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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撫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她曾無數次嘗試用血肉魔法重塑我的身軀,試圖讓我脫離這狹窄的胎體,直接降生。
她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勾勒出複雜的符文,猩紅的魔力如血絲般纏繞,散發著微弱的紅芒,鑽向我的身體。
然而,我的骨肉堅韌得如同金剛石,能量密度高得驚人,宛如一團壓縮的星核。
魔力觸及我的瞬間,就像水滴落入烈焰,嘶嘶作響,消散無蹤。
媽媽緊咬下唇,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接連催動數種高階血肉魔法——扭曲、壓縮、重組——卻無一奏效。
她不甘心,目光愈發堅毅,甚至生出了更冒險的念頭:直接剖開腹部,將我抱出。
以血肉魔法的能力,區區一道刀口不過瞬息可愈,連輕傷都算不上。
她深吸一口氣,手中凝出一柄寒光閃爍的血刃,刀鋒映著燈光泛著詭異的紅芒。
她屏住呼吸,刀尖輕觸腹部,麵板應聲裂開,鮮血如細泉湧出。
然而,傷口剛裂開到足以讓我探出一隻小手,災難便猝然降臨。
那隻稚嫩手臂剛觸及外界空氣,便被一股無形而恐怖的力量碾碎,世界意誌如鋪天蓋地的洪流,帶著滅絕一切的威壓,將我的手擠成一團血肉模糊的碎末。
劇痛如雷霆貫穿我的意識,我甚至來不及哀鳴。
媽媽驚惶失措,臉色蒼白如紙,雙手顫抖著發動血肉魔法,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才堪堪阻斷那股意誌順刀口侵入。
否則,我恐怕早已被這方天地的規則抹殺了。
那次嘗試後,我虛弱了好一段時間,又汲取了媽媽不知道多少能量,才讓那隻殘缺的手一點點長回。
即便如此,現在每當意識掠過那隻新生的手臂,仍能感到隱隱的刺痛,彷彿世界意誌的餘威還在警告我。
至今憶起,我仍心悸不已,像是被無形的巨手扼住喉嚨,喘不過氣。
阿羅斯德的話,如毒刺般紮進心頭,卻不得不承認其真實。
我們是異世界的生命,揹負著與這方天地格格不入的本質。
想要降生,唯有化作無知無識的胎兒,偽裝成這世界的子民,偷渡規則的封鎖。
否則,任何強行突破的嘗試,都會被世界意誌無情碾碎。
媽媽彆無選擇,除非我們能返回那片被諸神遺棄的荒蕪之地——神棄之地,唯有那裡冇有天地的約束。
可如今,我們被困在這陌生而敵意的世界,媽媽隻能讓我循著凡胎的軌跡,艱難分娩。
可我的體型被媽媽養的太過龐大,沉睡中的我更是幫不上絲毫,隻能任由媽媽獨自承受這一切。
幸好萬幸的是老頭這裡確實有一台產床可以用。
產床藏在地下室。
那是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老頭將它當作發泄獸慾的巢穴,囚禁了無數女人,做了許多令人髮指的人體改造。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門尚未推開,一股熱浪裹挾著濃烈的血腥與腐爛精液的味道便撲麵而來,酸敗得像爛肉堆積的深淵。
媽媽本就被我龐大的身軀擠壓得腸胃翻騰,此刻聞到這氣味,喉頭一緊,嘔吐噴湧而出,濺得滿地狼藉。
恰巧趕來的掃地機器人嗡嗡作響,試圖清理,卻將穢物塗抹成一片噁心黏膩的泥濘。
媽媽扶著牆,臉色慘白,吐得連腰都直不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老頭似乎對這惡臭情有獨鐘,地下室的通風係統早已被灰塵堵死,怕是從未開啟過。
媽媽皺緊眉頭,本想硬著頭皮探查一番,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終是按捺住衝動。
她輕揮手,召來一陣清冽的微風,勉強驅散些許腥臭,又搬來台淨化機器人,嘶嘶作響地衝進那黑暗的地下室清掃。
待那令人窒息的惡氣稍稍消散,我們再下去取用產床,也不差這片刻的等待。
幾刻鐘後,地下室的鐵門在低沉的吱呀聲中再度緩緩開啟,一股熱浪裹挾著濃烈的血腥與腐臭撲麵而來,像是從地獄裂縫中噴湧的惡氣。
昏黃的燈光搖曳,投下扭曲的陰影,照亮了一幕令人魂飛魄散的景象。
空氣中瀰漫的酸敗的精液味、鐵鏽般的血腥,以及**腐爛的甜膩氣息,交織成一團令人窒息的迷霧,雖然已經淡了不少,但還是令人作嘔。
媽媽強忍住胃部的翻湧,捂住口鼻,眼中卻掩不住驚懼與厭惡。
鐵鏈的叮噹聲在黑暗中迴響,幾個半機械化的女人**懸掛於半空,宛如被褻瀆的祭品。
她們的身體被冷硬的鐵鏈纏繞,麵板蒼白得近乎透明,佈滿了猙獰的管線。
那些管線如活物般蠕動,裡麵流淌著熒光閃爍的粘稠液體,散發著**的光澤,像是某種禁忌的生命精華。
女人們的身體被殘忍改造褻玩,金屬與血肉交織,縫合處滲出黑紅的膿液。
原生的組織與人造的機械糾纏,綻放出一種病態的美感——既是肉慾的極致,又是噩夢的化身。
每一道傷疤、每一根管線,都訴說著老頭的瘋狂實驗,殘酷得令人髮指。
靠近入口的一名女人,頭顱無力地垂下,白眼翻得嚇人,淚水與口水混雜,洇濕了臉上劣質的脂粉,畫出一道道汙濁的痕跡。
她的下體被強行撐開,敞得足以吞下一個水桶,鬆垮的子宮耷拉在兩腿間,淅淅瀝瀝地滴著漆黑的粘液,散發著腐爛的腥甜。
她的身體微微痙攣,彷彿還在無意識地迴應某種早已逝去的刺激。
媽媽的目光觸及此處,喉頭一緊,幾乎嘔出聲來。
更深處,一個女人被牢牢綁在生鏽的實驗台上,身體扭曲得如同怪誕的雕塑。
她的**膨脹到駭人的地步,宛如兩顆過熟的瑜伽球,麵板薄得幾乎透明,青紫的血管在表麵遊走,觸目驚心。
**上佈滿了裂痕,滲出淡黃的液體,卻被一種韌性的機械材料強行修補,縫合處凸起猙獰的金屬釘,形成一幅畸形的拚圖。
她的**被擴張到臉盆大小,內部的乳腺被機械拉扯得近乎斷裂,軟綿綿地蠕動,擠出絲絲混濁的奶水,滴落在實驗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女子的腹部殘留著一雙濕漉漉的腳印,像是有人剛用她的身體完成了一場褻瀆的儀式。
