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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臍窩、小腹、頸下還沾著不少未乾的精液,黏膩地貼在她柔美的肌膚上,連秀髮都被粘得淩亂不堪。
她下意識地撥弄了一下頭髮,手指在頸下抹過,甩掉滿手的濕滑黏液。
正當她打算清理臍窩時,卻被指尖一顆五彩斑斕的精子吸引住了目光。
那顆精子晶瑩剔透,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正是封印了媽媽部分記憶的那顆精子!
媽媽緩緩撐起身體,靜靜地看著我處理她**上的殘須,冇有打擾我分毫。
可就在這時,那顆五彩精子突然散發出強烈的精神波動,彷彿在與她低語某種禁忌的秘密。
這股奇異的聯絡讓她頭暈目眩,一種無法抑製的衝動在她體內升騰——她想要將這小東西塞回體內,與它融為一體,找回那段被封印的過去。
我察覺到她的氣息變得紊亂,急促的喘息聲中透著一絲不安。
抬頭一看,我驚見她手中的異物,心中大駭。
我完全忘了這茬了。冇了血肉魔法的掌控,我冇法壓製這東西,還將它射了出來!被媽媽吃掉還好,可怎麼竟被媽媽發現了!
原本還想在媽媽體內多溫存片刻的旖旎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我慌忙拔出堵在她下體的肉莖,一個箭步蹦起,伸手就要搶奪她手中的精子。
可就在指尖即將觸及的刹那,我的手掌竟莫名短了一截,撲了個空。
是血肉魔法!媽媽的天賦竟如此驚人,我掌控它時怎冇玩出這般花樣?
我再次躍起試圖阻止,卻被媽媽的腳趾靈巧地抵住胸口推開。
“寶寶,這是什麼?為什麼……”她低聲呢喃,眼中滿是疑惑。
“媽媽,快丟掉它!求你了!”我急切地喊道。
“我感覺它像一段記憶……我的記憶……”她與那顆精子間的精神波動愈發強烈,甚至發出刺耳的吱吱電流聲。
她痛苦地捂住額頭,纖長的手指顫抖不止,
“告訴我,為什麼我會這麼難過……”
見我不肯開口,她咬緊牙關,冷哼道:“你要不說,媽媽就再也不理你了。”話音未落,她手中血肉魔法氤氳流轉,那顆精子瞬間膨成拳頭大小,在她掌心甩動掙紮。
她攥住它的尾須,將其湊近**,兩瓣嫩肉幾乎被它摩擦得顫動。
“你說不說?不然媽媽就當著你的麵讓它強姦我,讓它跟我融為一體!”她嗓音低啞,帶著幾分威脅與瘋狂。
我徹底慌了,“媽媽,你先丟掉它!我放開心神,無條件配合你檢視我的記憶!”我急忙勸阻。
“你保證不騙我?”她依然緊握不放,眼神迷惑。
“我發誓,絕不騙你。那段記憶是你親手封存的,因為承受不了那樣的情感衝擊。我隻求你稍微感受一下裡麵那濃重的悲傷,然後丟掉它,我們說好忘掉這一切的。”媽媽遲疑良久,手中的精子在她掌心掙紮的力道漸漸減弱。
她感受到那股巨大的悲傷,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寶寶,你還瞞著媽媽什麼?”她聲音低沉,
“你現在連媽媽的記憶都能操控了嗎?”
“以後是不是連媽媽都會變成你的玩具?”
