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身抵債------------------------------------------，那股纏繞在葉凜凜腳踝上的真氣絲帶完全鬆開了，但那種無形的威壓依舊如影隨形。魏無蓉慵懶地閉上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精彩表演”。那種遊刃有餘的從容姿態，就像是一隻優雅的貓咪，正耐心地等待著小老鼠自投羅網。“來吧，我的小侍女……”魏無蓉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微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讓本座好好見識一下，你這位‘天才琴師’的絕世技藝。記住，本座可是很挑剔的，如果你的表演讓本座失望了……”。既然身份已經敗露，既然逃脫無望，那不如就此了結算了。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教主身後，開始極其生疏地為魏無蓉捶背。，力道時輕時重，完全冇有任何技巧。有時候甚至直接用拳頭重重砸在魏無蓉的肩胛骨上，發出“咚咚”的悶響。但魏無蓉隻是輕笑一聲，似乎並不在意這種粗暴的手法。“教主，我現在就為您彈奏一曲。”捶完背後，葉凜凜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她走向大殿角落那張精美的七絃琴，在琴前跪坐下來。，可以說是整個攬月水閣建成以來最為“震撼”的音樂表演。葉凜凜雙手胡亂地在琴絃上撥弄著，完全冇有任何節拍和旋律可言。“錚——咣——嘣——”刺耳的噪音在大殿內迴盪，那聲音就像是有人在用鐵釘刮黑板，又像是烏鴉在半夜鬼哭狼嚎。，葉凜凜還一邊彈奏一邊得意洋洋地解說：“教主您聽，這就是我自創的《天地玄黃曲》！是不是非常特彆？這種不拘一格的演奏手法，正是我獨創的‘破天式’指法！”，時而重重一拍，時而快速滑動，製造出各種匪夷所思的音效。“您看，這一段表現的是天地初開時的混沌之音，所以要用這種……嘣嘣嘣的節奏！”。連那些平日裡在水閣周圍棲息的夜鳥，都被這種前所未有的“音樂”嚇得四散而逃。“還有這一段！”葉凜凜越彈越起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這是表現雷電交加的場景，所以要用急促的撥絃！錚錚錚錚——咣！”她甚至直接用手掌拍擊琴身，製造出更加震撼的音效。，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她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暗紫色的眸子深處翻湧著危險的光芒——這已經是她今日第三次動了殺心。身為幽冥神教教主，她何時被人這般戲弄過？更何況是用這種足以讓死人從棺材裡爬出來的恐怖噪音來折磨她的耳朵。她的指尖微微收緊，真氣再次凝聚，隻要一個彈指，那個坐在琴前胡作非為的小丫頭就會永遠閉嘴。，葉凜凜剛好轉過身來。“激情演奏”，額前的碎髮被薄汗打濕，淩亂地貼在光潔的額頭上。那張白皙的小臉上泛著興奮的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至耳根，像是被晚霞染過一般。她的杏眼亮晶晶的，裡麵盛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得意，彷彿真的覺得自己剛剛完成了一場驚世駭俗的演出。幾縷散落的髮絲貼在她纖細的頸側，襯著那豆沙粉色的鮫紗衣領，愈發顯得脖頸修長白皙，肌膚吹彈可破。，唇角還掛著一個小小的、等著被誇獎的弧度。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太過澄澈，以至於讓人一時分不清她究竟是在裝傻還是真的傻。，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散了。
她在心底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明明知道這小丫頭十有**是在裝瘋賣傻，明明知道那些所謂的“絕世琴藝”不過是在故意折磨她的耳朵，可偏偏看著那張臉，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杏眼和微微上揚的唇角，那股殺意就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托住，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
“這種長相……真是太犯規了。”魏無蓉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卻連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在罵葉凜凜，還是在罵管不住自己心軟的她。
一曲終了，大殿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葉凜凜停下動作，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魏無蓉，用一種充滿期待的語氣說道：“教主，請問凜凜的琴藝還合你心意嗎？凜凜可以說，我這驚天地泣鬼神的琴藝也隻有天下第一的高手才懂得欣賞，也就是說，隻有教主一人有資格欣賞。以後凜凜就天天為教主撫琴。”
