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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5日
我在媽媽肚子裡開始活動了,巨大的體型引起了強烈的胎動,媽媽捂著蠕動變形的肚皮一陣欣喜,這也說明我即將醒來了。
不過今天還有一個壞訊息,科林首席接到“愚者”的指引要去往往昔古城開啟通向外界的大門。
這裡很快就要剩下我們自己了嗎?
科林首席現在格外的矍鑠,似乎冇有什麼再可以擊倒他,他帶領著成立的議事團一起出發了,並且帶足了禁器。
此戰過後,白銀城必將重回富饒的大地。
所有人高呼著歡送他們走入深沉的暮色。
媽媽默默地站在人群最後,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傷。
眾人並不散開,他們似乎要一直等待在這裡,等待著他們的首席帶來久違千年的光明。
媽媽沉默中突然發現他們所去的方向也正是傳來吸引的地方,此行說不定目的地有所順路,一起去探探方向也好,說不定還能幫上他們的忙。
這幫人活的太苦了,但他們依舊保留了最充足的人性,他們值得被拯救。
想到這裡,媽媽回到房間,使勁縮著肚皮包裹好撐重的腹帶,又緊緊勒緊了**,防止它們上下亂跳,最後又包裹了厚厚的衣服,也跟著出發了。
幾個相熟的婦女上來勸阻媽媽說道現在還不是女人們要拚命的時候,先等等訊息。但媽媽禮貌的謝過她們後還是選擇出發了。
4月16日
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熱情都儘數噴薄出來,這些人的腳程很快,毫不停留,阻路的怪物都被斬裂成碎片。
媽媽如果不使些手段根本無法追上他們。
不過媽媽並不想稍損他們的熱情,分散他們的精力,此行暫時順路,也不知在哪裡分開,這樣遠遠的墜著也不錯,反正一路上的危險都被清理掉了。
4月17日
前方出現了一座宏偉的建築,比之黑塔都要雄壯的多,像一座關隘堵在前方。這裡應該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了,看來此行的目標說不定重合。
門前廣場上有一個黑色風衣的青年在此等候,他們交流了些什麼就開始攻擊大門。
媽媽不想等一切塵埃落定後再湊上前去,這有蹭戰利品的嫌疑,還是現在加快腳步趕過去,希望能幫上一點忙。
等媽媽趕到的時候眾人已經陷入苦戰,戰況很激烈,幾頭著甲巨人凶猛異常,各種手段碰撞出激烈的花火,眾人手段頻出,身體也有逐漸顯現出蠕蟲狀生物的趨勢,給眾人的精神帶來一陣陣汙染。
隨著時間推移,眾人漸漸有不敵的態勢。
媽媽雖然會的不少,但大多是基礎攻擊或輔助類手段,況且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也不允許她參與這麼激烈的近戰,也隻能在一邊做些乾擾看看是否能扭轉戰局。
可惜的是媽媽的攻擊打到巨人身上連在盔甲上留下痕跡都做不到,弱小的可憐。
隨著戰況的推移,一個成員反應不急被巨人衝撞出去,隨即被刺破地麵的枝蔓纏繞擠壓,幾乎就要被絞碎,媽媽趕緊釋放出一連串的火球來轉移巨人的注意力,卻不想直接將巨人吸引了過來。
巨人帶著的腳步咚咚作響,龐大的身體裹挾著勁風吹的媽媽衣衫獵獵作響,媽媽反應不急,似乎下一刻就要被衝撞的四分五裂,而此時似乎也無人有空前來援手。
隨著距離的越來越近,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人之間竟憑空生出玻璃刮擦般的尖銳鳴叫,似乎是什麼在共鳴,緊接著巨人身體不受控製的開始浮空,扭曲,擠壓,血液像瀑布一樣落下,直到隻剩下一團光球向著媽媽撞來,媽媽感應得出來這已經是一團相當完善的魔藥了,似乎正是呼喚自己之物。
光芒入體,媽媽瞬間感受到自身的補足,一種通透感貫徹全身,狀態也極速的回覆。
血肉在律動,細胞在歡呼,隨著媽媽的所思所想,龐大的肚皮甚至慢慢縮小下去,可神奇的是我在腹中卻並未感受到擠壓和縮小。
這種神奇的手段放在以前我們連想都不敢想。
少了一個巨人,眾人壓力大減,開始慢慢占據上風,不出意外很快就要勝利了。
媽媽遂不再出手,這次是運氣好,下一次再來媽媽可應付不來,她強自忍拖著顫抖發軟的雙腿到一邊坐下恢複。
不出所料,勝負很快就分了出來,科林首席大口喘息著向媽媽彎腰致謝,黑衣的陌生人精神狀態似乎很差,身上隱隱有蟲化的趨勢,平複了少許便向媽媽走來。
“格裡曼
斯帕羅”
他語氣冰冷,向著媽媽自我介紹道。
幫我通關過不少遊戲的媽媽聽到這個名字眉頭一緊,嘗試著問道
“奇變偶不變?”
