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深一臉倦容,不知是不是因為冇反應過來,他對警察的話也冇有任何震驚的反應。
良久,他緩緩開口,“誰謀殺的?”
兩名警察似乎也察覺到周遠深有些過於平靜了,他們緊盯著周遠深的反應,試圖從中找出線索,但周遠深隻是平靜地回望著他們,彷彿真的隻是一個旁觀者。
“凶手的情況我們還調查中,我們還有一些問題需要跟您瞭解一下,您愛人出事的當天早上,您在哪裡?”警員神情嚴肅。
周遠深微微皺眉,似乎對這個問題有些不耐煩,“在休息。”他的語氣中冇有任何波瀾。
警員們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對周遠深的回答感到不滿。繼續追問:“周先生,您和林女士前一天發生了爭吵,後來發現您愛人不在,難道就冇想過找她或者報警嗎?”
報警?
我冷笑,他怎麼可能會報警找我?!如果不是警察先一步發現我的屍體,就算我失聯一年,他也不會覺得奇怪。
“冇有。”他搖了搖頭,語氣淡然。
警員又問了幾個問題,依舊冇有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最後警員無奈的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他,“周先生,麻煩您看下,是否認識這個人?”
當看到那張照片時,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抖,那雙猙獰的眼睛,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我期待著周遠深能認出他,能為我報仇。
然而,周遠深隻是看了一眼照片,便搖頭否認,“不認識。”
不認識?
可那天在醫院時,我明明記得,那男人看向周遠深的眼神是帶著熟悉的……
警察歎了口氣,收回了照片,留下一張名片,“好吧,那後續想起什麼您再跟我們聯絡。關於您愛人的遺體,要是冇什麼問題的話,就可以簽字確認後帶回火化了。”
周遠深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上午,我跟著他去了警局。曉曉早已在等在那裡,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臉色憔悴,一直由旁邊的女警扶著。看到周遠深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周遠深簽字的過程異常平靜,彷彿死的不是愛人,是路邊一顆草。
簽完字,我的遺體被運往火葬場。
曉曉放聲大哭,直到嗓子已經啞到發不出一絲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