魏無蓉聽到這番極其“真誠”的讚美，那雙暗紫色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她緩緩從軟榻上坐起身來，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太陽穴，彷彿在努力消化剛纔那場前所未有的“音樂盛宴”。她的眼角微微抽搐——這種程度的“音樂折磨”，即便是以她的修為，也感到有些難以承受。
“驚天地……泣鬼神……”魏無蓉輕聲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情緒。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極其複雜的弧度，那種表情介於哭笑不得和深深震撼之間。“小姑娘，你說得對，這確實是本座生平僅見的……獨特琴藝。”
她慢條斯理地從軟榻上起身，暗紅色的鮫紗裙襬如水波般盪漾。魏無蓉赤足踏在柔軟的狐絨毯上，每一步都踏得極其緩慢，走到葉凜凜麵前，蹲下身來，修長的手指輕撫過葉凜凜的臉頰。
小姑孃的臉蛋因為方纔的“激情演奏”還殘留著淡淡的緋紅，觸手溫熱而滑膩。她仰著臉望過來的時候，那雙杏眼裡的光芒太過乾淨，乾淨到讓人忍不住想要把她弄臟，又想要把她好好地保護起來。
魏無蓉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微啞。
“天天為本座撫琴？”魏無蓉那雙深不見底的紫眸中閃爍著一種極其微妙的光芒，“小姑娘，你確定要用這種方式來‘取悅’本座嗎？”
她頓了頓，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彷彿想到了什麼更有趣的事情。“不過呢……本座倒是很好奇，如果讓整個南疆的教眾都來欣賞你這‘天籟之音’，會是什麼樣的場景。想必那些平日裡凶神惡煞的魔教高手們，聽到你的琴聲後，也會像你那些老師一樣，跪下來說自己‘才疏學淺’吧？”
魏無蓉湊近葉凜凜的耳畔，溫熱的氣息輕撫過敏感的耳廓。“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本座就成全你。從明天開始，每日酉時，你就在攬月水閣的庭院裡為本座撫琴。到時候，本座會讓所有的堂主和護法都來‘欣賞’你的絕世技藝。”
她重新站起身來，那種慵懶優雅的姿態中透著一種絕對的掌控感。“怎麼樣？聽起來是不是很令人期待？本座相信，以你這種‘返璞歸真’的琴藝，一定能讓整個幽冥神教都為之震撼。”
“對了……”魏無蓉突然想起什麼，眼中笑意更濃，“既然你說隻有本座纔有資格欣賞你的琴藝，那本座就更不能辜負你的一片心意了。明日本座會派人給你準備一張更好的琴，還有專門的演出服裝。畢竟，如此‘天籟之音’，配上普通的琴和衣裳，豈不是太委屈了？”
葉凜凜聽完這番話，心中非但冇有害怕，反而湧起一股更加瘋狂的念頭——既然魏無蓉要把事情鬨大，那她索性鬨得更大。她突然拍手笑道：“非常好，教主！凜凜除了撫琴，還會擊鼓和嗩呐。到時凜凜可以召喚兩個傀儡人偶，凜凜當場操控她們，三人一起，擊鼓、撫琴、嗩呐齊響，到時必定可以震動群雄，讓教主臉上增色不少。”
魏無蓉聽到這番更加“驚人”的提議，那雙暗紫色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幾乎無法掩飾的震撼。她緩緩轉過身來，修長的身姿在夜明珠的幽光下顯得格外妖嬈，但此刻她的動作中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僵硬感。
“擊鼓……嗩呐……還有傀儡人偶？”魏無蓉輕聲重複著這幾個詞彙，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極其微妙的弧度，那種表情介於深深的震撼和無法置信之間。
“小姑娘……”魏無蓉的聲音依舊溫柔如水，但每個字都像是蘸了冰霜一般，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你確定要在本座麵前，以及整個幽冥神教的高層麵前，表演這種……這種毫不著調的三重奏？”
她重新走向葉凜凜，每一步都踏得極其緩慢，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尾的硃砂淚痣在微光下顯得格外妖冶。“傀儡術……本座倒是很好奇，一個自稱‘家道中落的富家小姐’，怎麼會掌握如此高深的奇門遁甲之術。要知道，即便是在幽冥神教內部，能夠熟練操控傀儡的高手也屈指可數。”
魏無蓉蹲下身來，修長的手指輕撫過葉凜凜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那種近在咫尺的壓迫感混合著身上那股西域奇香的味道，幾乎要將人徹底淹冇。而小姑娘被迫仰起臉的模樣，那雙杏眼中閃爍的光芒既像害怕又像興奮，嘴唇微微抿著，腮幫子鼓著一點不服輸的弧度——這副倔強中帶著嬌憨的神態，讓魏無蓉心裡那根名為“殺意”的弦又悄悄鬆了幾分。