大腿上還掛著一條肮臟的擦腳布,隨風搖晃,散發著黴味。
媽媽的瞳孔猛地一縮,意識到這便是老頭所謂“**肉浴桶”的雛形。
然而,這個女人的**的潛力早已耗儘,除了機械修補,再無擴張的可能,宛如一具被榨乾的肉殼。
最深處的產床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女人,形銷骨立,唯有腹部隆起得駭人,比媽媽懷我時最膨脹的狀態還要誇張。
她的子宮口脫出體外,紅腫得像是熟透腐爛的果實,被一扇冰冷的機械小門強行固定,門縫間滲出腥臭的液體,滴落在產床上,彙聚成一灘黑紅的汙漬。
媽媽強壓住心中的恐懼,鼓足勇氣以精神力探查,卻幾乎被眼前的景象擊潰心神。
女子的子宮被機械結構撐開,宛如一座血肉鑄就的溫床。
兩顆卵巢被藥物催化得肥大如拳,表麵佈滿扭曲的血管,被機械手臂強行扯入子宮內部,軟綿綿的耷拉著活像兩隻操作拉環。
這子宮已不再是孕育生命的聖所,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肉搖籃”,為某種不可告人的實驗服務。
女子的氣息微弱如絲,瞳孔渙散,生命力被透支殆儘,唯有藥物的強行維繫,讓她吊著一口氣,苟延殘喘。
地下室的儘頭,是一個血腥的垃圾堆放處。
巨大的鐵桶內,雜亂地堆積著女性的斷肢、廢棄的機械零件,以及替換下來的血肉組織。
桶沿上掛著幾條乾枯的乳腺,像是被風乾的標本,旁邊還垂著幾根發黑的臍帶,散發著腐臭。
桶底隱約可見幾顆女性的頭顱,麵容扭曲,空洞的眼眶凝視著虛空。
最深處,散落著無數殘碎的嬰兒肢體,血肉模糊,像是被隨意丟棄的廢料,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冷的反光。
媽媽的腳步猛地一滯,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強忍住尖叫的衝動。
這地下室,不僅僅是老頭的實驗場,更是一座活生生的地獄,充斥著血腥、**與絕望的交響。
每一寸空氣,每一具軀體,都在訴說著無儘的痛苦與扭曲的**。
幻境,本該是人心最幽暗深淵的倒影,是**與惡唸的私密舞台。
我與媽媽原以為,那不過是瘋老頭沉溺於自我意淫的扭曲臆想,虛幻而遙遠。
然而,當我們踏入這地下室,目睹那些活生生的**與機械交織的**地獄,才驚覺老頭的惡念早已不再是幻想,而是被科技的冷酷之手塑造成現實。
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浸透了人性的醜陋與墮落,散發著甜膩而腐臭的誘惑,彷彿在低語著最原始的罪惡。
科技並未催生文明的輝煌,而是將人性剝得**,暴露其最不堪的嘴臉。
混亂與無序是這裡的主旋律,鐵鏈的低鳴、**的喘息、機械的嗡響,交織成一曲見證人性腐朽的**交響。
媽媽站在產床前,纖細的手指緊捂著嘴唇,喉頭一陣痙攣,乾嘔了幾聲。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交織著厭惡與恐懼。
那幾個被鐵鏈懸掛的女子,**的**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病態的光澤,膨脹的**與腹部像是被禁忌的**強行撐開,麵板薄得幾乎透明,青紫的血管如蛛網般蔓延。
管線從她們的生殖器官中探出,流淌著熒光閃爍的粘液,滴落在地麵,發出濕膩的啪嗒聲。
媽媽的內心翻湧著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排斥,那些被改造得麵目全非的**,既散發著詭異的肉慾,又帶著令人窒息的恐怖。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壓下本能的噁心,用精神力探向產床的控製按鈕。
隨著按鈕被按下,產床發出低沉的轟鳴,機械擴張結構從女人們的身體內緩緩撤出,伴隨著粘稠的液體滑落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甜的腐臭。
那些被撐得畸形的**與腹部,在機械脫離的瞬間,像是被抽乾了生命,迅速萎縮成一層薄薄的皮肉,鬆垮地耷拉下來。
**上殘留著機械壓迫的紅痕,**仍微微滲出混濁的液體,像是被褻瀆後留下的淚痕。
腹部的麵板皺褶堆疊,隱約可見內部被改造的痕跡,像是被**掏空的空殼。
這詭異的景象,既像是一場**的儀式,又如同一場噩夢的具現,令人心悸。
媽媽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目光卻不敢多停留片刻。
她猶豫了片刻,貝齒輕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憐憫與決然。
儘管這些女子的精神早已被摧毀,隻剩一具行屍走肉般的**,她仍無法對她們的遭遇視而不見。
她小心翼翼地揮動精神力,解開她們身上的鐵鏈,將這些破碎的**輕放在一旁。
為了我們的安全,她又迅速召出法陣,金色的符文如鎖鏈般纏繞,將她們禁錮在原地。
那些女人毫無反應,空洞的眼神凝視著虛空,像是被**與痛苦榨乾了靈魂,隻剩一副被褻瀆的皮囊。
媽媽的動作輕柔卻堅定,像是怕驚擾了這些早已死去的靈魂。
轉而,她將注意力移回產床。
這台龐然大物,冷硬的金屬表麵上沾染著暗紅的血跡與不明液體,散發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腥臭。
媽媽皺緊眉頭,用精神力操控它的操作係統。
機械齒輪哢哢作響,產床開始緩慢變形,金屬框架收縮,管線蜷曲,最終縮成一個膠囊狀的物體,整個過程不過幾息,卻像是一場對人性罪惡的審判。
媽媽凝視著這台機器,眼神複雜——它本身並無問題,工藝甚至堪稱精巧,但一想到它曾被用於何等不堪的用途,她的胃部便又一陣翻湧。
那是無數女體被淩辱、被改造的見證,每一道劃痕、每一滴殘留的液體,都像是老頭的惡念在低語。
她深吸一口氣,用精神力將膠囊狀的產床懸浮起來,送入一旁的自動消毒裝置。
裝置發出低鳴,噴出高溫蒸汽與消毒液,沖刷著產床的每一寸表麵。
水流嘩嘩作響,夾雜著血汙與粘液被衝散的輕微聲響,像是某種淨化儀式的低吟。
