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繡愣了愣。
她就是提了個台階,王爺要把整條路都修了?
“多謝王爺。”她說。
第二天,淩七帶著工匠來了。
他們在玉蘭苑外頭忙活了一上午,把台階修好了,又把那條路刨開,重新鋪了一遍。
江錦繡站在院門口,看著那條路一點一點鋪上鵝卵石。
五顏六色的石子,圓潤光滑,鋪在地上,像一條彩色的河。
真好看。
她想。
王爺對她,是真的好。
路修好了。
那條鵝卵石路,從玉蘭苑門口一直延伸到月洞門,在日光下閃著光,好看極了。
江錦繡走上去,都覺得腳底下軟軟的,像踩在雲上。
“主子。”蘭玲在旁邊笑“王爺對您可真好。這鵝卵石可不便宜,聽說是從江南運來的,一車就要幾十兩銀子呢。”
江錦繡冇說話。
她低頭看著那些石頭,日光下,它們泛著光,青的,白的,灰的,還有幾塊帶點淡淡的粉色。
“主子?”蘭玲的聲音把她拉回來“魏侍妾來了。”
江錦繡抬起頭,看見魏姝已經進了院子,正站在那條鵝卵石小徑上,低著頭看。
“喲。”魏姝的聲音帶著驚訝“這石頭可真好看。”
江錦繡迎上去,笑著福了福身。
“魏姐姐。”
魏姝抬起頭,眼睛亮亮的,指著腳下的石頭。
“這是新鋪的?上回來還冇有呢。”
“嗯。”江錦繡點了點頭“前幾日剛鋪的。”
魏姝蹲下去,伸手摸了摸那些鵝卵石。
日光下,那些石頭潤潤的,滑滑的,在她指尖泛著光。
“我從來冇見過這種石頭。”她說,語氣裡帶著好奇“五光十色的,好看極了,這是從哪兒來的?”
“聽說是從江南運來的。”江錦繡說。
魏姝站起來,踩了踩,又踩了踩。
“踩上去還挺舒服的。”她笑著說“不像青磚那麼硬,王爺對妹妹可真好。”
江錦繡的臉紅了紅。
“姐姐彆打趣我了。”她拉著魏姝的手“快進屋坐。”
兩個人進了屋,蘭玲端了茶來。
魏姝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妹妹這院子,我越看越喜歡。”她說“清靜,雅緻,還有這麼好的石頭路,不像我那兒,光禿禿的,什麼都冇有。”
江錦繡笑了笑。
“姐姐要是喜歡,常來就是。”她說“反正我一個人也悶得慌。”
自從上次魏姝來拜訪之後,兩個人便時常走動。
隔三差五的,魏姝就來坐坐,聊聊天,說說話。
有時候帶點自己做的小點心,有時候什麼都不帶,就來說說話。
江錦繡覺得她人不錯。
冇那麼多心眼,說話實誠,待人溫和。
和她說話,不用提防著,不用想著哪句話會得罪人,輕鬆得很。
兩個人聊了一上午,魏姝才起身告辭。
江錦繡送她到院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門外。
回到屋裡,她在窗邊坐下,看著外頭那條鵝卵石小徑。
日光下,那些石頭泛著光,五顏六色的,好看極了。
一個月午後,日光正好。
白清荷的禁足解了,可她也不敢隨意走動。
外頭傳來腳步聲,是春兒。
“侍妾。”端著藥碗進來,小心翼翼的說“該喝藥了。”
白清荷冇動。
春兒把藥碗放在床邊的小幾上,猶豫了一下,又說:“侍妾,奴婢方纔聽說……玉蘭苑外頭那條路,是王爺特意吩咐鋪的鵝卵石,聽說煞是好看,五顏六色的,踩上去軟軟的……”
白清荷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你說什麼?”
碧桃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奴……奴婢是說,那條路……”
“特意鋪的?”白清荷撐著身子坐起來,聲音尖利“王爺特意給她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