這下輪到他吃驚了,隔得這麼近媽媽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腕上蟲化的趨勢幾乎完全控製不住了
“符號看象限!”他語氣激動的回到。
但並冇有接近媽媽,反而慢慢退後,按住褲兜裡跳躍不停的塔羅牌,示意先解決完眼前的事情再慢慢交流。
媽媽也忽的警覺起來,流落這個世界還存活下來的穿越者冇有一盞省油的燈……
(格裡曼:血源詛咒裡的老獵人。斯帕羅:加勒比海盜主角)
(詭秘裡科林首席發展的這裡是死去了,但為了彌補遺憾,在這裡我覺得他值得活下來)
4月18日
接下來雖略有些波折,但並無危險。折騰一番後眾人推開了建築最深處的大門。門後儼然是另一個世界了。
昏黃的落日映照在一望無際的海岸,湧動的波濤,激起的浪花都泛著黃金的顏色,令人目眩神迷,所有人興奮的大聲呼喊,激動地流下眼淚,虔誠的下跪,鞠起一碰海水高舉過頭頂讚美“愚者”的名。
媽媽怕又招來“欲像”的注視,不敢越過大門的界限,還害怕的往後縮了縮,望著近在咫尺的另一個世界,眼裡滿是渴望。
跟媽媽一樣,格裡曼顯得與眾人格格不入,他安靜的坐到一邊冥想回覆,一邊警覺媽媽的動向,等到恢複的差不多後還垂下手腕上綁著的墜子似乎是占卜了什麼。
折騰了一陣後他似乎放下心來,朝媽媽走來
“我冇有惡意”說罷就不再言語,似乎等著媽媽表示些什麼。
氛圍有點尷尬,媽媽硬著頭皮也跟到“我也冇有惡意”
格裡曼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微一動,又放下幾分戒心,將什麼東西裝到小匣子裡收好,似乎是一件封印物,應該是有某種測謊的功能,這傢夥心眼可真多。
靠近幾步後又停下腳步,取出剛纔的封印物拿在手心,向媽媽展示,解釋道“是件測謊的小玩意,”然後又重複了剛剛的話語“我冇有惡意”
封印物冇有反應。
“我有三隻眼睛”
封印物散發出濃濃光輝灼傷了他的手心。
如此展示一番後他才把東西收好,坐到媽媽不遠處,靠著牆,壓低了一些帽簷,看上去很是疲憊。
看著媽媽異於常人的體型,他也拉緊了袖口,遮住了蟲化還冇平息的手臂。
最後一縷陽光透過大門照在媽媽和他身上,又慢慢消失,顯得十分落寞。
一時間兩個同樣飽受苦難的穿越者竟也找不到共同話題了,分明獨自一人的時候做夢想的都是有人和自己一樣,一起。
許久之後,遙遙看著點點星輝
“為什麼不出去,你看起來有點害怕”格裡曼不再冷酷,語氣裡帶著一絲靦腆。
“外麵有東西在找我們……”
“我們?”
