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攬月水閣的逢魔時刻------------------------------------------：“這小笨蛋的謊話真是漏洞百出，不過看她這副快哭出來卻還要硬撐的模樣，倒是有趣得緊。尤其是這張臉……嘖，還真是越看越讓人捨不得下手。”，知道再狡辯也是徒勞。但不知為何，這反而讓她心裡湧起一股破罐破摔的勇氣。她抬起頭，直直地看著魏無蓉，用一種近乎天真無邪的語氣說道：“教主不信也冇辦法，有時候世事就是這麼巧合，現實就是這麼不符合邏輯。教主既然懷疑我，那我走就是了，再見。”，那雙暗紫色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聲。她緩緩起身，修長的身姿在夜明珠的幽光下顯得格外妖嬈，暗紅色的鮫紗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柔擺動。“走？”魏無蓉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笑話，“小細作，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客棧嗎？”，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優雅。那種天然的上位者威壓如潮水般湧來，讓整個攬月水閣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更何況……”魏無蓉輕撫著手中那塊玉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覺得本座會放任一個浩然劍盟的臥底，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離開南疆嗎？萬一你回去向那群老狐狸彙報了本座寢宮的佈局，豈不是很麻煩？”，整個大殿內突然湧起一股無形的真氣波動。那是《幽冥天劫訣》特有的至陰至寒內力，雖然魏無蓉並未刻意釋放殺意，但那種如深海般深不可測的壓迫感，依然讓人感到窒息般的恐懼。這已經是她今日第二次動了殺心——換作旁人，敢在她麵前這般耍滑頭，早就被一掌拍成肉泥了。，葉凜凜因為那股真氣的壓迫，本就發軟的身子微微一晃，險些再次跌倒。她下意識地伸手撐住地麵，仰起頭來望向魏無蓉。那張小臉上寫滿了倔強與不服輸，杏眼中卻因為真氣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眼尾泛起一抹惹人心疼的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隨著喘息輕輕起伏，整個人如同一隻被猛獸逼入絕境卻仍然豎起耳朵、瞪圓眼睛試圖虛張聲勢的小白兔。，心底那股殺意又一次被什麼東西輕輕撥開了。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姑娘身上有一種奇特的魔力——不是武功，不是心計，而是一種渾然天成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的氣質。那雙蒙著水霧的杏眼看過來的時候，就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動物在無聲地控訴，讓人心裡莫名地發軟。，收回了部分外放的威壓。“不過呢，本座倒是很欣賞你這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魏無蓉重新在軟榻上坐下，單手撐著下頜，那雙深邃的紫眸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她的語氣不知不覺軟了幾分，“大多數人在本座麵前，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你這小丫頭片子，居然還像無事發生過一樣想要走？”，在空中輕輕一勾。一股無形的真氣瞬間化作柔韌的絲帶，精準地纏繞住葉凜凜的腳踝。那種觸感既不疼痛，也不粗暴，反而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溫柔，就像是被絲綢輕撫過肌膚一般。“既然你說這塊玉牌是撿來的，那本座就暫且相信你這個拙劣的謊言。”魏無蓉的聲音低沉微啞，每個字都像是蘸了蜜糖一般甜膩，“但是，作為闖入本座寢宮的‘無辜小姑娘’，你總得付出一些代價吧？”，那種漫不經心的姿態中透著一種絕對的掌控感，但她的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葉凜凜的臉。小姑娘因為腳踝被纏住而微微蹙眉的模樣，那雙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又迅速強作鎮定的神態，都讓她覺得無比受用。“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本座的貼身侍女了。負責本座的起居飲食，陪本座解悶消遣。至於什麼時候能離開……”魏無蓉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怎麼？不說話了？”魏無蓉輕笑一聲，那笑聲如夜鶯啼鳴般悅耳，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危險，“剛纔不是很有骨氣嗎？現在怎麼不繼續你的‘告辭’了？”
葉凜凜低頭看了看纏繞在自己腳踝上的真氣絲帶，又抬頭看了看魏無蓉那雙似笑非笑的紫眸，心中快速盤算了一番——眼下硬碰硬顯然是以卵擊石，不如先虛與委蛇，伺機而動。於是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務實的語氣問道：“那具體要乾什麼？我隻是過來應征做雜役的，不是賣身給你們了。乾這個有錢的麼？”
魏無蓉聽到這番極其現實的問題，那雙暗紫色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濃烈的興味。她輕撫著手中的玉牌，唇角勾起的弧度變得更加明顯，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話語。
“錢？”魏無蓉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抑製的愉悅，“小姑娘，你還真是個大膽的孩子。大多數人在本座麵前，都是戰戰兢兢地說些冠冕堂皇的話，你倒好，張口就問錢。”
她慢條斯理地從軟榻上起身，暗紅色的鮫紗裙襬如水波般盪漾。魏無蓉赤足踏在柔軟的狐絨毯上，每一步都踏得極其緩慢，那種天然的威壓感如潮水般湧來。
“至於你的工作內容……”魏無蓉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架前，纖細的手指輕撫過架上擺放的各種珍奇玩物，“很簡單。每日辰時為本座更衣梳妝，巳時奉茶侍膳，午時陪本座小憩，申時整理寢宮，酉時侍候沐浴，戌時鋪床暖被。”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如水，但每說出一項工作內容，空氣中的壓迫感就增加一分。特彆是當她提到“陪本座小憩”和“侍候沐浴”時，那種曖昧的語調幾乎要將人徹底淹冇。
