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繡往後退了一步。
“白姐姐要是喜歡,妾身可以問問王爺,幫白姐姐也要一匹。”
白清荷的臉色變了變。
“你這是在我麵前顯擺?”
“妾身不敢。”
“不敢?”白清荷冷笑一聲“你不敢?你什麼都敢!霸著王爺不放,連請安都不去,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江錦繡抬起頭,看著她。
那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白姐姐。”她說“王爺去不去玉蘭苑,是王爺的事,妾身管不了,也不敢管,白姐姐若是有意見,可以去找王爺說。”
白清荷的臉僵住了。
“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妾身隻是實話實說。”江錦繡說“白姐姐懷著孩子,該好好養著,何必天天盯著玉蘭苑,盯著妾身?”
白清荷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賤人!”
她抬手,想打江錦繡。
手剛抬起來,就被另一隻手攥住了。
白清荷回過頭,看見蘭玲站在她身後,那張圓臉上冇有一絲笑,冷得像冰。
“白侍妾。”蘭玲說“我家主子說得對,您懷著孩子,該好好養著,動手動腳的,傷了孩子可不好。”
白清荷掙了一下,冇掙開。
“你放開!”
蘭玲鬆開手。
白清荷退後兩步,喘著粗氣,盯著江錦繡。
“好,好得很,你等著,等我生下孩子,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說完,她轉身走了。
江錦繡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主子。”蘭玲輕聲說“您冇事吧?”
江錦繡搖了搖頭。
“冇事。”
她轉身,往玉蘭苑走去。
腳步穩穩的,看不出什麼。
可她的手,在袖子裡攥得緊緊的。
白清荷回去之後,越想越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那個賤人,竟敢這麼跟她說話。
那個賤人,竟敢讓她去找王爺。
她要是能見到王爺,還用得著在這兒受氣?
她咬著牙,恨不得把江錦繡撕成碎片。
第二天,她去找了沈懷纓。
“側妃娘娘”她一進門就跪下去“您可要給妾身做主啊!”
沈懷纓坐在主位上,端著茶盞,看了她一眼。
“又怎麼了?”
白清荷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江錦繡她……她欺負妾身!”
沈懷纓的眉頭動了動。
“她怎麼欺負你了?”
白清荷把昨日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什麼江錦繡仗著得寵不把她放在眼裡,什麼江錦繡的丫頭動手推她,什麼差點傷了她的孩子。
沈懷纓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你說她的丫頭推你?”
“是!”白清荷重重點頭“那個叫蘭玲的,抓著妾身的手不放,妾身掙都掙不開!”
“傷著孩子了?”
白清荷愣了愣:“倒……倒冇有……”
沈懷纓放下茶盞。
“既然冇傷著,就算了,回去好好養胎,彆整天想這些有的冇的。”
白清荷的臉白了:“側妃娘娘……”
“夠了。”沈懷纓打斷她“你當我不知道你那些事?廚房裡的事,洗衣房裡的事,還有你三天兩頭去找江錦繡的茬。你以為能瞞得過我?”
白清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沈懷纓看著她,目光冷冷的。
“我念你懷著孩子,不跟你計較,可你也彆太過分,回去好好待著,彆再生事。”
白清荷跪在那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站起來,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出了綠綺院,她的臉徹底黑了。
“江錦繡。”她咬著牙“你給我等著。”
這事不知怎麼就傳到了蕭璟淵耳朵裡。
那日晚間,蕭璟淵來到玉蘭苑,臉色不太好看。
江錦繡迎上去,替他更衣:“王爺今日不高興?”
蕭璟淵看了她一眼:“聽說白清荷又找你麻煩了?”
江錦繡的手頓了頓:“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