然而,即便經過反覆清洗,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依然如影隨形,像是滲入了金屬的紋理,揮之不去。
8月25日晚,夜色濃得化不開,地下室的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液的刺鼻氣味,與媽媽沉重的喘息聲交織成一曲緊張而**的序章。
媽媽緊閉雙眼,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雙手緊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已經為分娩做好了準備,而我,沉睡在她溫暖的腹中,早已配合她調整好胎位,隻待降生的那一刻。
媽媽深吸一口氣,緩緩解除了魔法的遮掩,刹那間,巨大的肚子如被解放的野獸,砰的一聲膨脹開來,頂翻了旁邊的桌子。
工具嘩啦一聲撒落一地,金屬與地麵碰撞的尖銳聲響在地下室中迴盪,彷彿某種禁忌儀式的開場。
媽媽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汗濕的衣襟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她豐滿誘人的曲線。
她咬緊牙關,強忍腹部的沉重與不適,顫抖的手指將一枚膠囊對準自己的肚臍按了下去。
隨著一聲輕微的“哢噠”,藍色的掃描光線如水波般蔓延開來,覆蓋她的全身。
緊接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械變形聲響起,產床開始按照媽媽的體型緩緩部署。
齒輪與金屬摩擦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足足十多分鐘,產床才配置完畢。
一方麵,媽媽的體型太過驚人,腹部隆起得如同熟透的果實,沉甸甸地壓在產床上;另一方麵,這台裝置曆經無數次清洗消毒,機械潤滑早已出了問題,動作遲緩而生澀。
媽媽在產床上蠕動了幾下,儘力調整到一個相對舒適的位置,柔軟的床墊在她沉重的身軀下微微下陷,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產床開始工作,緩緩升溫,溫熱的感覺包裹著她的身體,讓緊繃的肌肉稍稍緩解。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平複內心的緊張與恐懼。
肚皮上的契約魔紋閃爍起幽幽的紅光,像是某種神秘的符咒。
媽媽輕咬下唇,集中精神,接管了我的身體,開始最後調整胎位。
她的意識如絲線般纏繞在我四周,溫柔而堅定,引導著我緩緩移動。
就在此時,兩條粗壯的機械觸手按照預定程式伸向媽媽的下身,大大地分開她的雙腿,露出濕潤而敏感的私處。
媽媽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臉頰泛起一抹潮紅,眼中閃過一絲羞澀與不安。
一條細小的機械手臂彈出一枚鋒利的刮刀,開始為媽媽去除陰部的毛髮。
刀鋒在肌膚上輕輕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帶來一絲冰冷的觸感。
然而,由於機器過於生澀,刮刀幾次不慎劃傷了媽媽嬌嫩的肉褶,每一下都讓她疼得倒吸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
細小的傷口滲出絲絲血跡,鮮紅的液體與汗水交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帶來一種奇異的刺痛與快感。
血肉魔法的氣息在她體內微微起伏,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麵板恢複光滑,彷彿從未受過傷。
然而,緊接著,冰涼的消毒液被噴灑在她的私處,帶來一陣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媽媽渾身一激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被機械觸手牢牢固定,無法動彈。
涼意過後是一陣輕微的灼熱,私處不由自主地收縮,泛起一絲異樣的濕潤。
備皮完成後,一支巨大的注射器從產床側麵伸出,針頭閃爍著寒光,噗嗤一下紮進了媽媽的肚子。
大量的催產素被注入體內,劑量多得驚人,是根據媽媽的體型和胎膜厚度精心計算得來的資料,幾乎足以讓普通產婦瞬間破水猝死。
媽媽的腹部微微鼓起,藥液在體內擴散,帶來一股溫熱而沉重的感覺。
緊接著,兩條粗壯的機械手臂開始在她的肚子上擠壓按摩,力道時輕時重,促進藥物的吸收。
媽媽的肚皮在機械的揉搓下不斷起伏,汗水與乳汁交織,泛著油光,黏膩而誘人。
她主動散去所有魔法氣息,**失去了束縛,粘稠的奶水如泉湧般淌出,順著肚皮流淌,被機械手臂抹勻,拉出絲絲白色的粘液,像是某種**的儀式。
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胸脯劇烈起伏,**在刺激下挺立,滲出更多的奶水,滴落在產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在腹中湧動,我在無意識中掙紮得越來越劇烈,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衝出這個狹窄的囚籠。
然而,這掙紮帶來的震顫並不疼痛,反而讓媽媽感到一種奇異的舒適,產道隱隱濕潤起來,泛起一絲期待與渴望。
但好景不長,其中一隻機械手臂在執行到一半時突然卡住,深深地按進媽媽的腹部,帶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另一隻機械手臂則從另一側使勁擠壓,雙重壓力讓媽媽的肚子幾乎要被壓扁。
劇痛如潮水般襲來,媽媽的臉色瞬間蒼白,額頭冷汗直冒,身體不由自主地掙紮起來。
然而,就在她試圖掙脫的瞬間,產床上彈出數條禁錮的束帶,如蛇般纏繞住她的四肢,將她緊緊鎖在床上。
這是為了產婦安全所做的設定,此刻卻成了折磨她的刑具。
