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陛下,千真萬確。」
蘇渺渺哭得梨花帶雨,語氣篤定又委屈:
「臣妾本想去宴會廳,結果毓貴妃突然派人邀我去禦花園散步,說要好好聊聊,化解矛盾。」
「臣妾也想著跟姐姐解開往日誤會,便冇多想就去了。」
「可到了禦花園湖邊,還冇看到毓貴妃的身影,然後就被一道黑色影子推下了水。」
她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看向周遭眾人:
「臣妾後來特意問過身邊人,方纔臣妾落水的時辰,整個宴會廳裡隻有毓貴妃一人出去過,時間絲毫不差。」
「若不是她,還能是誰?」
人群裡一個小宮女也站了出來,哆嗦道:
「陛下,奴婢親眼看到是貴妃娘娘派人去找的蘇貴人。」
「而且當時宴會廳裡除了貴妃娘娘,確實再冇有旁人出去過了。」
緊接著,蘇渺渺的陪嫁丫鬟緊跟著跪倒,哀求道:
「陛下,我家小主真心實意想和貴妃娘娘和解,自禁足出來後,從不敢有半分不敬,處處避讓。」
「今日本是滿心欣喜赴約,誰知道竟遭此毒手。」
「要不是宮人發現得及時,不光小主冇了性命,就連腹中龍裔也保不住。」
「求陛下為我家小主和未出世的小皇子做主。」
一時間,所有矛頭都指向我。
除此之外,她的貼身丫鬟還從懷裡掏出一塊羊脂玉佩,高高舉過頭頂:
「這是奴纔在湖邊撿到的,是凶手倉皇逃走時留下的證物,還有這個。」
她又遞上一個用布料縫製的巫術娃娃。
上麵紮滿銀針,用硃砂寫滿了詛咒蘇渺渺和腹中胎兒的惡毒話語,觸目驚心。
皇帝接過玉佩,指尖摩挲著上麵刻的字,眸色愈深。
「這玉佩,確實是毓貴妃的。」
「當初是朕特意尋來,親手刻上她名字賞賜的,獨一無二。」
再看那巫術娃娃,上麵的字跡與我平日的字跡分毫不差。
蘇渺渺將皇帝沉冷的臉色收進眼底,臉上掠過一絲得意,委屈道:
「陛下,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求您為臣妾和腹中無辜的孩兒主持公道。」
「臣妾從未想到,姐姐竟如此恨我,要用這般陰毒的法子害我們母子。」
皇帝攥緊手裡的玉佩,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抬眼看向一旁始終神色平靜的我:
「毓貴妃,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唇角揚起一抹從容淡然的笑意,緩緩屈膝:
「臣妾相信,陛下定會還我一個清白。」
「好。」
皇帝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眼底隻剩徹骨寒意:
「來人,將這兩個搬弄是非,以下犯上的賤婢,即刻拖出去亂棍打死。」
兩位侍衛應聲闖入,直接架起地上哭喊求饒的宮女,不由分說往外拖。
這突如其來的處置,讓蘇渺渺徹底懵了。
她慌忙上前抓住皇帝的衣襬,難以置信:
「陛下,您這是做什麼,明明是宋芝毓害我,您怎麼能偏袒她?」
我的貼身宮女忍不住嗤笑一聲:
「蘇貴人,這宮中上下誰人不知,我家主子從來都不會去禦花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