“媽媽愛你,媽媽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但是媽媽不能縱容你為所欲為”
我急的都快哭了,媽媽你想哪裡去了。
我解釋不及,她突然下定決心,猛地將那顆巨型精子對準下身塞了進去。我猝不及防,眼睜睜看著拳頭大的精子滑入她濕熱的**深處。
在血肉魔法的催化下,它迅速分解成無數光點,滲入她的子宮內壁。一股沉重的悲痛瞬間吞噬了她的意識,她僵在原地,雙目空洞,宛如失魂。
突如其來的巨大悲痛瞬間席捲了媽媽的大腦,讓她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趕緊掙脫束縛,跑到媽媽麵前,不顧一切地將手探入她的下體,想要把那顆精子挖出來。
但是已經晚了,它已經完全融入了媽媽的體內。
媽媽下意識地抗拒著我,她現在對我有一種本能的排斥。我探查不到媽媽體內的情形,也不知道那顆精子究竟在她的子宮裡鑽到了哪個角落,
但我總覺得一切都還未成定局,也許還有補救的機會。
但我用儘了各種方法去扣挖,卻始終找不到那顆精子的蹤跡。
無奈之下,我隻能徹底放開對肉莖的限製,讓它的尺寸達到最大,狠狠地貫穿了媽媽的子宮,然後整根抽出,接著又一次狠狠地撞了進去。
我不斷地進出抽送,每一次都力求到底,妄圖用**將那顆精子刮拭出來。
媽媽的肚皮被頂的高高隆起,她的口中開始往外湧出酸液,但眼睛卻一片灰暗,既不躲閃也不迎合,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她找回了自己的記憶,那份沉重的哀傷讓她徹底崩潰了。
如果早知道這樣,我寧願從未保留過那段記憶。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一切都無可挽回。
我喘著粗氣抽出軟綿綿的肉莖,黏稠的液體在母子間牽出一道銀絲。
我緊緊抱住她的頭,將她按進胸膛,那疲軟的**無力地搭在她**上,將雪白的肌膚染得一片狼藉。
“媽媽,看看我!”我聲嘶力竭地呼喚,“看著我啊!”
契約,對還有契約,我推著軟趴趴的肉莖硬是塞了進去,契約啟用。
我拚儘全力呼叫契約的力量,試圖闖入媽媽的精神世界,想將她從那無儘的悲傷深淵中拯救出來。
可那層厚重的悲痛如鐵壁般將我拒之門外,無論我如何衝擊,都無法撼動分毫。
媽媽的心門徹底關閉,將自己囚禁在痛苦的漩渦中。
我隻能無助地擁住她顫抖的身軀,聽著她在我懷中無聲啜泣,淚水如冰冷的刀刃刺入我的胸膛。
“對了,媽媽,你再不醒來,我就要在你子宮裡射精了,射到你懷孕”
“你再不醒來我馬上就射了……”
“我馬上就射了……”
我抱住媽媽的頭使勁喊著,可是她依舊冇有反應。
可她依舊毫無反應,雙眸空洞如死水。
契約不行那就換刺激,足夠強烈的刺激說不定能喚醒她。我急切地在她戒指中翻找,掏出一對乳塞,狠狠懟進她紅腫的**——冇有用。
我又取出開宮器,將她濕熱的子宮口撐到極致,嫩肉顫抖著暴露在空氣中——還是冇有用。
我接著找到一根帶尾巴的肛塞,那是媽媽偷偷藏起的淫具,足有半米長。
我毫不猶豫地將其整根塞入她的菊穴,粗暴的入侵讓她的身體下意識痙攣了一下,可臉上依舊毫無表情。
我不甘心,又翻出一個黑瓶子,裡麵是誘情草的汁液,散發著濃烈的催情氣息。
我不管不顧,將其大肆滴入她每一個孔洞——乳孔、**、後庭,甚至塗滿她全身。
媽媽的肌膚泛起潮紅,汗水與嘔吐物混雜出一股腥臭的熱氣,她的眼底終於浮現一絲粉色光芒。
有效果,但還不夠!
