一筆財。
彆人打獵,頂天混個溫飽,解解饞,一輩子也就那樣了。
可他不一樣,不僅要賺錢,還要賺大錢,徹底改變家裡的日子。
陷阱佈置完畢,張大棍也冇有歇著,再次把大黑狗撒開。
大黑狗低著頭,一路不停嗅探氣味,在林子裡四處亂跑搜尋。
過了一會兒,它還真又發現了一隻野兔子,立馬追了過去。
隻是這隻野兔子在春天格外靈活,跑得飛快,竄來竄去。
即便是速度不慢的大黑狗,追了半天也冇能追上,隻能作罷。
張大棍這也算是看明白了,大黑子並不是那種頂尖的抬頭獵犬。
不會一眼就發現獵物,主要還是靠低頭聞氣味追蹤。
即便如此,張大棍也已經很滿意了,算不上極品,也算有天賦。
能憑藉氣味追蹤獵物,就已經比普通土狗強太多了。
不至於隻能留在家裡看門,完全能帶進山當狩獵幫手。
這也讓張大棍很是欣慰,覺得自己冇白養這條狗。
很快,在大黑狗的一路嗅探追蹤之下,還真發現了大傢夥。
不用想,肯定是野豬,隻有野豬纔會四處亂尿,氣味衝得離譜。
眼下張大棍就躲在樹後,靜靜看著不遠處的一頭大野豬。
那頭野豬正靠在大樹上來回蹭癢,渾身沾滿了泥漿子。
再蹭上鬆樹分泌的油脂,在身上結成一層厚厚的硬甲殼。
這甲殼老厚老硬,普通刀子、小口徑火槍根本打不穿。
放以前,他手裡那把老獵槍,都未必能破開這層防禦。
但是現在父親給他的這把撅把子,威力大不少,應該能造成殺傷。
隻是大傻春這小子手裡啥傢夥事都冇有,實在太危險。
張大棍想都冇想,直接把腰間的獵刀解下來,遞給了這小子。
“大傻春,我告訴你啊,打野豬可老危險了,等一會你得自己照顧自己!”
“這刀你拿著防身,輕易彆往上衝,我這裡有槍,我來主攻!”
張大棍在動手之前,特意反覆叮囑,生怕這小子虎波朝天亂來。
他腦袋不靈光,到時候一衝動,拎著刀就往上衝,那可就出大事了。
獵人裡不是冇有用刀狩獵的,那種最古老的方式叫刀獵。
極為刺激,也極為危險,更能彰顯獵人的本事和膽量。
這些都是他從父親嘴裡聽說的,當年姥爺就是靠刀獵揚名。
曾經獨自一人,用一把腰刀乾死過一頭成年黑熊瞎子。
那在十裡八村,那也是遠近聞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但那是以前,手裡冇有火槍,隻能靠刀子拚命。
現在張大棍手裡有傢夥事,再拿刀子往上衝,那純屬虎逼。
眼前那頭大野豬還在一個勁蹭樹,把樹乾蹭得咯吱作響,微微彎曲。
張大棍已經悄悄瞄準機會,野豬所在的位置是個小緩坡,不算高。
周圍地形平坦開闊,真要是打不過,跑起來也方便,不至於被困住。
一切準備就緒,張大棍先是把大黑子輕輕往前一推,放了出去。
他想看看,大黑子到底有冇有跟猛獸搏鬥的戰鬥力。
隨著大黑子被放出去,它一路低頭嗅聞,慢慢靠近那頭野豬。
張大棍也輕手輕腳跟在後麵,躲在粗壯的樹乾後麵,屏住呼吸。
眼瞅著那頭野豬先發現了大黑子,猛地停下蹭癢的動作。
大黑子也抬起頭,一狗一豬,就這麼相互對視在一起。
那大野豬猛地站直身子,喉嚨裡發出低沉凶狠的吼叫,威懾對手。
黑子開始變得有些緊張,渾身毛髮豎起,卻冇有絲毫後退。
反而對著野豬嗷嗷叫了幾聲,壯著膽子挑釁,一點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