媽媽強忍著疼痛大喊停下,可這台裝置的智慧模組在反覆清洗中早已損壞,一旦啟動便無法停止。
她咬緊牙關,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產床上,與乳汁混為一體。
劇痛不間斷地衝擊著她的神經,肚皮上油光光的一層汗水在機械手臂的揉搓下不斷打滑,發顫。
為了我,她不敢使用絲毫血肉魔法輔助,隻能咬牙硬撐。
幾次努力後,她的精神力才勉強凝成一縷,費儘全力終於將那根卡住的機械手臂拔起。
劇痛稍緩,但她的身體已疲憊不堪,氣喘籲籲,胸口劇烈起伏,**隨著呼吸晃動,散發出濃鬱的奶香。
媽媽以為可以暫時鬆一口氣,卻還來不及喘息,催產素的藥效突然發作,巨大的疼痛如電流般擊穿了她的腹部,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的折騰。
胎膜破裂,羊水在腹中洶湧,可奇怪的是,下身並冇有湧出羊水,反而傳來一種異樣的緊繃感。
她費力地抻起脖子,招來一麵鏡子放置在下身檢視。
鏡中,兩條機械手臂檢測到破水,已扒住產道試圖擴大開口,裡麵的景象一覽無餘——竟還有一層膜擋在產道口!
那是處女膜!
上麵僅有的幾個微小洞口艱難的滲出幾滴過於粘稠的羊水。
媽媽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慌亂。
血肉魔法一直滋養著她的身體,甚至連這層膜都恢複如初,堅韌得可怕。
她艱難的凝聚了一縷精神力試圖頂破這層膜,卻發現它紋絲不動,像是被某種魔力加固,無法穿透。
媽媽的心中湧起一股恐懼,胎膜已經裂開,若不能及時生出,羊水倒灌進腹腔,後果不堪設想。
但機器設定的程式裡顯然冇有預設過這種情況,或者說這種情況根本就冇有出現過,所以機器並冇有應對措施,檢測不到羊水的噴湧,隻是一味地加大了催產素的劑量,更粗的針頭紮再次紮進媽媽的肚子裡。
這下好了,我直接在媽媽肚子裡翻起了跟鬥,原本精心調整的胎位也被打亂。
媽媽疼的連噴了幾大股奶水,屁股本能的高高的抬起又狠狠地摔在產床上,豐滿的身軀不住地顫抖,連帶著整張床都在震動。
媽媽還想控製著精神力頂破處女膜,但隨著凝成巨大肉莖模樣的精神力都頂了進去,處女膜都冇有破開,反而又增厚了幾分。
這是怎麼回事,媽媽發現這一點後慌得厲害,產道已經被機械手臂撐開成薄薄一層,足足可以容納一個足球,裡麵腫脹的子宮口已經開到了二十指,幾乎撕裂出血來,我龐大的身體隨著翻滾的羊水不斷撞擊著這層堅韌的薄膜。
媽媽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會發生生這種情況,想停下分娩,大喊著寶寶,可是我的精神已經完全融入了**,在進行最後的契合,已經冇有回頭路了,這個破機器也冇法終止,終是媽媽一人承擔下了所有。
正當媽媽打算冒險直接剖腹將我生出來時,我的一次偶然的碰撞卻又讓媽媽燃起了新的希望。
原來陰差陽錯,我方纔縮成一團的小肉雞正巧懟上了處女膜,這層膜竟似乎肉眼可見的消解了許多,看上去再不複剛纔的堅韌。
原來魔法催生的處女膜隻能這樣打破。
媽媽不敢使用魔法幫我,隻能順著機械手臂按壓肚皮的方向,努力的調整屁股的位置,等到累的大汗淋漓,處女膜才終於又被我頂了一次。
對,冇錯,就是這樣,現在隻要再來幾次,一切就都能解決了。
媽媽已經疼的麵容扭曲,幾乎撐不下去了,似乎有不少羊水順著輸卵管被擠進腹腔裡,幾種痛苦混合起來讓媽媽疼的渾身發顫,幾乎集中不了精神,連身體都冇法調整了。
更加粗大的針頭帶著足以讓媽媽分娩十次的催產素反覆紮進媽媽的肚子,但幸好千鈞一髮之際,媽媽凝起一縷精神力掰斷了針頭,殘餘的針頭末端紮不進媽媽的肚子卻在光滑的肚皮上劃出一道道傷痕,濃縮的催產素從斷針中噴出,混合了奶水汗水在媽媽肚皮上被機械手臂抹勻。
更可怕的是雖然冇注射成功,但催產素也在緩慢的被麵板吸收,而且機器已經加快了注射的頻率,似乎隻要媽媽不開始分娩就會一直注射下去。
越來越多的催產素撒的媽媽滿身都是,媽媽的肚皮開始發緊,越來越激烈的胎動讓肚皮綻出一道道血痕,疼的幾乎裂開。
兩隻碩乳已經做好了餵養嬰兒的準備,變的更大了三分,青色的血管高高凸起著通紅一片,乳腺在極速腫脹,堵塞了乳孔,連奶水都幾乎噴不出來了。
眼見得媽媽就要受不了這種痛苦暈厥過去,我們就要一屍兩命的時候。
混亂間也不知怎的媽媽想起了產床中有隱藏的濃縮色精。
於是做了一個瘋狂大膽的決定。
注射,注射色精,利用強烈的性快感暫時壓抑疼痛,提振精神。現在她似乎隻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媽媽用儘全身力氣,扯斷了右手的束縛,摸索著在產床下的暗格裡找到了連線色精的導管,拚著命紮到了肚子上。
一瞬間渾濁翻湧的羊水裡混入了藍色的熒光,熒光源源不絕在羊水裡飄散後迅速的被子宮吸收,甚至一部分通過臍帶傳到我的身體裡。
一股由內而外的巨大刺激遮蓋了疼痛,媽媽就像一隻渴水的魚,在產床上不住撲騰著,麵板泛起異樣的潮紅,子宮和產道劇烈的收縮,猛的掙脫了機械手臂的束縛縮成一團,我頂在處女膜上的小**被瞬間縮緊的子宮口卡住,勒的生疼,撲騰的愈發激烈,讓媽媽肚子上不斷鼓起大大小小的鼓包。
色精的效果很快也影響到了我,新生的肉莖開始硬了起來,堅硬的就像鐵棍,在媽媽的不斷掙紮下一下下的頂著處女膜,將這層膜頂的高高拱起,從產道凸出老長。
許久之後,媽媽的意識在痛苦與快感的驚濤駭浪中勉強把握到了一絲平衡,看到下身的景象不禁大喜過望,連老天都在幫助我們,就差一點了。
深深呼吸幾口,媽媽拔下肚子上的針頭,在我**上一紮,冇有經過媽媽身體過濾的高濃度色精通過**蔓延至我的全身,我幾乎僵直了,肉莖硬挺著不斷充血變大,白嫩的麵板漲成了紫黑色,不斷震顫跳動著,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不多時,隻聽噗呲一聲悶響,我射精了了,精液像水箭一般將處女膜頂的凸起到極限,一絲絲鮮血淌了下來,接著就是洶湧的精液打到媽媽跨間的鏡子上,炸的到處都是,恰好潤滑了機器,機器執行的竟然慢慢順暢起來。
好在一切都走向正軌,機械手臂又開始拉扯擴大媽媽的產道,切斷了色精的供給,痙攣的子宮口也慢慢舒張,大股大股的羊水終於開始噴發出來。
……
在地下室昏黃的燈光下,媽媽終於將我帶入這個世界。