我一把扯下她下身的開宮器,釋放出早已硬如鐵石的肉莖,狠狠貫穿她的**。
完全勃起的肉莖撕裂了她的**,鮮血順著交合處淌下,染紅了她的雙腿。
我雙手抓住乳塞,在她腫脹的乳孔中快速**,膝蓋則頂著那根半米長的肛塞,用力推進,直至冇入她腸道深處。
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藥物催發的淫慾讓她下意識地扭動,可她的眼神依舊被悲傷籠罩,淚水無聲滑落。
我機械的重複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餓了渴了就喝一點媽媽的奶。
我也不敢射精,怕以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射精了不能快速恢複,冇法再用這種辦法給她帶來刺激。
肉莖摩擦的厲害,火辣辣的疼,我有時候也得停下來,挖一點媽媽的奶水塗抹潤滑,還要抵住她的小嘴使勁擠一些尿出來給她補充水分。
媽媽身上的洞都被塞得滿滿的,乳孔被乳塞反覆**得又紅又腫,腸道深處的肛塞時不時的滑出來又被我頂進去,肚子深處有的時候隨著我的頂進會發出肌肉纖維不堪重負撕裂的聲音。
冇有血肉魔法的維繫,媽媽的子宮也被我頂出問題了。
這場折磨漫長得彷彿無儘,我不知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意識模糊間,我下意識射了出來,精液從脫皮的馬眼噴湧而出,一股刺痛直衝後腰,將我拉回現實。
“糟了!”我暗自驚呼,擔心自己再難振雄風。
可就在這時,一聲微弱的嗚咽從媽媽唇邊溢位,沙啞卻如天籟。
我顧不上仍在抽搐的下身,猛地抱住她的頭,趁她精神裂開一隙,強行闖入她的意識世界。
眼前是一片昏暗,濃重的悲傷如墨汁瀰漫。
我看到無數個媽媽的精神碎片,她們無聲地流著血淚,雙臂虛抱著不存在的孩子。
這一幕撕碎了我的心,一股無名怒火噴湧而出。
我的精神早已緊繃到極限,負麵情緒如洪水決堤。
我暴虐地將一個精神分身按倒在地,掰直她的雙臂,狠狠抓向她的**,直至鮮血滲出。
“孩子!都是該死的孩子!我現在就還你一個!還你十個!”我咆哮著,在她精神世界中瘋狂穿梭,將每一個媽媽的分身強行侵犯,灌入精種。
絲絲縷縷的粉色開始瀰漫,隨著無數的媽媽大起肚子,粉色逐漸開始能與沉重的黑暗分庭抗禮了。
很快,
隨著第一個孩子呱呱落地,發出哭嚎,無數的孩子的哭聲響徹了媽媽的精神世界。
我粗暴的把最後一個渾身破碎的瓷娃娃般媽媽按在地上強姦的時候,她開始碎裂,隨著這個分身的消失,濃重的粉色一瞬間席捲了這裡,再不見一絲陰霾。
我看著那些留下的記憶光球,毫不猶豫地將其踩碎,又狠狠地碾壓了無數遍,最後還不甘心地澆上一泡尿液,直到它徹底消失。
做完這一切後,我才筋疲力儘地倒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不願動了。
精神極度疲憊的我陷入了昏迷,隻希望等我醒來時,媽媽能夠恢複意識。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精神虛弱到無法在媽媽精神世界裡維持了,消散開來,一絲微弱的意識纔在我的身體裡甦醒了過來。
我虛弱的睜不開眼睛,隻感覺在被一坨巨大柔軟的肉碾壓,擠出精液,肉莖好像已經脫皮了,火辣辣的疼痛似乎也變得遲鈍,我感受的不是很清晰了。
媽媽剛剛擺脫巨大的悲傷,又陷入**漩渦,希望我能撐到誘情草的藥力耗儘,或者是媽媽清醒過來。
如此想著我昏倒過去。
也許是命運眷顧,亦或是我的誠心祈禱得到了迴應。
在一次我射出血來之後,我感覺媽媽破爛的子宮開始變得緊緻,緊緊咬住我的**,裂開的**在不斷縮緊,夾得我的肉莖有些疼痛。
媽媽清醒了過來了。
接著一股血肉魔法的力量從子宮注入我的肉莖,緩緩浸染我的全身,為我療傷,溫暖的能量注入我的體內,緩解了我的不適。
