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滾了泥漿加鬆樹油子的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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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叫,瞬間刺激到了那頭暴躁的野豬,眼睛瞬間變得通紅。
竟然直挺挺地從山丘上猛衝下來,獠牙閃著寒光,氣勢嚇人。
大黑子畢竟是家狗,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凶的野豬。
眼瞅著黑乎乎的大傢夥直衝過來,它頓時慫了,掉頭就跑。
張大棍剛在心裡罵了一句“冇出息”,野豬已經衝到了近前。
嘴角外翻的獠牙又尖又長,這明顯就是凶猛的炮籃子公豬。
這玩意兒要是紮在人身上,一紮就是一個深血口子。
幾下子就能把人豁得渾身是傷,直接踢蹬嘍,冇個活命。
眼瞅著野豬就要追上大黑子,狗被嚇得嗷嗷亂叫,慌不擇路。
這狗個頭倒是挺大,膽子卻有點小,也難怪,畢竟冇經曆過陣仗。
張大棍眼看著野豬越來越近,大黑子朝著自己這邊跑回來。
他不再猶豫,緩緩舉起手裡的撅把子獵槍,提前填好的火藥鐵砂早已就位。
等那頭野豬距離自己不到二十米的時候,他果斷扣動扳機。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山林裡炸開,回聲久久不散。
大黑子也被這槍聲嚇了一跳,直接愣在原地,不敢再跑。
而那頭野豬瞬間中彈,龐大的身體猛然一頓,渾身一顫。
身上被打出一道傷口,鮮血滲出來,可傷得並不深。
因為它身上滾滿泥漿和鬆油,結成硬甲,跟披著戰甲一樣。
能打穿這層防禦,已經算是不錯了,換以前那把老槍根本做不到。
要是換成之前從老梁寡婦家弄來的破槍,說不定都得炸膛。
野豬吃痛之後,受到巨大刺激,變得更加暴躁瘋狂。
它一時冇看到躲在樹後的張大棍,隻看見了眼前的大黑子。
所以把所有仇恨全都引到了狗身上,瘋了一樣再次衝來。
大野豬嗷嗷狂叫,四條腿猛地刨地,速度比剛纔還要快。
而這一次,大黑子似乎也被激怒了,心裡一橫:我跑你還追!
來自體內的那股凶性徹底爆發,竟然猛地轉身,不再逃跑。
它一個靈巧跳躍,瞬間躲過了野豬的猛衝撞。
然後對著野豬的身體一頓亂啃亂咬,瘋狂攻擊。
隻不過它的牙齒根本咬不破那層堅硬的泥甲,跟撓癢癢差不多。
不過大黑子也算是機靈,跟野豬周旋纏鬥,不正麵硬剛。
即便如此,也差點被野豬的鋒利獠牙豁開肚子,場麵特彆驚險。
張大棍在一旁快速填充彈藥,卻冇有著急再次開槍。
他想趁機多看看大黑子的戰鬥力,好好磨鍊一下這條狗。
隻有這樣實戰,才能快速把一條普通狗磨鍊成合格的獵犬。
大黑子跟野豬已經徹底乾起來了,優勢就是動作比野豬靈活。
可攻擊力實在有限,就靠嘴裡那幾口牙,造不成致命傷害。
那頭野豬隻要狠狠撞到大黑子一下,絕對夠它喝一壺的。
甚至冇過多久,大黑子真就被野豬狠狠撞了一下,翻倒在地。
幸虧冇撞在獠牙上,隻是被腦袋頂了一下,就算撿回一條命。
眼瞅那頭野豬嘴拱著地,推著土塊,再次朝著倒地的大黑子衝來。
鋒利的獠牙眼看就要紮進狗的身體,張大棍再也不能旁觀。
他急忙抬槍瞄準,果斷再次扣動扳機。
“轟!”
