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淵被雷光包裹,發出一聲悶哼,周身魔氣驟然暴漲,硬生生將雷網震開一道缺口。
他看向李南安的眼神多了幾分陰鷙:“有點能耐,可惜……還是不夠。”
說著,他抬手一揮,更多的鬼臉從魔氣中湧出,這次的鬼臉比之前更大,獠牙上還滴落著黑色的毒液,腥臭之氣撲麵而來。
李南安不敢怠慢,空間之力在腳下凝聚,身形如鬼魅般穿梭,軟鞭帶著冰靈力橫掃,將靠近的鬼臉一個個擊碎。
但鬼臉源源不斷,她的靈力消耗得極快,額頭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於是大把的符籙被她再次扔了出去,寒淵眉頭一皺,直接出手,掌心黑氣翻湧,竟硬生生將符籙的爆炸之力捏在掌心,隻聽“哢嚓”幾聲脆響,那些雷光與火焰便在他掌心湮滅。
在那瞬間,他手中有道韻流轉,兩者的實力壓根就不在一個層麵上。
“這點小把戲,可傷不到我!彆白費力氣了。”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符籙終是小道爾!”
他身影一晃,瞬間出現在李南安麵前,五指成爪,帶著刺骨的魔氣抓向她。
李南安瞳孔驟縮,空間之力猛地炸開,身形瞬移至三丈之外,堪堪避開這致命一爪。
爪風掃過石壁,留下五道深可見骨的抓痕,黑色的毒液順著抓痕蔓延,石壁瞬間被腐蝕出青煙。
“躲的倒是挺快,不過你又能躲到什麼時候呢!”寒淵步步緊逼,周身的鬼臉再次凝聚,形成一道黑色的旋渦,將李南安的退路儘數封鎖。
此時,慕楠雪他們已經不見人影了,李南安的顧慮也小了一些。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得拖延時間,不過這有些難。
李南安這會異常的嚴肅,符籙對寒淵不起效果,那麼她的對敵手段就少了一種方式。
這人和凶獸到底是不一樣,要是之前那頭凶獸,這樣的攻擊即使殺不死它,也能拖延時間。
可現在一點效果也沒有,可想而知,寒淵的實力,不是那守護獸可比的。
不過該戰鬥還是要戰鬥的,李南安體內靈力運轉到了極致。
領域也直接開啟,她要儘全力了。
鬼臉圍住了李南安,直接撞上寒氣領域,然後瞬間被凍結成冰雕,“哢嚓”碎裂開來。
但更多的鬼臉前仆後繼,領域邊緣的冰層不斷消融又凝結,發出刺耳的聲響。
寒淵有些欣賞李南安了,他道:“你很不錯,真的不加入我們魔界嗎?隻要你加入,我可以放了你。”
李南安不斷運轉體內靈力,她在積蓄力量,她果斷回道:“沒有可能。”
寒淵歎了一口氣,有些可惜,“你們道修就是迂腐,魔道也是道,隻要能成道,管他是什麼道呢!”
“道不同,不相為謀。”李南安冷聲道,掌心的冰靈力已凝聚成實質,宛如一道璀璨的月華,“你的道,沾滿血腥,我可不屑與之為伍。”
寒淵聞言,忽然笑了,笑聲透過麵具的裂痕傳出,帶著幾分癲狂:“血腥?這世間哪條成道路上沒有血腥?你以為你們這些名門正派就乾淨?不過是披著偽善的外衣罷了!真是可笑啊!你就沒殺過人,沒奪過寶!”
“成道之路強者為尊,那個成道者的道途是乾淨的,不過是或多和或少的區彆罷了。你們有些正道修士,可還不如我們魔道修士光明磊落呢!”
“既然你如此不識趣,那就算了,反正隻要拿下你,你就是我的戰利品了,到時候還不是我說了算。”
他話音剛落,周身的魔氣驟然暴漲,黑色旋渦旋轉得越發急促,那些鬼臉竟開始融合,化作一隻巨大的饕餮,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李南安。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了!”寒淵抬手一指,巨大饕餮便如離弦之箭般撲來,張開的巨口中滴落著黑色的毒液,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李南安瞳孔驟縮,將領域催至極致,冰層在身前瞬間凝結成一道厚實的冰牆。
同時,她溝通空間,體內的空間之力瘋狂湧動,準備隨時瞬移躲避。
“轟!”
巨大饕餮狠狠撞在冰牆上,冰牆應聲碎裂,無數冰屑飛濺。
李南安借著這股衝擊力,身形瞬間瞬移至寒淵身後,一把六階極品冰刃出現,身上的靈力湧進冰刃之中,帶著蝕骨的寒氣,直刺他後心。
寒淵似早有預料,頭也不回,反手一掌拍來。
黑氣與冰刃碰撞,李南安隻覺一股巨力傳來,冰刃瞬間崩碎,她自己也被震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噴出一口鮮血。
“師妹!”
一聲驚呼從通道儘頭傳來,隻見慕楠雪扶著蘇烈和趙書嵐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之中,他們竟是又折返了回來。
“你們怎麼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們逃嗎?”李南安又急又氣,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靈力已徹底枯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剛剛的一擊,她可是動用了自身的全部靈力,可惜依然如同螳臂當車一般。
在渡劫期修士麵前,大乘期修士也就是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而寒淵看到他們,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笑意:“來的正好,省得我去找你們了。”
他一揮手,幾道魔氣就是席捲而去,朝著三人撲去,黑氣凝聚成爪,直取三人。
三人一邊躲,一邊就是跑向了李南安那邊。
不等魔氣接觸到慕楠雪三人,一陣獸吼聲傳了過來。
“吼!”
然後一道黑影就是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通道中來。
原來他們進入那處未知通道後,居然遇到了一個“攔路虎”,實在不敵,沒辦法隻好退回來。
於是前後夾擊的情況出現了,李南安在三人出現後,第一時間吞下了一顆丹藥,體內瞬間就湧來了不少靈力。
這個時候,李南安也知道情況不妙了,她就是趕緊來到三人身邊,替他們擋下寒淵的攻擊後,然後她就是看向了極速跑來的黑影。
同時李南安也時刻警惕著寒淵的動靜,心神一分為二,忙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