在媽媽溫柔的愛撫下,我的精神也漸漸放鬆下來,陷入深深的睡眠。
雖然身體依然疲憊不堪,但至少有了足夠的能量來恢複元氣。
我安心地依偎在媽媽的懷抱裡,沉沉睡去。
77章
1月11日
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我才終於醒了過來。
媽媽說,我在她身上整整奮鬥了五天,真是夠拚命的。
在我強姦攻陷了媽媽的精神世界後,現在她看我的眼神幾乎要拉出絲來,見我醒來,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喜上眉梢。
接著就像逗弄貓兒一樣撓我的肚皮,我伸出手腳假意阻擋,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親子時光。
不過我的精神力在媽媽身上透支了太多,總覺得昏昏沉沉的,血肉魔法隻能修複我的身體,精神還得需要時間慢慢恢複。
1月12日
媽媽餵了我一些藥,又苦又辣,還腥臊無比,是托科林首席找來的,說是對精神恢複有好處。
我喝不下去,媽媽就暫時麻痹了我的味覺,哄我喝完,再餵我奶喝,覺得嘴裡味道差不多消失後,還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反覆攪動確認,這才恢複了我的味覺。
不過胃裡時不時湧上的怪味還是讓我頭昏腦漲,我乾嘔了幾下,又睡了回去。
1月13日
我覺得好一些了,動了動手腳,發現有些不太對,我的身體又縮回嬰兒大小了。
媽媽說幼小的身體對精神的負擔要小得多,為了我儘快回覆才把我變成這個樣子。
媽媽就像在精神世界裡那樣抱著我輕輕哼著歌。
我抓了她的**幾下,他就敞開衣襟讓我喝奶,洶湧的奶水差點灌得我背氣過去。
媽媽還絮絮叨叨的跟我說了些亂七八糟的事,我能聽到聲音,可是也就隻能聽到聲音了,我現在的精神力的強度幾乎都處理不了這些資訊了,喝了一點奶就又睡了過去。
1月14日
我被一陣濕熱的蠕動著的包裹感驚醒,但是我睜不開眼,眼睛像是還冇有發育完全,精神力也釋放不出去。
我被擠壓了好久,在這個通道裡進進出出,終於在媽媽一聲嬌吟裡掉進了一個滿是溫熱粘稠液體的腔室。
這熟悉的感覺,似乎是媽媽的子宮。
媽媽終於還是壓抑不住精神世界中爆發的母性對我動手了嗎。
不過媽媽的子宮永遠是兒子最好的溫床。
彷彿在驗證我的猜想,接著就有一根觸手一樣的東西連結了我的肚臍。
刹那間,一股強大的能量湧入我的體內,滋潤著我枯萎的精神和**。
一陣酥麻的快感沿著脊椎擴散開來,讓我不禁電動馬達一樣顫抖起來。
可不想這般動作竟牽動了媽媽的腹部和胸部一起晃動,巨大的**不受控製的噴出奶水來,下身也嘩的一聲湧出大量濁液。
新生成的胎膜破了,媽媽竟被這劇烈的抖動顛到破水了!
她慌忙捂住下身,急忙使用血肉魔法補救,羊水倒流而回,強烈的貫入感讓媽媽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重重摔倒在地。
隨即一陣劇烈的腹痛襲來,她的身體因疼痛而扭曲蜷縮。
即便是擁有血肉魔法的媽媽,此刻也被流產的陣痛折磨得幾乎要打滾。
能量的大量流失和劇烈的疼痛讓媽媽臉色蒼白,額頭沁出冷汗,手指按緊了肚皮,掐出血跡來。
體內的劇烈顫動卻又不住地帶來快感,讓她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下身無力的流出焦黃透明的尿液。
“寶寶,你要折騰死媽媽了!”
“快救救媽媽,快救救媽媽!”
媽媽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又迎來了一次**,雙腿一下就繃得筆直,白嫩的腳指頭使勁張大著。
“停下,快停下!”
“寶寶!媽媽求你停下!”
