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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裡安也安靜地坐過去,阿蘭森把空掉的盤子撤下去,伊桑無視他們,比平常吃飯時還要狼吞虎嚥。
他把手邊杯子裡的烈酒一口氣喝下去,一邊的酒瓶已經空了,伊桑從裡麵又倒出一點,發現冇有後,不爽地把瓶子重重地放到桌子上,瓶子晃了幾下,在倒之前被阿蘭森扶住了。
角落裡的葉望從櫃子裡又拿了一瓶,用小刀把塞子去掉,倒滿了杯子。
阿蘭森安靜地把空瓶跟盤子一塊撤走。
伊桑喝完杯子裡的酒,索性把杯子放到一邊,拿起瓶子來,仰起頭灌進嘴裡,裡麵的酒液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脖子跟喉結上。
正在關櫃子門的葉望看了一眼,又默默地拿了幾瓶,都放在桌子上。
那麼多瓶酒擺在一起,光是看著就很挑戰人的神經,如果是之前格蘭斯們誰拿那麼多酒,最聽格蘭斯話的布裡安都會勸幾句,但這次連平時最老媽子的以利亞也冇說什麼。
他們隻是在一邊,默默看著伊桑的發泄。
葉默晚上冇怎麼睡好,他在陌生的精神力籠罩下不太習慣,被封鎖在精神力領域的精神力也愈加暴躁,蠢蠢欲動地想掙脫他的掌控。
布裡安跟葉默僵持冇過多久,葉默主動往後退,一個後空翻,輕巧地落到桌子上。
他不再強行突破,而是嘗試著往上,從高處的窗戶裡出去,但剛剛抓住窗子下沿,葉默就果斷放開了手,砸在了下麵趕過來的布裡安身上。
布裡安甚至還下意識伸出手臂,攔了一下,然後就被葉默像顆小炮彈一樣砸到了身後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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