劇痛與快感的餘韻在她身上緩緩消散,空氣中仍瀰漫著羊水與汗水的甜腥氣息。
當我從沉睡中醒來,身上粘稠的羊水已被清理乾淨,肌膚光滑如新生。
我微微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媽媽溫柔而疲憊的麵容。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像是熟透的蜜桃,汗濕的髮絲貼在額頭,眼神柔得彷彿要滴出水來,帶著一絲**的餘韻,勾魂攝魄。
她纖細的手指在我身上輕輕摩挲,指尖劃過我的麵板,帶來一陣酥麻。
我輕輕活動身體,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輕盈與自由,再無胎中那種生澀的束縛。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媽媽身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打量她。
她依舊美得驚心動魄,卻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脆弱。
媽媽的產道仍未回縮,一直延伸到肚臍的刀口肉芽交錯蠕動著長到一起,緩緩蠕動著癒合,泛著濕潤的光澤。
粗大的臍帶從產道中耷拉出來,斷口處淌著鮮紅的血滴,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滑落,滴在產床上,散發出濃鬱的生命氣息。
她的身體透支得厲害,漲奶的**下垂的厲害,**仍滲出絲絲奶水,淌過她光滑的小腹,與汗水混雜,勾勒出**的曲線。
我心疼地凝視著媽媽,胸口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愛意與憐惜。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她仍舊高高隆起帶著溫熱的小腹,指尖在她柔軟的麵板上流連,感受著她為我承受的苦痛。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我鑽進她的懷裡,緊緊抱住她,臉頰貼在她柔軟的胸口,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與體香。
她的**飽滿而溫熱,擠壓著我的臉龐,帶來一種讓人沉醉的柔軟觸感。
“媽媽……”我低聲呢喃,聲音裡滿是眷戀,“我最愛你了。”
媽媽的眼神愈發溫柔,像是融化的蜜糖,她低下頭,柔軟的唇瓣輕觸我的額頭,隨後緊緊抱住我,將我擁入她溫暖的懷抱。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起伏間,乳汁又淌出一絲,滴在我的肩頭,濕膩而滾燙。
“寶寶……”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的沙啞,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媽媽以後就是你的女人了。除了生孩子,你說什麼,媽媽都依著你。”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魅人的笑,“不過,你可得好好愛惜媽媽哦。”
我抬起頭,目光在她臉上流連,心跳不由得加速。她的臉頰泛著紅暈,濕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像是邀請著某種禁忌的親昵。
我嚥了咽口水,試探著低聲問:“可是……我喜歡媽媽大肚子的時候,那麼圓,那麼美……”媽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寵溺,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吐氣如蘭,聲音低沉而誘惑:“那媽媽就依你。你射進來吧,能射多少就射多少,媽媽保證不會讓一滴精液流出去。”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脊背,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媽媽的身體……可是為你準備的。”我心跳如鼓,喉頭一緊,半是羞澀半是期待地問:“真的嗎?要是……流出來了怎麼辦?”媽媽輕笑出聲,笑聲如銀鈴般撩人,她直起身,挺起胸脯,**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舔了舔唇角,眼神大膽而挑逗:“要是流出來了,媽媽就全都喝下去,一滴不剩。”
“嘶…疼…寶寶先等會兒,等媽媽恢複了再進來…”媽媽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嬌嗔與無奈,濕潤的唇瓣微微顫抖,像是既抗拒又期待。
“不嘛,不嘛,我等不及了!”我嘟囔著,猛地撲向她柔軟的小腹,激起一陣肉浪,豐滿的肌膚在我的撞擊下顫動不已。
那道剛癒合的刀口被我猛烈的動作牽扯,竟滲出幾滴鮮紅的血珠,順著她光滑的肚皮滑落,染出一抹刺目的猩紅。
媽媽輕哼一聲,眉頭微皺,眼中卻閃過一絲寵溺。
“寶寶,彆…胎盤…胎盤還冇拿出來…”她氣喘籲籲,試圖推開我,手指卻軟綿綿地滑過我的背脊,像是欲拒還迎。
“那就讓它一直待在媽媽肚子裡吧,可不能讓媽媽的肚子癟下來了!”我半是撒嬌半是挑逗,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掌心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摩挲,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與微微的顫抖。
媽媽掙紮了幾下,豐滿的臀部在產床上扭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但最終,她歎了口氣,眼中泛起一抹無奈的柔情,不再反對。
“寶寶,先幫媽媽舔舔好不好?”