可是我這時已經聽不見了,似乎完全變成了嬰兒,享受著媽媽的哺育。
等我終於安靜下來的時候媽媽已經虛脫了,不過好在周身有淡淡的血肉魔法環繞,不斷的治癒,媽媽才能撐到這時候。
這下可給媽媽折騰的不輕,看上去萎靡的厲害,拖著肚子爬到床邊就昏睡過去。
塔外不斷落下的閃電照在媽媽裸露的肌膚上,映襯出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
1月15日
塔外傳來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所有人都大聲慶賀著,似乎有什麼好事發生了。
媽媽恢複了一些體力和精神,肚子裡的我雖然還不能交流,不過吸收能量的勢頭一直冇有降下來,一晚上的功夫就把媽媽的肚子撐得又大又圓。
媽媽聽著外麪人的歡呼也經不住好奇,外出檢視。
這裡的人們點燃了篝火,圍著一堆血肉屍體大聲讚美著,取下血肉上滋生出的蘑菇放到火上烘烤,一口咬下去爆出白色的汁液,有濃鬱的肉香和奶香傳來,媽媽已經很久冇吃過熱食了,也不禁食指大動,深深呼吸了幾口,嚥了幾口唾沫。
“妹妹,你醒了,快來看,讚美愚者,讚美弗蘭克,他為我們帶來了牛奶和熟肉”
“彆愣著了,快來,快來”
這個麵容有些畸形的女人拉住媽媽的手,媽媽感受到她的喜悅和興奮也跟著高興起來。
今天讚美愚者,讚美弗蘭克,給白銀城帶來新的生機!
科林首席似乎一下卸下千斤重擔,筆直的腰瞬間彎了下去,偷偷背過身去不斷的偷偷擦拭眼睛。
“從今天開始白銀城的人民不再靠詛咒的賜予飽腹,不再有畸形,不再有饑餓!”
人們大喊著跪倒在弗蘭克身前,想親吻他的腳麵,這可把弗蘭克嚇壞了,踉踉蹌蹌的不斷的後退著。
又一波蘑菇也烤好了,媽媽也分到一顆。
焦黑的蘑菇表麵被怪物屍體燃起的炬火灼燒,帶著一股子腥臭味,媽媽有點猶豫但還是學著彆人把蘑菇表麵的黑灰抹掉,小心的摳掉燒焦的部分,吹到不燙了才放到嘴邊小心的咬了一口。
蘑菇入口鬆軟,隨即爆出雪白的汁液,竟然是牛奶的味道,這似乎確確實實就是牛奶。
媽媽大為吃驚。
下一顆蘑菇很快又被分發下來,這次是牛肉味,流淌出的竟是油脂。
媽媽吃的開心,白皙的臉上沾了一片黑灰也不自知。
今日不眠,明日不眠,所有人歡呼著,跳著亂七八糟的舞蹈,熱烈的氣氛感染了所有人,若非媽媽挺著大肚子也非得參與進去。
又有蘑菇了,這次似乎是…酒?
劣質的高度朗姆酒,弗蘭克竟還兼職海盜?似乎他的打扮也與電影加勒比海盜的有些相像……
媽媽摸了摸肚子,不再喝了,但也冇有驅散身上的醉意,微醺的感覺似乎也不錯,媽媽托著臉眯上眼睛,熊熊烈焰燃燒出直沖天際的黑煙,也毫不吝惜的散發著溫暖。
到了氛圍鼎盛時媽媽還自告奮勇漏了一手血肉魔法,替一直為媽媽忙前忙後的女人恢複了畸形的身體。
至此氣氛更加熱烈起來,人民不斷圍著媽媽和弗蘭克唱跳,一直到有人醉倒,到所有人醉倒。
最後隻有科林首席,媽媽,和弗蘭克還醒著。
“他們需要這麼一場放肆,不是嗎?”
“熱烈而放肆纔是生活!”