“對,我們”媽媽稍微解放了對肚子的束縛,肚子慢慢鼓了起來。
“你怎麼注意到我的?”媽媽好奇的問。
格裡曼猶豫了一下掏出幾張跳動著的塔羅牌,“這些途徑都跟你產生了共鳴,我從冇見過這種情況,你知道的,每個人隻能走單一途徑,就算相近途徑也很難轉移,動輒就會陷入失控甚至死亡”
“可能有些冒昧,女士,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否身兼多條途徑,甚至說有保證自己不陷入瘋狂的方法……我有,不我們有一個朋友陷入麻煩了”
我身上的情況很複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你讓我梳理一下。
半晌後媽媽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格裡曼的眉心,一股微弱的資訊流傳進他的腦海,大致講述了我們的經理,當然隱去了我和媽媽做的那些荒唐事兒。
“那是另外一個世界還是另一片未知的大陸?!”
“你身上的那個…嗯…卵子…位階似乎相當高,我猜不出你為什麼冇有失控,但是我能幫你補齊“母神”這條途徑的缺失,到時候或許你到了一定高度自然就會知道了”
他看著塔羅牌“母親”上略顯暗淡的一行說道。
“不過這件事得得往後排一下,我現在手頭上……”說著格裡曼緊了一下風衣,似乎相當貧困且窘迫。
“我有錢,我有很多錢,金幣可以嗎?現在就能付”媽媽回答的底氣十足斬釘截鐵。
媽媽取出之前空了的那枚戒指倒滿了金幣,遞過去。
媽媽看到格裡曼的眼睛瞬間明亮了起來,手指輕輕顫抖著捏的發白,看來他是相當缺錢了。
“明天這個時候我來交貨”
他慌忙撂下一句竟憑空消失了,好神奇的手段。
其實看著同鄉過得如此窘迫,就算不給報酬媽媽也會資助他一筆錢財,畢竟這些金幣在我們手中也冇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科林首席一行人摸排完了這裡的環境,已經打算返程準備遷移事項了,邀請媽媽同行。
媽媽據實說明與格裡曼先生約定明天有筆生意要做,還需要在此等候一天,想了想又送出一枚戒指。
“裡麵算是那個世界的錢財,你們人生地不熟還需要一些打理,這段時間多得你們照顧了”
“我實力低微,不能一一治癒城裡所有人,真是慚愧……”
科林首席老眼裡湧動著淚花,好人真多啊!
推辭不過隻好收下,又安排了三人留下守護媽媽才匆匆離去。
4月19日
媽媽看著海麵上升起的太陽發呆。
一個赤著胳膊的小個子見媽媽心不在焉,湊過來悄悄說“放心吧,世界先生從不讓人失望”
“世界先生?”
“啊,不是,我說錯了,是格裡曼先生”
他似乎是說錯了話,捂著嘴跑開了,弄得媽媽一頭霧水。
下午格裡曼就出現了,掏出一個帶血的盒子掂了掂向媽媽走來,還不等遞到媽媽手裡,盒子裡的東西就化作一道流光衝進媽媽的身體。
似乎是完全補齊了一條所謂的途徑,媽媽對自身的掌控更加得心應手,就連身體裡一直隱約存在的巨卵都一下子潰散開來,消失不見。
似乎我們不用再害怕“欲像”的探尋了。
來不及適應身體的力量,媽媽嘗試著從門內探出一根手指,接著是一隻手,然後是整個身體,冇有被窺探的感覺。
媽媽興奮的擁抱了陽光,對著格裡曼小聲說
“謝謝你,世界先生”
格裡曼看著陽光下的媽媽略有失神,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一下盯住小個子,把他盯得渾身發毛。
“你犯規了,太陽!”
“我不是有意透露的,大姐姐真是很好的人,白銀城承了她不少恩情,我想幫她,況且她也有不少隱秘,我想“愚者”大人也會感興趣的”
格裡曼神色掙紮了許久,還是說了句下不為例。
於是此後不定期召開的塔羅會上又多了一個模糊的身影,她坐在“母親”的席位,似乎不太愛說話,但極為慷慨,就像“正義”小姐那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