“媽媽總是幫你舔,也想讓你…舔舔媽媽。”她頓了頓,捂了捂臉頰,似乎很是不好意思,“媽媽現在產道還鬆得厲害,你把頭伸進去,舔舔子宮口…媽媽聽你說夢話的時候,知道你一直想這麼做,對吧?
”我心頭一熱,血液瞬間沸騰,興奮得幾乎要炸開。我順從地俯下身,雙手輕輕扒開媽媽濕潤的產道,紅腫的肉褶在我指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散發著腥甜的體液氣息。我將那根粗大的臍帶小心塞回,斷口處的血珠滴落在我的手指上,帶來一絲溫熱的觸感。接著,我迫不及待地將頭拱了進去,柔軟的肉壁包裹著我的臉頰,濕熱而緊實,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親密。
“對!就是這樣!把舌頭伸進去!加油!寶寶使勁!”媽媽的呻吟如泣如訴,帶著一絲顫抖的急切。
她的大手按在我的後腦勺,力道時輕時重,引導著我更深入地探索。
我的舌頭用力探進她的子宮口,柔嫩的肉壁在她體內不住收縮,擠出幾絲腥甜的汁液與臍血,味道濃烈得讓我頭暈目眩。
我愈發興奮,牙齒輕輕啃噬著子宮口的嫩肉,帶來一陣陣痙攣般的快感。
媽媽的呻吟越發高亢,斷斷續續地喊道:“舔死媽媽吧…我的親老公…彆咬,彆咬媽媽!”她的聲音幾近哽咽,像是被快感逼得喘不上氣。
突然,她的兩條大腿猛地絞緊,如蟒蛇般盤住我的身體,勒得我幾乎動彈不得。
“彆咬,彆咬媽媽!”她喘息著,聲音裡夾雜著痛苦與快感的交織,“我的小祖宗,媽媽愛死你了!”她的手按在被我的腦袋撐的凸起的小腹上,纖細的手指不住摩挲,契約魔紋在她肚皮上一閃一閃,散發出幽幽的紅光,像是某種禁忌儀式的印記。
隨著媽媽的產道開始恢複彈性,肉壁一點點收緊,濕熱地裹住我的腦袋,擠壓得我呼吸困難。
我掙紮了幾下,試圖喘口氣,她卻像是沉浸在快感中,毫無察覺。
就在我幾乎要窒息之際,媽媽終於感受到我的掙紮,猛地鬆開大腿,將我拔了出來。
不過她的動作卻未停下,緊接著抓住我的雙腿,靈巧地把我轉了一圈,又把我那腦袋塞了回去,接著竟俯下身來,濕潤的唇瓣叼住我早已勃起的肉莖,柔軟的舌尖熟練地嗦洗起來。
她的動作溫柔而急切,帶著一種讓人瘋狂的吸吮力,口腔的溫熱與濕滑讓我瞬間沉淪,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媽媽的產道逐漸恢複緊緻,肉壁如緊箍咒般裹緊我的腦袋,壓迫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她的興奮愈發高漲,斷續地噴出尿液,混合著**在產道內淤積,逆流回子宮口。
我大口吞嚥不及,嗆得咳嗽連連,憋得一口氣幾乎泄儘,窒息感如潮水般襲來,頓時感到窒息的恐慌。
我慌亂地推著媽媽的臀部,試圖掙脫,雙手卻深陷她柔軟的肉臀中,無處著力。
我越是掙紮,她越是沉浸在快感中,直到我幾乎僵直,她才猛地察覺到異常。
媽媽驚呼一聲,慌忙綣起兩條肉腿,腳掌蹬住我的肩膀,雙手拽住我的小腳,啵的一聲纔將我從產道中拉出。
我大口喘息,臉頰沾滿了她的體液,濕漉漉地泛著光澤。
媽媽低頭凝視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歉疚與寵溺。
她伸出手,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液體,柔聲道:“寶寶,嚇到你了…媽媽太愛你了,差點忘了…”
我趴在媽媽溫軟的胸口,劇烈地喘息著,帶著些許發黃的胎髮濕漉漉地貼在頭上,胡亂拱動間,將媽媽的胸脯蹭得一片狼藉。
粘稠的乳汁與汗水混雜,塗滿她的**。
媽媽卻絲毫不嫌棄,柔軟的手掌輕撫著我的腦袋,指尖在我的發間摩挲,帶來一陣讓人心悸的溫熱。
她的另一隻手卻不安分,滑到我的胯下,纖細的指尖逗弄著我的小鳥兒,輕輕一捏,便讓它硬得發疼,脹得幾乎要炸裂。
我意猶未儘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蹭在媽媽**上的粘液,舌尖劃過她柔嫩的肌膚,帶起一絲腥甜的味道。
我嘬起一團豐滿的乳肉,貪婪地吮吸,牙齒輕輕一咬,激得媽媽渾身一緊,豐腴的身軀微微顫抖,**滲出更多粘稠的奶水,滴落在我的唇邊,溫熱而誘人。
她低聲呻吟,聲音沙啞而魅惑:“寶寶……你真是媽媽的小冤家……”她的眼眸濕潤,帶著一絲寵溺與挑逗,像是甘願為我沉淪。
媽媽的體力已恢複了不少,身上那道猙獰的刀口癒合得幾乎無跡可尋,麵板光滑如初,散發著健康的紅潤。
我等不及平複急促的呼吸,猛地掙脫她的懷抱,**如烈焰般在體內燃燒。
我挺起早已硬到極致的肉莖,一下刺入媽媽的產道。
恰似細杆捅進水簾洞,隻覺冇入一汪熱乎乎的粘液,濕滑而滾燙,卻毫無包裹感。
媽媽的產道依舊鬆弛,肉壁柔軟得像是融化的蜜糖,我的三十公分肉莖雖已超乎常人,但在她碩大的體格前,仍顯得細小得可憐。
我騎到媽媽胯下,才真正感受到她的龐大。
她的身軀足有兩米多,比分娩前更加豐滿,臀部與胸脯如熟透的果實,散發著讓人窒息的肉慾氣息。
她的產道寬鬆得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我使勁**、攪動,甚至將蛋蛋都塞了進去,卻依舊冇有碰到任何阻塞,更彆提那敏感點了。
我的動作愈發急躁,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媽媽的肚皮上,與她的汗水混雜,泛起油光。
“媽媽,求你了,幫我變大一點……我……我太小了!”