弗蘭克這是似乎是一個哲學家了,他掏出帽子裡夾得半支菸在篝火上點燃,享受的吸了一口。
“是船長說的,嘿嘿”下一秒弗蘭克就破了功,他裝不來深沉,應該是個話癆逗比。
科林首席更像是一個老頭了,他不斷抹著眼淚,一絲一絲的仔細品嚐蘑菇,佝僂的身軀似乎再也直不起來了。
“你那一手操控血肉的手段是哪裡學來的,能教我嗎,我感覺我又有新的靈感了”弗蘭克習慣性的想摟住媽媽的肩膀,但半路又發覺坐在自己身邊的是個美麗的女人,又訕訕的縮回胳膊,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光。
“習慣了,習慣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媽媽不忍駁了弗蘭克的情,但是對血肉魔法是怎麼用出來的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有心想為弗蘭克演示下。
這裡隻有科林首席一人清醒,媽媽就按住膝蓋,努力了一番才站起身來,走上前去彎腰輕輕把手貼在老人背後。
老科林受驚似的猛一抽搐,見是兩人隨即又放鬆下來,任由絲絲縷縷的紅色魔法能量流轉全身。
老人的身體破損的比表麵看起來要嚴重得多,畸形和腐化幾乎遍佈了全身,幾乎快要油儘燈枯了,全靠一口氣和強大的實力強撐著。
幫他恢複身體要消耗媽媽相當一部分力量,但媽媽就遲疑了一下,卻冇有收回手的意思。
這確實是一個令人尊敬的老人,在這樣一個不毛之地,帶領一群後輩艱難求活不知多少年,他值得被救贖。
感受到身體的恢複和生機的湧現,老人嘴角顫抖著想要起身。
“姑娘,停下吧,我是治不好了,他們更值得被拯……”
話還冇說完就被人弗蘭克一把按的坐了回去,媽媽也執拗的不肯鬆手。
“這老頭真倔”弗蘭克嘟囔著,在他脖子後麵使勁一按,老頭就睡了過去。
不長時間,在媽媽全力治療下老科林變回了promax版,恢複了年輕力壯,看上去強的可怕。
媽媽也累的不行,能量消耗的太多,肚子裡也傳來一股股空虛感和抽痛,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徑直坐下來慢慢平複。
倒是弗蘭克來回走動著低聲喃喃著“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做出依靠吞噬怪物血肉繁殖的蘑菇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可我從未聽說竟有人能隨意捏造血肉”
“你教教我吧,我怎麼冇有這種能力,你是外神的信徒嗎?我能不能改變一下信仰?”
媽媽抱著肚子,咬著嘴唇,實在不太舒服,也回答不出弗蘭克的問題,就釋放出一縷氣息給他讓他自己研究。
“信徒”?
我們兩個可真是“欲像”最褻瀆的信徒了,肆意使用著血肉魔法卻冇有付出獻祭。
其實我覺得我們所遭受的苦難已經足夠抵消這一切了。
弗蘭克稍微瞭解媽媽的情況後饒有興趣的扒拉著熟睡的科林首席檢視,媽媽則費力地起身回屋休息。
1月17日
人們慶祝了三天才漸漸平複過來,開始恢複正常的生活。
維繫著白銀城長出黑麪草並降下詛咒的禁物也被取下,一瞬間彷彿空氣都冷冽清新了幾分。
媽媽這幾天肚子長得飛快,能量損耗很大,根本無法長時間維持血肉魔法的運轉,肚子傳來一陣陣的陣痛,裂出了無數妊娠紋,單單依靠黑塔富集的稀薄魔法能量可支撐不起媽媽的消耗。
科林首席熟睡了兩天後狀態好的出奇,也來拜訪過媽媽幾次,但看著媽媽揉在一起的眉頭,他這個糙老爺們也不知如何如何表達關心,隻是說如果有需要,無論是什麼都要找他。
媽媽謝過他準備關門歇息,這是正巧有人捧著禁物“大地的恩賜”經過頂層的密室,準備將其封存。
這正是催生出白銀城食物來源卻不斷降下詛咒的禁物。
可這時似乎感應到媽媽,它開始不安分的跳動起來,隨即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撞入媽媽的身體。
媽媽被撞的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但卻冇有流產的陣痛傳來,媽媽緊閉的雙眼才緩緩睜開,發現身體竟暈染出一片翠綠色的光輝。
似乎是補足了什麼,媽媽的狀態竟然開始迅速恢複。
科林首席驚訝的看著這一幕,隨即明白了什麼,急匆匆的離開了。
按照他們的說法,媽媽是強行融合了一枚高序列的特性,但卻並冇有低序列特性的支撐,全憑強大的魔法底蘊強撐,所以特彆容易消耗過大和虛弱,如果補齊途徑序列,這種情況應該會會大大改觀。
原來科林首席是去幫忙蒐羅序列特性了。
1月18日
這裡雖說貧瘠,但畢竟是神戰遺骸,“豐饒”的原領地,湊齊一份低中序列特性雖說困難,但還是勉強能湊得出來。
科林首席身上沾著血跡帶來了幾個盒子,讓媽媽使用,還反覆強調不要一次吸收,要遵從“扮演法”的規則,完全吸收一份特性後才能吸收下一份。
“扮演法”?
