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觀摩
江秋月的身體僵了一下。
“是......是那杯茶？”
淩霄終於回過味來。
他剛才還好好的，身體沒有任何異樣。
自從喝了那杯茶之後，他才開始感覺燥熱，才開始失控。
江秋月坐起身，道袍從肩頭滑落得更低了一些，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頭和鎖骨。
她歪了歪頭，看著淩霄，臉上滿是無辜。
“師弟，你在說什麼呀？”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疑惑，幾分委屈。
“師姐我怎麼聽不懂？下什麼呀？”
淩霄咬著牙，想要說什麼，但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江秋月露出的白嫩肩膀和鎖骨。
那團火又燒起來了。
比剛才更旺。
淩霄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忍耐。
他在拚命地壓製著那股衝動。
但那股衝動像是一頭脫韁的野獸，在他的身體裡橫衝直撞，怎麼都壓不住。
他緩緩站起身，向江秋月走去。
他的步子很慢，一步一步，像是一個走向刑場的囚犯。
他的理智在告訴他：停下來，轉身，離開這裡。
但他的身體不聽。
他的身體在告訴他：過去，撲上去，不要忍了。
江秋月看著他走過來，臉上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師弟......你要幹嘛？”
她往後縮了縮，雙手撐在地上，身體微微後仰。
“呀......師弟......不要這樣......不可以............”
“呀買跌......變態師弟...H！”
她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幾分哀求。
“師尊知道了......會懲罰我們的......”
淩霄沒有說話。
他已經走到她麵前了。
他低下頭，看著縮在地上的江秋月，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表情。
他的理智在告訴他：她在演戲。
他的牢弟在告訴他：
管她是不是演戲，上。
來一次漂亮的一桿進洞！
淩霄伸出手。
“呀！”
江秋月驚呼了一聲，雙手護在胸前，雙腿緊閉，整個人縮成一團。
淩霄的手抓住了她的衣領。
“師......師弟......不要......”
“撕拉”
一道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安靜的洞府裡格外刺耳。
道袍從領口被撕開，從肩膀滑落，露出裡麵
什麼都沒有。
淩霄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江秋月的身體僵住了。
淩霄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幾分玩味。
“師姐......你不就是等著我這麼做的嗎？”
江秋月的臉“唰”地紅了。
“不然，怎麼會早早地就把褻衣脫了呢？”
江秋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捂著胸前，雙腿緊閉，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
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驚慌，隻有一種......期待。
一種篤定的，自信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期待。
“師弟......”
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像是蚊子叫。
“你清醒點......你這樣會後悔的......”
淩霄笑了。
他彎腰，一隻手攬住江秋月的腰，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扛了起來。
江秋月趴在他肩頭，頭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她沒有掙紮，沒有喊叫，隻是安靜地趴著，雙手抱著淩霄，像一隻被馴服了的小貓。
淩霄扛著她走到床榻邊，把她丟在了床上。
錦褥很軟，江秋月的身體彈了一下，然後陷了進去。
淩霄站在床榻邊，看著躺在床上的江秋月。
她的道袍已經被撕爛了，散落在身邊，遮不住什麼。
她的長發散落在枕上，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波瀲灧，水光蕩漾。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紊亂。
淩霄傾身而上。
床簾在身後緩緩合攏，將兩個人的身影遮在了薄紗後麵。
洞府裡安靜了下來。
隻有偶爾傳來的聲響，在空氣中回蕩。
還有偶爾發出的，帶著幾分滿足的輕哼。
然後，風停了，光也停了，時間在這一刻被不斷放慢拉長。
洞府裡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越來越......
淩雪峰峰頂，沐知雪的洞府裡。
沐知雪並沒有修鍊。
她坐在床榻上，床簾緊閉，把外麵的光線遮得嚴嚴實實。
洞府裡很暗，隻有一盞燭火在角落裡搖曳著，投下曖昧的光影。
她的麵前，懸浮著一塊水幕似的投影。
那投影不大，隻有臉盆大小，但畫麵很清晰。
清晰得讓她臉紅心跳。
投影裡的畫麵，是江秋月的寢室。
淩霄把江秋月扛在肩上，丟在床上，然後傾身而上。
床簾合攏，遮住了大部分畫麵，但聲音還在。
沐知雪能聽到衣料摩擦的聲音，能聽到江秋月壓抑的輕哼，能聽到淩霄粗重的喘息。
她的臉頰緋紅，雙腿緊夾，呼吸也很是粗重。
這是她給江秋月丹藥時提出的額外條件
讓她“觀摩學習”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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