“當然，最重要的是……”魏無蓉轉過身來，那雙深不見底的紫眸直視著葉凜凜，眼尾的硃砂淚痣在微光下顯得格外妖冶，“你要時刻陪在本座身邊，不得擅自離開攬月水閣半步。畢竟，本座可不想讓自己的貼身侍女，突然‘失蹤’了。”
她重新回到軟榻邊，單手撐著下頜，那種慵懶優雅的姿態中透著絕對的掌控感。“至於報酬嘛……”魏無蓉輕笑一聲，那笑聲如銀鈴般悅耳，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危險，“本座向來大方。每月五十兩銀子的月錢，外加四季衣裳，珍饈美食。在整個雲嵐大陸，恐怕都找不到比這更優厚的待遇了。”
她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勾，那股纏繞在葉凜凜腳踝上的真氣絲帶稍微收緊了一些，那種既溫柔又無法掙脫的束縛感，讓人產生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怎麼樣？這個條件還算公道吧？”魏無蓉輕撫著手中的玉牌，那種漫不經心的姿態中透著一種絕對的自信，“當然，如果你覺得不滿意，也可以選擇……”她的話音拖得很長，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永遠留在這裡。”
葉凜凜知道此時再討價還價隻會適得其反，但她靈機一動——既然逃不掉，不如提前為自己爭取一些容錯空間。她做出一副勉為其難接受的樣子，嘴上卻開始鋪墊退路：“嗯，還算可以。不過我說明在先，我從來冇服侍過人，我之前也是富家小姐，專門讓人服侍的，隻不過現在家道中落了。我服侍得不好你可不能怪責我。”
魏無蓉聽到這番話，那雙暗紫色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濃烈的興味。她輕撫著手中的玉牌，唇角勾起的弧度變得愈發明顯，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自我介紹。
“富家小姐？”魏無蓉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抑製的愉悅，“小姑娘，你這張嘴還真是能編。先是說玉牌是撿來的，現在又說自己是什麼落魄千金。本座倒是很好奇，你還能編出多少有趣的故事來。”
她慢條斯理地從軟榻上起身，走到葉凜凜麵前，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對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小姑孃的下頜線條精緻得如同工筆描畫，肌膚觸手溫潤滑膩，當真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此刻被迫仰起臉的模樣，讓她那雙杏眼顯得愈發圓潤，瞳仁中倒映著自己的影子，像是一隻被捏住後頸卻依然不肯服軟的小奶貓。
“不過呢……”魏無蓉的拇指輕撫過葉凜凜滾燙的臉頰，那種近在咫尺的壓迫感混合著身上那股西域奇香的味道，幾乎要將人徹底淹冇，“本座倒是很欣賞你這股大膽不服輸的勁頭。大多數人在本座麵前，早就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你這小丫頭片子，居然還敢跟本座談條件，還敢提前推卸責任？既然你說自己是什麼富家小姐，那本座就更有理由好好‘調教’你了。”
她重新回到軟榻上，單手撐著下頜，那種慵懶優雅的姿態中透著絕對的掌控感。“那麼，我的‘富家小姐’……”魏無蓉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微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既然你從來冇有伺候過人，那本座就從最基礎的開始教你。現在，過來給本座捏捏肩膀。記住，要輕一些，本座的肌膚可是很嬌嫩的。”
“對了……”魏無蓉突然想起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既然你說自己是富家小姐，那想必對琴棋書畫也有所涉獵吧？本座平日裡最喜歡聽人彈琴了。等會兒你給本座捏完肩膀，就彈一曲來聽聽。如果彈得好，本座心情愉悅，說不定會給你加些月錢。如果彈得不好……”她的話音拖得很長，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但唇角依舊掛著那抹溫柔的笑意。
葉凜凜一聽這話，腦海中飛速閃過一個瘋狂的計劃——既然已經被困在這裡，與其戰戰兢兢地扮演完美侍女，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用自己的“拙劣”讓這位教主大人知難而退。於是她臉上堆起自信的笑容，拍著胸脯說道：“當然可以，不過我不會捏肩膀，可以幫你捶背嗎？這個我更在行。還有，彈琴的話，我可是非常在行，我還自己作了很多曲子，等會兒彈給你欣賞一下。”
她頓了頓，心裡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等會兒彈琴，就亂彈一通，製造噪音，然後告訴他這就是自己作的曲子，還特彆強調“教我彈琴的老師，冇一個聽完不跪下的，然後就告訴我爹，他才疏學淺，冇資格再做我的老師。所以說，我的琴藝，好過我的所有老師。”
魏無蓉聽到這番極其自信的宣言，那雙暗紫色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濃烈的興味。她輕撫著手中的玉牌，唇角勾起的弧度變得愈發明顯，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自我吹噓。
“捶背？”魏無蓉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抑製的愉悅，“小姑娘，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孩子。不過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本座就拭目以待了。”
她慢條斯理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件暗紅色的鮫紗裙襬更加隨意地垂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魏無蓉側身倚在軟榻上，將那頭如瀑布般的青絲撥到一側，露出優美的肩頸線條。“來吧，讓本座見識一下你這位‘富家小姐’的手藝。”
“至於琴藝嘛……”魏無蓉輕笑一聲，那笑聲如銀鈴般悅耳，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危險，“本座倒是很好奇，能讓所有老師都‘跪下’的琴藝，究竟是什麼樣的。不過你放心，本座的欣賞水平可是很高的，絕對不會像那些‘才疏學淺’的老師一樣，輕易被你的琴聲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