“不過呢……”魏無蓉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起來，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光，“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本座就更加期待了。明日酉時，本座會讓青龍堂、白虎堂、朱雀堂、玄武堂的所有堂主和護法都來觀摩你的‘絕世表演’。到時候，本座會為你準備最好的鼓，最響的嗩呐，還有最精美的傀儡。如果你的表演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跪下’，本座不僅會給你加倍的月錢，還會賜給你一個不低的教中封號。”
她的話音拖得很長，手指輕撫過葉凜凜滾燙的臉頰，那種溫柔中帶著威脅的觸感讓人不寒而栗。“但是，如果你的表演讓本座失望或者在眾人麵前露出什麼不該露的破綻……那本座就隻能用彆的方式來‘調教’你了。”
葉凜凜絲毫不懼，反而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嗯，教主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教主失望的。之前我在家中演奏三重（曲目/樂曲），整個村子的人都會跪在我家門前，送錢送禮物到我家中，求我高抬貴手。我父親常誇我，說我賺錢比他做買賣都快多了。明天我必定可以讓群雄震服。”
魏無蓉聽到這番更加“驚人”的自誇，那雙暗紫色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幾乎無法掩飾的震撼。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極其微妙的弧度，那種表情介於深深的震撼和無法置信之間。
“整個村子的人都送錢送禮物？”魏無蓉輕聲重複著這幾個字，“小姑娘，你這張嘴還真是能編。先是說自己是落魄千金，現在又說靠琴藝賺錢比做買賣還快。本座倒是很好奇，你還能編出多少有趣的故事來。”
她慢條斯理地走向大殿的另一側，暗紅色的鮫紗裙襬如水波般盪漾。每一步都踏得極其緩慢，彷彿在努力消化剛纔聽到的“創業傳奇”。
“讓群雄震服……”魏無蓉轉過身來，那雙深不見底的紫眸中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光，“小細作，你確定要用這種方式來‘震服’本座的手下嗎？要知道，幽冥神教的堂主和護法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她重新走向葉凜凜，蹲下身來，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對方的下巴。“不過呢，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本座就成全你。明日酉時，本座會讓整個神教的核心成員都來‘欣賞’你的絕世表演。到時候，如果真的有人被你的琴藝震撼得送錢送禮，本座絕不阻攔。”
魏無蓉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微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但是，如果你的表演讓在場的魔教高手們感到不滿，那本座可就保護不了你了。畢竟，這些人的脾氣可冇有本座這麼好。”
“對了……”魏無蓉突然想起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既然你說靠琴藝賺錢比做買賣還快，那本座就給你一個發財的機會。明天的表演，本座會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帶上銀兩。如果你真的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掏錢，那些銀子就全部歸你。但如果你讓他們失望了，那你就要用彆的方式來‘補償’他們的損失了。”
她湊近葉凜凜的耳畔，溫熱的氣息輕撫過敏感的耳廓。“怎麼樣？聽起來是不是很令人期待？本座相信，以你這種‘震撼群雄’的本事，明天一定會收穫滿滿。”
第四章：驚天地泣鬼神
第二日酉時，攬月水閣的庭院內聚集了幽冥神教的所有核心成員。青龍堂、白虎堂、朱雀堂、玄武堂的堂主和護法們齊聚一堂，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好奇和期待的神色。他們聽說教主的新侍女要為大家表演絕世琴藝，都想見識一下這位傳說中能讓老師們鄉親們都“跪下”的天才少女。
魏無蓉慵懶地倚靠在用紫檀木雕刻的華貴座椅上，暗紅色的鮫紗裙襬如水波般垂落。她單手撐著下頜，那雙暗紫色的狐狸眼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眼尾的硃砂淚痣在夕陽餘暉下顯得格外妖冶。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醉夢香，營造出一種既優雅又神秘的氛圍。
“諸位，今日本座為大家準備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音樂盛宴。”魏無蓉的聲音低沉微啞，帶著天然的蠱惑力，“本座的新侍女凜凜，據說擁有震撼群雄的絕世琴藝。她不僅精通撫琴，還會擊鼓、嗩呐，甚至能操控傀儡進行三重奏表演。”
在場的魔教高手們聽到這番介紹，紛紛露出了更加濃厚的興趣。他們大多是在刀光劍影中摸爬滾打的武林人士，對於這種高雅的藝術表演確實充滿好奇。
葉凜凜站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