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輕哼
淩霄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盯著那隻腳看了兩秒，又抬起頭，透過薄紗的縫隙往裡看了一眼。
薄紗後麵，沐知雪側躺在床榻上，一隻手撐著頭，長發散落在枕上，眉眼低垂，像是在閉目養神。
白色的錦袍在側躺的姿勢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腰肢纖細，臀胯豐腴，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
她的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腰側，指尖輕輕點著衣料，像是在打著什麼拍子。
淩霄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猛地收回來，低下頭，耳根紅得要滴血。
“師......師尊......”
他的聲音乾澀，像是砂紙磨過木頭。
“這......這不和規矩......弟子......弟子不敢......”
薄紗後麵沉默了一瞬。
然後沐知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比方纔冷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怎麼？你連為師的話都不聽了？”
淩霄打了個冷顫。
這語氣他太熟悉了。
這纔是他認識的師尊。
清冷，嚴厲，說一不二，容不得半點違逆。
他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額頭沁出一層薄汗。
“弟子不敢。”
“那你還站著做什麼？”
淩霄咬了咬牙，又看了一眼麵前那隻腳。
腳趾圓潤，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腳背的肌膚細膩光滑，看不到一絲瑕疵，幾條細細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心一橫。
“是......師尊，弟子冒犯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離那隻腳更近了。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發顫，懸在那隻腳上方，猶豫了一瞬。
然後他咬緊牙關，手掌輕輕托住了那隻腳的腳底。
入手的第一感覺是：軟。
不是那種虛浮的軟，而是實實在在的，有重量的，帶著體溫的柔軟。
整隻腳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躺在他掌心裡，溫熱細膩，觸感好得不像話。
淩霄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托住了腳後跟的位置。
他的拇指抵在腳底的弧線上，能感覺到麵板下麵脈搏的微微跳動。
一股淡淡的幽香從那隻腳上飄過來，不是花香，也不是葯香，是沐知雪身上特有的那種清冷氣息。
但比平時聞到的更濃一些，更......私密一些。
淩霄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他站在那裡，一隻手托著腳底，手指微微發顫，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
他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說是揉腳，但怎麼揉？
揉哪裡？用多大力氣？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目光落在那五根圓潤的腳趾上，又移開，又落回來。
他的另一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在身側攥了攥拳頭，又鬆開，最後鬼使神差地抬起來，輕輕覆在了那隻腳的腳麵上。
兩隻手一上一下，把那隻腳包裹在掌心裡。
腳底的麵板柔軟溫熱，腳背的肌膚細膩光滑，淩霄的手指不自覺地上下摩挲了一下。
然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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