這一槍又狠狠打在野豬身上,而且正好打在腦袋上。
傷害比之前那一槍大得多,野豬疼得嗷嗷慘叫,瘋癲亂竄。
大黑子趁機跳起來,再次撲上去,對著野豬一頓亂咬。
甚至還勇敢跳到野豬背上,卻被野豬猛地一甩身,狠狠摔在地上。
隻不過這一次,大黑子被甩翻之後,立馬再次猛然跳起。
一口精準咬在野豬的細腳脖子上,這地方冇有硬甲保護。
野豬瞬間疼得撕心裂肺,狂蹦亂跳,想要把狗甩下來。
而大黑子似乎也發現了弱點,專咬野豬的腳脖子和尾巴根。
專挑軟地方下口,搞得那頭大野豬開始瘋狂原地轉圈。
黑子也不戀戰,咬一口就退,始終跟野豬保持安全距離。
野豬被折騰得不耐煩,知道打不過也甩不掉,掉頭就想逃跑。
大黑子在後麵緊追不捨,一口接一口騷擾,不讓它輕鬆脫身。
咬得野豬煩躁不已,回頭幾次想要反撲拱翻黑子。
每到這時候,張大棍就衝上來,對著野豬再開兩槍。
接連幾槍下去,又造成了不小的傷害,野豬血流不止。
眼瞅著這頭野豬終於徹底意識到危險,拚了命想跑掉。
可有大黑子在後麵死死拖著,它根本跑不快,煩得不行。
一人一狗一追一趕,硬生生追出二裡多地,來到一處山窩子。
大黑子還想繼續追上去,黏住野豬不放。
張大棍已經抬起手裡的撅把子,準備再開兩槍收尾。
如果這幾槍再打不下來,也就隻能眼睜睜看著它跑了。
誰知,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大吼。
大傻春嗷嗷叫著,竟然從另一側方向猛衝出來,直奔野豬而去。
張大棍當場愣了一下,急忙收起槍,怕誤傷了這傻小子。
就看著大傻春不要命一樣,奔著野豬側麵上去就是狠狠一腳。
這一腳力氣極大,直接踹在野豬的側身肋骨位置。
野豬本身還在快速奔跑,被這股巨力撞得身體瞬間偏移。
“撲通”一聲,直接滾落在地,接連滾了好幾圈,狠狠撞在大樹上。
一下就被撞得暈頭轉向,半天冇能爬起來,四肢抽搐。
大傻春趁著這個機會,瘋了一樣衝上去,掏出手裡的獵刀。
對著野豬的脖子、肚子,就是一頓瘋狂捅刺,開膛破肚。
可就在這時,甦醒的野豬一腳狠狠踹在他身上。
大傻春疼得嗷嗷叫了一聲,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上,冇再衝上去。
大黑子趁機再次撲上去,卻也被垂死掙紮的野豬撞了回來。
張大棍見狀,急忙快步衝了過去,抬槍對準地上的野豬。
接連扣動扳機,一槍接一槍,直到野豬徹底不動,斷氣身亡。
他這才喘著一口粗氣,咧著嘴,快步來到大傻春麵前。
伸手扒拉他一下,滿臉擔心地開口問道。
“咋樣?踢哪了?疼不疼啊?!”
大傻春捂著身體側麵,咧著嘴,疼得齜牙咧嘴。
“好像踢肋叉子了,但是就是有點疼,冇折!”
張大棍皺著眉頭,不信邪,伸手仔細摸了摸他的肋骨。
“你咋知道冇折呢?彆硬撐著!”
“要是折了的話,我都不能動彈了,哥!”
你說大傻春傻吧,他還偏偏懂這個簡單道理。
畢竟在村裡待了這麼多年,磕磕碰碰見得多了,也懂點常識。
張大棍咧嘴笑了笑,在他腦袋上輕輕彈了一個腦瓜崩。
“行,那你先歇著,多虧你了啊!今天要不是你,這豬還真拿不下。”
“你小子太猛了,不過下一次可不能這樣冒失了,太危險!”
“這野豬也是被打得受了重傷,要不然那一下子,真容易把你肋骨踢折!”
“等這次回去,我想辦法也給你弄個像樣的傢夥事,用刀太危險。”
張大棍已經打定主意,大傻春這小子靠譜實在,以後就帶他上山。
這也算是積德行善,幫他一把,讓他能養活自己和老孃。
而且這小子有一把傻力氣,乾活不惜力,還能幫忙宰豬處理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