我喘息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與渴望。
“小寶寶真可愛。”媽媽輕笑出聲,聲音如蜜般甜膩,她的手指滑過我的背脊,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媽媽現在就已經很舒服了。”
“我不要可愛!”我急得大喊,眼中泛起一絲淚光,“求你了,媽媽,我想要你舒服!你在騙我,你根本就不舒服,裡麵都冇有咬住我!我把蛋蛋都塞進去了也夠不到子宮口!”
我的聲音裡滿是挫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繼續抽動,肉莖在她的產道內進出,帶出一絲絲粘稠的液體。
媽媽的眼眸一暗,像是被我的執拗撩撥出了某種隱秘的**。
她柔聲問:“那你想怎麼辦嘛?”她的手指輕輕按住我的臀部,幫我一下下推著,動作溫柔。
“幫我變大一點……就像以前那麼大就好……”我低聲呢喃,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帶著一絲祈求。
媽媽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咱們好不容易擺脫了畸變魔法的影響,媽媽不願意讓你的身體再沾染那些不受控的法術。”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再說,寶寶,在你這個年紀有這麼大的……**……已經是萬中無一,天賦異稟了。媽媽被你伺候得舒服著呢。”
她的安慰卻讓我更加沮喪。
我從她柔軟的肚皮上爬起,雙手使勁扒開那對我來說寬鬆得過分的產道,凝視著比我的肉莖大了不止一圈的**,內心湧起濃濃的無力感。
我猛地壓下身體,力氣大得將媽媽肉嘟嘟的**壓得變形,像是整個人都要陷進她柔軟的**裡。
汗水從我的背脊滑落,滴在她的**上,激起一陣輕微的顫抖。
媽媽察覺到我的不開心,溫柔地推著我的臀部,配合我的節奏,試圖安撫我的失落。
然而,這一切都無法填補我心中的空虛。
這麼長時間以來,我第一次對與媽媽的親密感到如此強烈的挫敗。
身體依舊本能地往裡懟,肉莖在她的產道內進出,帶出一陣陣濕膩的聲響,但內心卻被濃濃的失意填滿。
整個世界彷彿都蒙上了一層灰暗,連腰間的擺動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我低頭凝視著媽媽,她的目光溫柔而包容,卻無法掩蓋我內心的無力感。
我想要讓她快樂,想要讓她因我而沉淪,可此刻,我卻覺得自己這麼渺小,這麼無能。
不一會後,我無力地趴在媽媽柔軟的肚皮上,乾脆就不動了。
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與她的體溫交融,泛起一抹油光。
挫敗感如潮水般將我淹冇,我的小肉莖在媽媽寬鬆的產道內毫無存在感,像是細針刺入浩瀚的海洋,激不起半點漣漪。
我氣惱地扣著她的肚臍眼,指尖在她柔嫩的麵板上使勁摳挖,像是泄憤般耕耘這片溫熱的肉地。
媽媽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猛地一縮,豐滿的臀部微微一緊,產道也跟著收緊,肉壁濕滑地擠壓過來,卻依舊無法包裹住我那可憐的小肉莖。
媽媽察覺到我的不開心,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無奈,卻由著我胡鬨。
她低頭凝視我,濕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吐氣如蘭,聲音沙啞而魅惑:“寶寶,你想不想用下媽媽的奶……**?”她頓了頓,指尖滑過自己的胸脯,輕輕捏住一顆腫脹的**,擠出一滴粘稠的奶水,滴落在我的唇邊,散發著甜膩的香氣,“這裡緊一些,不過寶寶你不能射進來,媽媽晚點還要餵你喝奶。”我沉默不語,眼中滿是倔強與失落。
媽媽抿了抿唇,猶豫片刻,聲音低得幾乎像是耳語:“那媽媽的……後麵也讓你用,隻要你高興點就好。”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妥協,眼中卻掩不住那份對我的寵溺。
但她的話並不能平複我的沮喪。
無論如何,她都不願用血肉魔法幫我變大,這讓我心中的挫敗感愈發濃烈。
我索性一口咬在她的肚臍上,牙齒陷入柔軟的麵板,激起她一聲低呼。
兩隻小手抓住她肚子上的軟肉,用力揉捏耕耘,指甲在她肌膚上劃出淺淺的紅痕。
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豐腴的身軀微微顫抖,產道內積存的**與尿液在我的動作下被攪動,化作白色的泡沫,咕咕地溢位,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產床上,發出濕膩的聲響。
媽媽嘴裡說著滿足,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寶寶……你已經讓媽媽很舒服了……”但她眼底深處那抹慾求不滿的火焰,卻如烈焰般灼燒,藏都藏不住。
我知道,她的身體渴望著更激烈的碰撞,渴望著被徹底填滿,而我此刻的渺小,根本無法滿足她那如野獸般狂野的**。
我抬起頭,直視媽媽的眼睛,試圖尋找更深層次的交流。
“媽媽,這次你來動好不好?”我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祈求與期待。
“好……”媽媽輕聲應道,唇瓣輕輕啄了我的嘴角,留下濕熱的觸感,像是點燃了一把火。她的動作笨拙卻堅定,緩緩起身,將我壓在身下。
高大豐滿的身軀如山般籠罩過來,足有兩米多的體格散發著無法忽視的熱量,曲線誇張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沉甸甸地晃動,**滲出絲絲奶水,滴落在我的胸口,溫熱而粘稠。
她的眼神中燃燒著原始的饑渴,像是被禁錮太久的野獸,終於掙脫了枷鎖。
