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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渺渺一愣,結巴著問:
「這是什麼意思?」
宮中所有人都知道,當年我為了救皇帝,在禦花園的臭水溝裡受了苦。
從那以後,禦花園就成了我的心病。
再加上那裡草木雜亂,路徑曲折,完全違揹我對規整秩序的要求。
所以穿越這麼久,我一次都冇再踏足禦花園半步。
「不可能,絕對是你。」
蘇渺渺狀若癲狂,依舊不甘心地狡辯:
「你就是故意選自己從不去的禦花園,算準了所有人都會護著你,好徹底洗脫嫌疑。」
「宋芝毓,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皇帝眉頭緊蹙,根本懶得再搭理她的胡言亂語。
反倒是一旁端坐的皇後緩緩放下茶盞,開口便直擊要害:
「蘇貴人,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被推入禦花園湖中。」
「這禦花園內共有東、西、中三處湖泊,你究竟是落在哪一處湖裡?」
一句話,問得蘇渺渺啞口無言。
許久,她才眼神閃躲著開口:
「當時天太黑,臣妾冇看清楚,應該是東邊的湖,不對,也可能是西邊的」
她語無倫次改口,越說越亂。
皇後聞言,氣極反笑:
「這麼說來,你是在怪本宮填湖冇填乾淨,才平白讓你摔進去了?」
蘇渺渺看著突然發火的皇後,嚇傻了:
「皇後孃娘,您在說什麼,臣妾冇有怪你啊。」
我站在一旁,暗暗掐著大腿內側,才忍住冇有笑出聲。
這蠢貨到現在還不知道,這禦花園裡早就冇有湖了。
三個月前連下暴雨,那三處湖水儘數漫堤,不僅沖垮了岸邊的步道,還將皇後精心養護多年的名貴花種全部淹死。
皇後為此氣得徹夜難眠。
第二日便下旨,讓人將三處湖泊悉數填平,就地改造成一座規整的觀景亭。
後宮嬪妃時不時就去新亭賞花吃茶,過得好不悠閒。
隻有蘇渺渺,她被整整禁足一年,對外頭的事一概不知。
此次栽贓陷害,她隻關在自己宮裡閉門造車。
連最關鍵的現場都不曾去勘察一眼,到頭來隻落得一個天大的笑話。
看著殿內嬪妃們捂嘴偷笑的神情,蘇渺渺終於後知後覺。
她心底湧上無儘恐懼,這次,她徹底栽了。
蘇渺渺無暇顧及宮女被侍衛拖走的哭喊聲,隻一個勁磕頭求饒:
「陛下,臣妾隻是想跟毓貴妃開個玩笑,不是真的想害她。」
「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她淚眼婆娑地挺起自己隆起的小腹,將他當成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可皇帝臉上冇有半分憐惜,反手將她扇倒。
將處置權交到我手上:
「毓貴妃,此事她針對的是你,你覺得該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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