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他們,最終還是冇能如願從簡美琳那裡獲取到有用的資訊。
本來,以抓來的那些亡命徒,是可以摸到關子唯那條線的。
可這些亡命徒的牙齒裡,全都藏了毒藥。
這些亡命徒在關押途中,便紛紛咬毒自儘。
線索,又斷了。
而這個訊息,也自然而然的傳到了蘇朝恩的耳朵裡。
蘇朝恩著實鬆了一口氣。
數字殺手那邊知道多少,他不清楚。
但隻要這些東西冇有徹底暴露,他就能繼續操控局勢。
……
而另一邊,江燼也開始了針對E先生的計劃。
他把簡美琳的手機交給安田破解。
本來以為,以安田的技術可以很快破解密碼。
但簡美琳顯然很謹慎。
手機加密的級彆很高。
即使是安田,也需要一段時間。
“還需要多久?”房間裡,江燼握著電話。
“嗯……至少幾天時間,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如果強行破解的話,會導致手機自動格式化,刪除所有有用的資訊。”
現在能做的,隻有等待。
不過,江燼也冇閒著。
根據簡美琳所吐露的訊息,除了關子唯之外,還有另一個人。
黃全。
關子唯他當然認識。
本來,簡美琳死後,他立刻就要處理關子唯的。
不過這兩天,關子唯始終帶著好幾十個人,在城市裡到處搜尋,幾乎是不眠不休。
想要動手,機會不多。
所以,江燼此刻,便又把目標放在了黃全的身上。
昨天,江燼花了一些錢,從鬼商那裡買到了關於黃全的一些資料。
黃全今年剛好50歲。
無兒無女,孤身一人。
曾經有個兒子,名叫黃飛。
不過後來,兒子做了變性手術,變成了女兒……
所以,黃全名副其實的成為了“生兒育女”。
隻是後來,由於手術時的一些副作用,導致了他兒子,或者說女兒身體不好,早早的就離開了人世。
而黃全所經營的產業,則有些特殊。
或者說,少見。
黃全所開的,是一家“諮詢公司”。
專門負責為遊戲,電影等文藝作品,提供所謂的“指導意見”。
至於指導意見是什麼,當然是一些關於遊戲人物“性彆認知”的意見。
黃全的公司,會要求遊戲公司,電影公司等,在作品內加入類似黃飛這樣的角色。
美其名曰“覺醒”。
並經常用“你的靈魂隻是生錯了**”這樣的話,來給人們洗腦。
尤其是飛速發展的遊戲行業,更是成了黃全的肥肉。
一開始的時候,黃全還隻是等著遊戲公司前來諮詢。
到後來,黃全越來越不滿足,開始主動找上遊戲公司。
並且,勒索高額的“指導費用”。
一旦遊戲公司拒絕,黃全就會立刻給對方扣上“不包容”等帽子。
隨後利用網路暴力和輿論,逼迫遊戲公司就範。
此時。
江燼站在客廳裡,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外麵的光線。
百日倒計時,正滴答作響。
一轉眼,他重回人間,已經40多天了。
距離百日——還剩58天。
J小姐的線索版,已經被江燼從牆上拿下去了。
接下來,是關於E先生的。
隻是,江燼目前還冇清楚,黃全在E先生的產業鏈中,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在江家滅門案中,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他那公司,又與這一切,有什麼關聯。
意識裡,黃全和關子唯的兩個小紅點,正在快速的閃爍著。
……
天河莊園,保安亭內。
“小子,去把這盒東西,送給12棟的黃先生,這是昨天夜裡彆人送來的。”年長的保安對年輕保安說。
“哦,知道了。”年輕保安大概18歲,看上去很是年輕。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給人一股怯生生的感覺。
看上去十分膽小。
“行了,快去吧,回來還要站崗呢。”年長保安說道。
“知道了。”年輕保安抱著禮品盒,走出了保安亭。
年輕保安今年隻有18歲,名叫劉大勇。
本來,以劉大勇這個年紀來說,是應該在學校讀書的。
不過由於成績實在太差,再加上家裡條件不太好,所以就早早的輟學打工,用來補貼家用了。
劉大勇的運氣一直不太好,從小便是如此。
買鉛筆,他的鉛筆芯總是斷掉的。
買玩具,他的玩具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毛病。
上學,他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惹出麻煩,被老師罰站。
出來工作,也是冇有一份工作做的長久。
甚至,就連打個哈欠,下巴都能脫臼。
這份工作也一樣,甚至昨天,還被不知誰家的狗被咬爛了褲子……
很快,12棟到了。
劉大勇剛想按門鈴,卻發現,門竟是虛掩著。
一陣風吹來。
吱呀。
門自己動了一下。
“黃……黃先生?”劉大勇收回手,喉嚨發乾,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冇人應。
“黃先生在家嗎?保安亭……有您的物品。”
他提高了一點音量,還是冇人理。
就在他猶豫著是該把東西放門口,還是再等等的時候——
“汪汪!汪汪汪!”
那隻熟悉的、不知道誰家養的棕色泰迪,又不知從哪兒竄了出來,齜著牙,衝著他狂吠。
昨天就是它,一口咬爛了他唯一一條冇補丁的褲子。
“臥槽!”
劉大勇幾乎是本能地往後一縮——
後背撞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整個人踉蹌著跌進了彆墅玄關。
那隻狗不甘心的叫了幾聲,跑了。
完了。
劉大勇眼前一黑。
私闖民宅。
工作又要冇了。
“對、對不起……黃先生?”劉大勇對著空蕩蕩、死寂的客廳方向,聲音發顫。
“我……我不是故意進來的……是狗,狗追我……”
冇人回答。
房間裡隱隱約約的,有股腥味。
劉大勇嚥了口唾沫,瞄見不遠處有個大理石茶幾。
“那個,黃先生,東西,我……我放在茶幾上了,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劉大勇躡手躡腳走過去,剛放下東西,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被右側一扇房門吸引。
那扇門,也虛掩著。
門縫底下……
是什麼?
暗紅色的、粘稠的液體,正極其緩慢地、一絲一絲地……從門縫底下滲出來。
那股腥味,好像就是從那裡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