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赴約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又開始不受控製地閃過各種畫麵：
師尊的媚態，雲姨胸口的柔軟，師姐泛紅的耳尖......
淩霄睜開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下午的練劍比上午順利了一些。
淩霄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劍上，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他一遍一遍地練著那記劍招，出劍，收劍，再出劍，再收劍，直到手臂酸軟，虎口發麻。
沐知雪依然站在練劍台邊緣，偶爾出聲指點幾句，偶爾親自示範。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劍招淩厲，每一劍刺出去都帶著凜冽的劍氣，和前幾天那種“貼身指導”完全不同。
淩霄看得很認真，學得也很認真。
但他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始終沒有消散。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
又覺得自己好像做對了什麼。
說不清楚。
太陽西斜的時候，沐知雪終於叫了停。
“不錯，霄兒。今日便到此為止吧。”
她收起劍，轉身往洞府的方向走。
淩霄連忙行禮：
“多謝師尊指點。”
沐知雪“嗯”了一聲，沒有回頭，步子依舊不緊不慢。
淩霄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白色的錦袍被染成了淡淡的橘紅色，長發在風中輕輕飄動。
她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微微側過頭。
“明日記得準時來。”
“是，師尊。”
沐知雪沒有再說什麼，繼續往前走，身影漸漸消失在迴廊盡頭。
淩霄傻傻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殼，在心裡嗬斥自己：
淩霄啊淩霄，你在想什麼呢！師尊這樣纔是對的啊！
這纔是師尊該有的樣子！
清冷，嚴厲，端莊，自持！前幾天那樣纔是不正常的！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說服自己。
但心底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在悄悄說：
可是......那道嬌喘的聲音，你沒有聽錯。
那是師尊發出來的。
那她當時到底是什麼樣子呢？
是嬌羞的？
是放蕩的？
還是......
淩霄站在夕陽裡，腦海裡翻來覆去地想象著薄紗後麵的畫麵，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
直到一道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師弟？”
淩霄渾身一激靈，轉過頭去。
江秋月站在三步之外，一身青色道袍，長發用木簪挽起，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夕陽照在她臉上，給那張清冷的麵龐鍍上了一層暖色的光。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目光在淩霄臉上掃了一圈，帶著幾分審視。
“你在這幹嘛呢？”
淩霄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容。
“師姐，你怎麼來了？”
江秋月沒有回答，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兩秒，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方纔......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
淩霄連忙搖頭。
“我剛剛在想一道劍招，有些入迷了。”
江秋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顯然不太信，但也沒有深究。
“原來如此。”
她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沉默了下來。
淩霄看著她，等著她說話。
江秋月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猶豫什麼。
她的目光從淩霄臉上移開，落在不遠處的雲海上，又移回來，又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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