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實況
當時江秋月聽了之後，臉紅得像是要滴血，結結巴巴地說“師尊，這......這不好吧”。
沐知雪說：
“有什麼不好的？為師也是為了以後。”
“你總不想讓為師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吧？”
江秋月想了想，覺得師尊說得有道理。
於是她答應了。
沐知雪看著投影裡的畫麵，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的腦子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白色小沐知雪說：
沐知雪，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你是師尊，你居然偷看自己的徒弟......
這是不道德的，這是違背倫常的，你應該關掉投影，閉上眼睛，專心修鍊。
另一個黑色的小沐知雪說：
再看一會兒，就一會兒。
反正他們也不知道。而且這是秋月同意的，不算偷看。
就億會！
沐知雪選擇了聽第二個聲音。
她看著投影，越看越入迷。
“就......就這？”
她喃喃了一聲，聲音很輕。
“看起來也不難嘛......”
投影裡，淩霄的動作越來越快，江秋月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沐知雪的臉越來越紅。
“不過......霄兒好像不虛啊......”
她看著淩霄那有力的動作，看著江秋月那滿足的表情，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有羨慕，有期待，還有一絲......酸澀。
羨慕秋月可以親身體驗。
期待有一天自己也能躺在淩霄身下。
酸澀自己隻能在這裡看著。
“哇......”
沐知雪的眼睛瞪大了。
“那麼大......真的可以嗎......”
投影裡，淩霄的身體微微抬起了一些，沐知雪看到了一些讓她臉紅心跳的畫麵。
她連忙捂住眼睛，但手指間留了一條縫。
她又偷偷地看了一眼。
“秋月那丫頭......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江秋月的聲音從投影裡傳來，帶著幾分沙啞，幾分嬌媚，幾分滿足。
沐知雪的呼吸更重了。
“真的有這麼舒服嗎？”
她喃喃了一聲，聲音悶在手指後麵。
不知不覺間，她的臉離那塊水幕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鼻尖碰到了水幕的表麵。
“啪”的一聲。
水幕碎了。
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在空氣中飄散，然後消失不見。
沐知雪愣住了。
她看著麵前空蕩蕩的空氣，眨了眨眼，然後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臉。
她的臉燙得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她在幹什麼？
她居然在窺視自己的兩個徒弟交合。
還看得津津有味。
還看得入了迷。
還把臉貼了上去。
沐知雪捂著臉，在床榻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沐知雪，你墮落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你是師尊，你是長輩，你怎麼能......”
她的腦子裡又浮現出剛才的畫麵。
淩霄有力的動作，江秋月滿足的表情，還有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沐知雪把臉埋得更深了。
“這都是為了霄兒。”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都是為了自己和霄兒以後的幸福生活。”
她反覆地說著，像是在說服自己。
“嗯，沒錯，就是這樣。”
她深吸了一口氣，從床榻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襟，攏了攏散落的髮絲。
她的臉還是紅的，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她閉上眼睛，開始修鍊。
但那些畫麵像是刻在腦子裡一樣，怎麼都揮不掉。
她修鍊了一會兒，發現根本靜不下心來。
靈力在經脈裡亂竄，怎麼都凝聚不起來。
沐知雪睜開眼睛，嘆了口氣。
洞府裡安安靜靜的，隻有燭火搖曳的聲音。
沐知雪又躺了下去，把淩霄之前枕過的枕頭抱進懷裡，把臉埋進去。
枕頭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淡淡的，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新。
沐知雪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淩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他隻記得自己很累，很累，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他的腰很疼，腿很疼，整個人像是被一輛馬車碾過一樣，散架了。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是紅色的床簾。
床簾半掩著，能看到外麵洞府裡的景象。
燭台上的蠟燭已經燃盡了，燭淚凝成一團一團的疙瘩，在晨光中泛著琥珀色的光。
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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