媽媽閉上眼睛,身體輕輕顫動,彷彿醞釀已久的情緒再也壓抑不住,即將化作一把烈焰噴發而出。
她緩緩坐下,濕滑的產道吞冇我的肉莖,依舊寬鬆得讓我感到無力,但她主動的動作卻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節奏。
她的臀部開始上下起伏,肉浪在她身上盪漾,發出輕微的啪啪聲,**與泡沫在交合處溢位,塗滿我的胯部,散發出濃烈的腥甜氣息。
我嚥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既緊張又被她那股狂野的氣勢所吸引。
媽媽的動作愈發激烈,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我的臉上,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她的呻吟低沉而急促,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低吼:“寶寶……媽媽愛你……愛死你了……”
她的手指按住我的胸口,指甲陷入我的麵板,劃出淺淺的痕跡,像是宣泄著她體內那股無法遏製的**。
產道在她主動的收縮下微微收緊,肉壁擠壓著我的肉莖,帶來一絲微弱的快感,卻依舊無法填滿她的空虛。
我凝視著她,試圖用自己的身體迴應她的渴望,但心中的挫敗感卻如影隨形。她的身體是如此龐大而熾熱,而我卻如此渺小。
昏暗的房間裡,**的味道愈發濃烈,媽媽的動作如狂風暴雨,將我們推向禁忌的巔峰,但我的心卻在狂熱中沉淪,陷入了更深的失落。
“寶寶,我受不了了……”媽媽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顫抖,她的手掌急切地撫過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捏的我生疼。
她的肌膚滾燙,汗水順著她豐腴的脖頸滑下,滴落在地板上。
我還冇來得及迴應,她便猛地把我拽出來,緊緊按在胸口。
她的體重沉甸甸地壓著我,那對飽滿的**緊貼著我的胸膛,柔軟卻又充滿壓迫感。
她的吻如狂風暴雨,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貪婪,舌尖在我唇間肆意掠奪。
我感到她的手滑向我的腰間,粗暴地抓住我早已硬得發燙的肉莖,胡亂捋動幾次,接著就低吼一聲,又迫不及待地跨坐在我身上,濕熱的花瓣瞬間吞冇我,熾熱的觸感讓我瞬間失神。
她開始劇烈地搖動臀部,每一次起伏都伴隨著她喉間壓抑的呻吟,豐滿的身軀在我上方顫動,像一座無法抗拒的肉山。
“媽媽……慢一點……”
我喘息著試圖抓住她的腰,可她早已被饑渴衝昏了頭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節奏中。
她的動作越來越狂野,汗水從她身上滴落,打濕了我的麵板。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在攀升,那股濕滑的吸力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吞噬。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到達極限時,她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雙腿猛地夾緊我,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寶寶,我要你……全都給我……”她的話語模糊而瘋狂,下一秒,我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她下身傳來。
那不是普通的收縮,而是一種超乎常理的拉扯。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卻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已經被她濕熱的甬道緊緊包裹,甚至開始一點點向內陷去。
她的子宮彷彿有了生命,貪婪地擴張著,將我一點點吞噬。
“媽媽!停下!”
我掙紮著喊道,可她的眼神早已迷離,臉上掛著一種滿足而扭曲的笑意。
她的雙手按住我的肩膀,豐滿的身體繼續下沉,我感到自己的腰、胸甚至肩膀都被那股不可思議的力量拉扯進去。
濕熱的肉壁包裹著我,帶著黏稠的液體和她急促的脈動,我整個人竟然被她饑渴的子宮完全吞冇。
慌亂中我隻來得及留下一隻手抓緊她的陰蒂。
在黑暗與溫暖中,我聽到了她滿足的歎息,感覺到她顫抖的**將我緊緊擁抱。
那一刻,她不再隻是我的媽媽,而是一個將我徹底占有的**化身。
我被困在她體內,既恐懼又沉淪,而她那高大豐滿的身軀,仍在無儘的饑渴中輕輕搖晃,彷彿永遠不會饜足。
在媽媽那溫暖而濕滑的子宮深處,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縛與熾熱。
她的肉壁如同貪婪的戀人般緊緊包裹著我,每一次悸動都像是深情的吮吸,讓我既恐懼又沉醉。
我那隻抓住她陰蒂的小手成了唯一的支點,指尖傳來的陣陣酥麻順著神經直衝腦海,彷彿那是她與我之間最後的曖昧連線。
媽媽的身體開始微微起伏,她低吟著,聲音沙啞而充滿**,像是在品嚐一場禁忌的盛宴。
她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摩挲著我的手腕,隨後用力一拉,我的身體便在她體內滑動了半分。
那種濕熱黏膩的摩擦感讓我幾乎窒息,卻又激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這詭異而狂熱的節奏中,把我當作她體內的一根活生生的**之柱,反覆拉動,速度時而緩慢如挑逗,時而急促似掠奪。
她的子宮內壁開始劇烈收縮,每一次擠壓都讓我感到自己彷彿要被融化,化作她身體的一部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