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結束後,工作人員將我的骨灰裝進了一個白色骨灰盒中。
曉曉想要接過骨灰盒,卻被周遠深攔住了。他冷冷地看了蘇曉曉一眼,“她是我妻子,她的後事自然由我來操辦。”
“你……”曉曉氣得臉色煞白,聲音卻顫抖得幾乎聽不清,“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簽字,我根本不會讓你出現在這裡!現在,把骨灰盒給我!”
她伸手去搶,卻因身體虛弱而力不從心。周遠深隻是稍微側身,便躲開了。
周遠深不顧曉曉的阻攔,頭也不回地帶著我的骨灰回了彆墅。
他徑直去了我的房間,他抱著骨灰盒,一動不動地坐在床沿,目光落在牆壁上掛著的那副婚紗照上,眸色暗晦。
他就這樣坐了一天一夜,期間不吃也不喝,隻是偶爾吩咐管家幾句葬禮的事宜。
他的世界彷彿隻剩下我和那盒骨灰,其他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第二天清晨,在管家提醒他葬禮已準備妥善之後,周遠深才緩緩起身。許是睡眠不足讓他精神有些恍惚。
下樓梯的時候,踩空了兩級,徑直摔了下去,所幸隻剩最後幾級,他隻滾了個圈便停住了。
管家要去扶他,被他擺手拒絕,他第一時間去檢查懷裡的白瓷骨灰盒,確認冇有損壞後,這才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或許在彆人眼裡,他是在意我纔會這樣。可隻有我知道,他不過是怕碎了不好跟來的朋友解釋而已。
葬禮上,江宛瑜也來了
她依舊穿著周遠深最愛的白色連衣裙,化著精緻的妝容,頭上還帶了個紅色髮夾,在非黑即白的場合顯得異常刺眼。
這引得蘇曉曉更加不滿,她上前一把將江宛瑜的髮夾扯掉,狠狠地摔在地上。
“江宛瑜,這是思彤的葬禮,這裡不歡迎你!”
江宛瑜憤憤不平的瞪著她,剛想出口反駁。周遠深走了過去,麵無表情的看向江宛瑜,“你先走吧!”
江宛瑜眼眶微紅,看向周遠深,“遠深,明明是蘇曉曉故意找茬,你怎麼能幫著她呢,你忘了之前救你的時候,你說過以後會一直保護我的……”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周遠深冷冷打斷:“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