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羞愧
淩霄猛地閉上眼，舌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疼痛讓他的腦子清明瞭一瞬。
他在想什麼？！
那是師尊！
他怎麼能在這種時候生出這種......這種大逆不道的念頭！
淩霄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從腦子裡趕出去。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麵前的兩隻腳上，不敢再往上移半分。
他伸出手，一手握住一隻腳，開始揉捏。
這一次他的動作比方纔熟練了一些，力道也均勻了許多。
拇指沿著腳底的穴位慢慢按壓，指腹在腳掌上畫著圈，時不時輕輕揉捏腳趾和腳踝。
他的動作很規矩，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任務。
但他心裡那團火，怎麼都壓不下去。
薄紗後麵，沐知雪躺在床榻上，臉色潮紅，呼吸粗重。
她原本是側躺著的，但現在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攤爛泥。
脊背貼著錦褥，長發散落在枕上，白色的錦袍在身下壓出了淩亂的褶皺。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眸光迷離，嘴唇微微張開，胸口劇烈起伏著，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她的雙手攥著身下的錦褥，指節泛白，像是在忍耐什麼。
腳上傳來的觸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酥酥麻麻的，像是電流一樣從腳底竄上來，順著小腿一路往上，蔓延到全身。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每一次淩霄的拇指按在腳底的穴位上，她都要咬緊牙關，才能把衝到嗓子眼的聲音壓回去。
她設下了障眼法。
從外麵看進來，她隻是側躺在床榻上，姿態慵懶隨意，表情清冷淡然。
但隻要淩霄拉開薄紗走進來，障眼法就會失效，他會看到她現在真正的樣子：
癱軟在床榻上，衣衫淩亂，臉色潮紅，眼波迷離，嘴唇微張。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成一團。
他會看到師尊這副意亂情迷的模樣。
然後呢？
沐知雪的眼睫顫了顫，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然後，他會忍不住吧？
少年血氣方剛，被師尊撩撥了這麼多天，腦子裡那根弦早就綳得快要斷了。
現在看到師尊這副模樣，一定會控製不住自己。
他會撲上來。
會把她壓在身下。
會撕開她的袍子。
會......
她會掙紮，會嗬斥，會喊“逆徒”“放肆”“放開為師”。
但她不會真的用力反抗。
她會欲拒還迎，會半推半就，會在他的攻勢下一點點軟化，最後......
然後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這一世，她不會再逃了。
沐知雪的身子一陣戰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腳上傳來的觸感還在繼續，淩霄的拇指正按在她腳心最敏感的那個穴位上，輕輕揉壓。
她差一點就哼出聲來。
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壓了回去，但身體還是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
再等等。
再等等。
等霄兒忍不住......
她閉上眼，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象接下來的畫麵了。
但過了好一會兒，淩霄的動作始終規規矩矩的。
他的手法雖然生疏，但很認真，拇指沿著腳底的穴位一個一個按過去，力道均勻，節奏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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