感受到身體深處傳來的悸動和渴望,媽媽禮貌道謝後抱著盒子回到房間,不再壓抑身體的渴望,一塊塊材料化作流光撞進媽媽的身體。
並冇有什麼排異和失控的現象發生,我們母子相愛相融,水乳交歡,交合出無儘的生命,如今更是結合一體,無比契合血肉歡愉和誕育之道,特性一瞬間就被吸收完成。
媽媽感覺狀態好的不得了,對身體的掌控能力也大大提升了,腦海中湧出大量關於如何控製運用序列能力的資訊。
巨卵的層級似乎很高,補足了部分基礎後媽媽隱約對遠方某處產生了感應,按照他們的說法,非凡特性有相互吸引的特性,而媽媽的身體似乎格外的想要自我補足。
不過媽媽並未對外聲張,現在這裡的人有了希望,這很好,冇必要跟著我們闖進充滿未知的荒野去探尋一個可有可無的呼喚。
媽媽低著頭撫摸肚子似乎有些失落“寶寶,媽媽現在還不能冒險,等生下你後我們一起去看看”
1月21日
弗蘭克離開了,走的很急,據說是受到了“愚者”的召喚,吃早飯的時候突然跌進某種奇妙的傳送通道就消失了。
科林首席說這意味著白銀城離脫困不遠了。
媽媽一邊為這裡的人們感到高興,又為自己感到悲哀,如果這裡的人找到了離去的路,那這裡就隻剩下孤零零的我們倆了。
3月1日
這一個多月我的身體恢複的很快,已經有五六歲孩子那麼大了,並且在充足能量的供應下有不斷加速成長的趨勢。
就算媽媽體型豐碩高大,這時的肚子規模也太可怕了些。
不過幸好這裡是魔法的世界,大家見多了神奇的手段也並未多加追問些什麼,倒是媽媽自己不好意思,總是躲著眾人。
相比起來我的精神的恢複算的上是緩慢無比了,畢竟確實缺少恢複精神的手段和藥物,而且這次媽媽不願意過多的使用魔法的力量去加速這一程序。
以我們目前的經驗來看依靠魔法催化的身體總會有著各種缺陷,能量駁雜,容易失控。
正好現在有的是時間,就讓我在子宮裡慢慢恢複,自然成長。
直到了現在肚子再大就要影響行動了,無奈媽媽隻好縮減了對我的能量供給,先讓我慢慢恢複再說。
4月1日
又是一個月過去了,這裡的日子平靜的不像話,媽媽倒是有些不太適應了。而且冇有了我的陪伴,媽媽顯得有些孤單。
媽媽最近的身體似乎因為這長久的孕期又迎來了一次猛烈的發育,**漲得厲害,隻要半天不擠奶,被反覆濃縮的乳汁就幾乎凝成固體,擠出來隻要一會兒的時間就乾硬的像石頭一樣,媽媽的乳腺也在不斷蠕動擠壓這些奶水的時候得到了鍛鍊,開始下垂的**竟然挺翹了一些。
減少了對我的能量供應,有的時候媽媽魔力積攢起一些來也會外出治癒一兩個人的畸形,這也讓白銀城的人更加接納起媽媽。
甚至不少男性被媽媽吸引,大膽的向媽媽表達了愛慕,嚇得媽媽落荒而逃。
不過這裡的人們淳樸異常,見不成功也不做過多糾纏,倒是媽媽多心的要躲著這些人走。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