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黑影撲到近前,眾人纔看清它的模樣——竟是一頭體型比之前的守護獸更龐大的魔狼,一雙豎瞳燃燒著幽綠的火焰,顯然也是陵寢深處的守護凶獸。
從它周身的氣息來看,實力也不低,這兩麵都是敵人,李南安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自己倒是可以利用空間移動,瞬間走人,可慕楠雪他們就有些麻煩了。
這關乎她自己的秘密,真的要在這裡暴露嗎?
李南安一時猶豫了起來,慕楠雪他們也就算了,到底是同門,暴露了,李南安也不擔心他們會亂說。
可現場有寒淵在,以對方的實力,隻要李南安動用空間瞬移,那麼勢必就會暴露一些事情。
這也是李南安一開始讓慕楠雪三人先跑的原因,她不到萬不得已,真的不想暴露這個底牌。
寒淵看著快到近前的守護獸,嘴角就是一勾。
這下他們是跑不了了,正好便宜他。
眼看局勢越發不利,李南安眼神堅定了起來,再無半分猶豫。
眼下已是生死關頭,哪還顧得上什麼底牌暴露。
“抓緊我!”她低喝一聲,慕楠雪三人雖不知她要做什麼,卻下意識地緊緊抓住彼此的手臂。
寒淵見她動作,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想耍花樣?”他抬手便要催動魔氣阻攔,而那頭魔狼也已撲到近前,巨口一張,噴出一道幽綠的魔焰,直逼慕楠雪他們的麵門而去。
就是這刹那的耽擱,李南安的空間傳送已完成。
淡藍色的光芒將四人包裹,身形瞬間變得模糊。
寒淵隻來得及看清李南安最後扔出的一把符籙,然後四人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通道中。
“空間傳送?!”寒淵又驚又怒,抬手把激發的符籙攻擊擋了下來。
而那魔狼被符籙攻擊到,發出了一聲慘叫,眼睛瞬間激起了怒火。
然後,它就看向了在場唯一的人類寒淵,後腿一彎,猛的躍起撲向了寒淵。
寒淵的心情,因為李南安四人的逃脫,本來就不開心了,此時見魔狼攻向他,眼神直接淬了毒一樣,他罵道:“該死的孽畜!”
然後他反手一掌拍向魔狼,黑氣與幽綠魔焰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魔狼被震得後退數步,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顯然也被激怒了。
而另一邊,李南安四人已出現在一處陌生的石室中。
這裡堆滿了腐朽的棺槨,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塵土味,顯然是陵寢的某處陪葬墓室。
這裡的磁場有些古怪,李南安能傳送的距離有限。
這種事情,她也是第一次遇見,要知道以前發動傳送,她可是能傳送出去好遠的位置。
“這是……”慕楠雪鬆了口氣,看著周圍的環境,眼中滿是詫異。
蘇烈也愣住了,隨即看向李南安的眼神多了幾分震驚:“師妹,你竟能掌握‘空間傳送之術’?”
這等術法,可是很難掌握的,也就他還不知道李南安還能遠距離傳送,不然隻會更加的震驚。
李南安收斂起空間之力,臉色有些蒼白,之前她還受著傷呢!又帶著幾人傳送,傷勢又重了一些。
雖然之後有服下了丹藥,可傷勢沒那麼容易好,一位渡劫期修士的攻擊,李南安的內傷可不輕。
“事急從權,先不說這個。”她走到石室角落,仔細檢查著四周,“這裡暫時安全,但那人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追來,我們得儘快找到出口,然後出去。”
趙書嵐扶著牆壁站起身,眉心血痕因剛才的傳送波動又泛起淡淡的紅血絲,他道:“師妹說的有理,我們趕緊找出路的好。”
“探路的事情就交給我和慕師姐吧!南安師妹你和蘇師兄先恢複傷勢。”
慕楠雪聽後,也是忙不迭的說道:“師弟說的沒錯,你們倆趕緊恢複,探路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這裡看著也不是很安全,我們先出這裡吧!”說著她就四下看了看,打算找個出口。
然後,她眼前一亮,指向了一邊,“在那邊,有個石門,我去開啟。”
說著,就是急急忙忙的去石門那裡了,這處墓室是一個封閉的環境,唯一的出口就是那個緊閉的石門。
李南安連忙提醒道:“師姐,你小心點。彆急!”
慕楠雪已經走到石門前,聞言回頭笑了笑:“放心,我有數。”她伸手推了推石門,入手冰涼沉重,紋絲不動。“這門……推不開!好像有機關?”
趙書嵐走上前,仔細觀察石門上的紋路:“是機關鎖,上麵刻著星象圖,得對齊方位才能開啟。”他指尖劃過那些模糊的刻痕,“我試試。”
說著,他按動石門上凸起的星點,隨著“哢噠”幾聲輕響,部分星點緩緩轉動,與周圍的紋路漸漸貼合。
可就在最後一顆星點即將歸位時,石門忽然震動起來,上麵的刻痕竟滲出黑色的霧氣,隱約凝聚成鬼臉的形狀。
“不好!有異動!”慕楠雪連忙後退,掌心凝聚起靈力,就是打了出去。
李南安和蘇烈也走了過去,警惕地盯著石門。
慕楠雪的一擊直接就打散了那道鬼臉。
在鬼臉散去後,石門緩緩開啟了。
慕楠雪鬆了一口氣,“哎呀,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師弟你弄錯了呢!”
之後她就繼續說道:“門開啟了,我們就趕緊走吧!這地方可沒啥看的。”
李南安走上前,問道:“趙師兄你沒事吧!”
趙書嵐搖頭說道:“沒事,慕師姐出手及時,我沒有妨礙。”
蘇烈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也不知道現在是在什麼地方,這陵墓太危險了,我們之後可千萬要小心啊!”他憂心忡忡的說著。
之後四人魚貫走出石門,外麵是一條蜿蜒的甬道,兩側石壁上鑿著燭台,燭火依然搖曳,也不知經曆了多少歲月,一股異香也傳入了眾人鼻尖,是從燭台上散發而出的味道。
李南安知道這是什麼,這是從鮫人身上提煉出來的油,她以前也聞過。
甬道地麵鋪著青石板,因常年無人走動,積了層厚厚的灰塵,踩上去留下清晰的腳印。
“往這邊走。”李南安凝神感應片刻,指向甬道左側,“那邊有微弱的氣流,應該是通向外麵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