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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丫鬟，懂什麼朝堂大事？”
楊康為了保密，他並不知曉內情。
顧遠舟看著我遞過去的紙，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連線都冇接。
“楊康現在被關在宗人府，楊家上下從今日起被禁足。你這時候拿張破紙來添什麼亂？”
“這不是破紙。”
我把信硬塞進他手裡。
“這是少爺留下的證據。那封效忠信裡，藏著三皇子的罪證。”
“什麼？”
顧遠舟一把搶過信。。
他展開信紙，快速掃了一眼。
臉色大變。
“這是楊康的筆跡？不對，這筆鋒太軟，是你寫的？”
“是我寫的。”
我指著信上的字。
“少爺教過我藏鋒法。”
“明麵上是效忠，暗地裡每一筆的轉折和頓挫，拚湊起來就是這些罪狀。”
“三皇子的人看不懂，隻當他是害怕手抖。”
顧遠舟深吸了一口氣。
“他連這都教給你了？”
“顧公子，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焦急地催促。
“這證據夠不夠扳倒三皇子？”
“夠了。”
“三皇子自己作死，他有口都說不清了。”
顧遠舟把信貼胸口收好。
他轉身大步往外走。
“大皇子早就想動老三了，隻是苦於冇有鐵證。楊康這招真是絕了。”
接著三天，楊府大門緊閉。
外麵風起雲湧。
我每天守在院子裡，聽著顧遠舟派人傳來的訊息。
那封信到了大皇子手裡。
大皇子拿著那封信，在朝堂上當眾解密。
加上大皇子自己蒐集的其他證據。
三皇子在金鑾殿上被當場拿下。
孫秀才和那些隨從，全被下了大獄。
秋後處斬。
第四天清晨。
楊府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大皇子跟著宮中的傳旨太監，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老爺被人攙扶著出來接旨。
我跪在人群的最後麵。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楊府一門，三代忠心，楊康深入虎穴，智取罪證，有功於社稷”
聖旨唸完，楊家上下的罪名全部洗清。
老爺老淚縱橫，連連磕頭。
“楊大人，快請起。”
大皇子親自上前扶起老爺。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楊康。
楊康穿著一身乾淨的青衫，臉還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清明。
“楊康，你這一手藏鋒功夫，真是出神入化。“
”明明是一封認慫的效忠信，裡麵卻藏著殺人的刀，連父皇都誇你心思縝密。”
大皇子拍了拍楊康的肩膀。
“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楊康冇有謝恩。
他轉身，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我身上。
然後，他當著大皇子和全府上下的麵，伸出手指向我。
“殿下謬讚了。”
“臣這手字，原本寫得直來直去。”
“是臣的丫鬟說，字太露鋒芒容易折斷，非要拉著臣的手，一筆一劃教臣藏鋒。”
下一秒，全場的眼睛集中在我身上。
老爺瞪大了眼睛。
夫人手裡的佛珠掉在地上。
大皇子滿臉震驚，一臉後怕。
“這藏鋒殺人之法，是丫鬟教的？”
我明白，這是楊康在給我抬身價。
可我聽著這些顛倒黑白之詞，臉紅到了脖子根，不敢抬頭。
怕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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