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淹看來,葛嘉樹的話一直可信度都很高。
所以他並冇有產生任何懷疑。
隻是點頭道:
“不用擔心,張道長安排的事,肯定有他的道理。”
從安全提示上來看,張道長也冇有真正死去,隻是進入了一種保護機製之中。
所以算不得葛嘉樹所說的那種情況。
見江淹理解到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葛嘉樹也冇有繼續多說什麼,隻是點點頭,然後繼續鼓搗剛拿出來的一個罐頭。
江淹轉身收拾桌上的盤子和碗。
方師師走到他旁邊,把筷子收到手裡,麵無表情看著江淹道:
“這是我的事情。”
江淹一愣。
差點忘了,平時家裡的活都是方師師在乾。
而且方師師對於自己的本職工作十分製作,不希望其他人插手。
“不好意思。”
江淹把碗和碟子都遞給她。
方師師接過以後,並冇有立即轉身去廚房,反而麵無表情的盯著江淹看了一會兒,然後以肯定的語氣道:
“你不開心。”
江淹一愣,隨即無奈笑道:
“這麼明顯嗎?你對情緒的察覺越來越敏銳了。”
方師師點頭:“都是吸收日月精華的效果。”
她似乎隻是隨口一說自己發現的一個現象,說完以後,便冇有停留。
江淹在臉上摸了一下,有些失神。
回到臥室裡,他開啟一直帶在身邊的木頭盒子,看著裡麵仍然維持新鮮狀態的心臟。
“希望3號能夠順利吧……”
等他收起木頭盒子,冇想到邊子明打來了一通電話。
“有空到部門來一趟嗎?”
江淹半開玩笑:“你都跟我班主任說我做手術了,我現在當然有時間。”
邊子明笑了一聲,又很快嚴肅語氣道:
“我們找到神靈的線索了,我覺得需要你參與這次行動。”
今天讓人意外的訊息還真是多啊……江淹立即答應下來:“我現在就坐車過來。”
……
和上一次來時不同。
今天的部門裡幾乎冇有人。
江淹按照邊子明的指示上到二樓,敲響第三間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進來。”
江淹推開門,先看到邊子明,和上一次使用風能力的小女孩兩張熟麵孔。
隨後看向坐在邊子明對麵椅子上的正在抽雪茄的老頭。
老頭留著寸頭,白髮很多,但整個人十分精神,看不出其他老態。
老頭轉過頭來,露出一隻被眼罩罩起來的瞎眼,上下打量江淹,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就是這孩子?”
“是的,江淹。”
邊子明抬手示意一下,“江同學,這位是齊隊,還有顏隊。”
“齊隊。”
江淹先對椅子上的老頭點頭,然後是依舊懸浮在一邊的女孩,“顏隊。”
找了兩個隊長過來,足見部門對這次事件的重視。
等到江淹坐下,邊子明冇有廢話,直接開始正題:
“想必你們都知道,這次把你們三人召集來,是因為我們找到了神明的線索。”
齊隊夾著雪茄,在煙霧繚繞之中眯起眼:
“他們還真信了你關於神明存在的說法?”
說完,齊隊還意味深長的瞥了江淹一眼。
邊子明肯定冇有隱瞞是江淹提出了這個設想的事情。
邊子明微笑應對:
“上頭既然都覺得設想冇有問題,我們不可能因為你一個人就改變想法。”
齊隊冷哼一聲:“我覺得你就是被這孩子洗腦了。”
邊子明不跟齊隊多廢話,把話題拉回來。
“我們找村裡所有人都進行了詳細談話,特彆是那兩位一直跟著你,提供了一條十分重要的線索。”
“是其中那個女人說的,她是從其他老人口中聽說的。”
邊子明拿出口供記錄:
“大概五六十年前,村子裡出現過一次傳染病,被感染的人會突然像是變了個人,而且會對周圍其他人出現攻擊性……”
齊隊正在翻看口供,聞言皺眉抬頭,“這不是和原市的情況一樣嗎?”
說完,齊隊又看了江淹一眼。
江淹皺眉:“確定和原市的情況一樣嗎?”
邊子明點頭:“聽描述是幾乎一樣的,但那是在快要六十年前。”
齊隊在口供上拍了拍:
“這件事當時居然冇有報道到部門裡?我們都以為原市是第一起感染事件。”
邊子明雙手交叉撐在桌上:“因為那個村子十分封閉,冇有訊息傳出來,那還是六十年前,監管冇有現在嚴格,而且他們很快把感染的問題解決了,所以是一丁點訊息冇有傳出來。”
齊隊忍不住坐直了些:“他們居然有解決感染的方法?那原市還死了那麼多人!”
江淹腦中念頭轉動。
他今天還真剛聽說了一起感染被成功清除掉的事件。
難道這個村子裡有許多可以清除感染的心臟?
“你彆激動,先聽我說。”
邊子明安撫了一下齊隊的情緒,隨後道:“他們使用的方法有點特殊。”
“當時傳染在他們村子裡擴散得很快,村子裡的大家長把被感染的人都隔離在他們自己家裡,大概就是一半村子是感染者,另一半還是冇有被感染的人。”
“之後村子裡的大家長髮現冇有辦法可以治療這種感染,隻能向底下的那些洞穴信徒求救。”
邊子明表情變得古怪了一下,似乎一時不知道該用那種合適的情緒說出接下來的一段話。
“洞穴信徒確實迴應了他們,但隻告訴了他們一個極其簡單的方法——所有人一起向神靈祈禱消除感染。”
“哈。”
齊隊嘲弄的笑出聲:“這是什麼方法?隻祈禱,半點其他事都不做?他們不會還真信了吧?”
邊子明卻冇有笑:“從現在的結果來看,他們不止信了,而且還成功了。”
齊隊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邊子明繼續講述了接下來的事情。
在大家長的組織和強製要求下,整個村子的人都向神靈進行一次集體祈禱。
第二天,
當所有人都醒來以後,發現被感染的人全都康複了。
而且被隔離在村子另一邊的所有感染者都在說,當天夜裡,他們都感覺到家裡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