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醒了。”
蘇烈連忙扶穩他,語氣難掩急切:“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趙書嵐眨了眨眼,眼神還有些迷濛,他下意識地摸向眉心,那裡的血痕已經淡了許多,之前被蠱惑的滯澀感也消散了大半。
“我……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裡有……”他頓了頓,忽然清醒過來,“蘇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那人呢?”然後他看了眼四周,眼神立馬警惕了起來。
蘇烈將人拉了起來,他道:“不知道,沒看見。”
“我和師妹下來找你,還有南安師妹也來了,就在前麵,看這情況應該是結束了戰鬥。”
“師弟我們先和他們彙合吧!然後你在和我們說說你的情況。”
“之前你昏迷不醒,怎麼叫都叫不醒。”
雖然還有些沒緩過來,可趙書嵐還是點頭道:“好。”
趙書嵐雖然昏迷過,可身上並沒有什麼傷,反倒是蘇烈一直受傷就沒真好過。
此時的狀態還沒有趙書嵐好。
趙書嵐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擔憂的扶住蘇烈的胳膊,眉頭緊鎖:“師兄,你傷得不輕,怎麼回事?”
蘇烈擺擺手,語氣輕鬆卻難掩疲憊:“小傷而已,不礙事。”他不想讓趙書嵐擔心,話鋒一轉,“倒是你,之前被那蓮子迷了心智,可把我們急壞了,話說你知道那蓮子是什麼嗎?”
趙書嵐聞言,臉色沉了沉:“那蓮子……確實詭異。那人取了我的一滴眉心血,滴在了那蓮子上,然後我的識海中就突然湧進無數雜亂的念頭,像是有無數人在耳邊低語。”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若不是剛剛那些聲音都消失不見了,我還醒不過來呢!說不準我會變成一個沒有神智的傀儡。”
兩人說話間,已順著通道往前走去。
轉過一道彎,就看到李南安和慕楠雪正朝這邊走來,李南安手裡還拿著那個裝著蓮子的玉盒。
“趙師弟!”慕楠雪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他,“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李南安仔細打量著趙書嵐,見他精神還不錯,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就看向了手裡的玉盒,對於趙書嵐突然醒過來,她心裡已經有些想法了,怕是因為那蓮子被封印起來的原因。
趙書嵐見到兩人,心情也是好了起來,他道:“我沒有事情,倒是你們沒有受傷吧!”
說著還上上下下打量了兩人。
慕楠雪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事,有南安在,我沒受傷。”
趙書嵐看向了李南安,感激的說道:“師妹,你怎麼來了。”
李南安道:“知道你們出事了,我就一路找了過來。”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現在是返回,還是繼續探索這裡,你有什麼想法。”
趙書嵐臉色蒼白了一下,他道:“我們還是趕緊離開的好,那帶我下來的人神秘莫測,我們不是對手,要是和他遇上了,我們逃不掉的。”
之後,他慚愧的說道:“而且蘇師兄和慕師姐已經因為這裡損失了壽元,我不想他們在出事了。”
李南安聽後就是點頭道:“好,那我們就原路返回,上麵那些人,我還是有把握對付的。”
然而這時,一道聲音突兀響起,“哦!這就要走了嗎?”語氣戲謔不已。
四人聽到這個聲音都是汗毛倒豎,齊齊看向了一個方向。
不知何時,寒淵已經站在了那裡,因為戴著麵具,所以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慕楠雪三人看見是他,心下都是一慌。
趙書嵐咬牙罵道:“該死,還是來了。”
然後他對著李南安他們說道:“師妹你們快逃,我留下。”
他對寒淵還有用處,這人暫時不會對他怎麼樣的,而李南安他們的處境就玄了。
李南安上前拍了拍趙書嵐的肩膀,就是說道:“師兄我們不會放下你的。”
然後就在趙書嵐擔憂的目光下,李南安往前走了幾步。
而寒淵掃視了四人一眼,最後也是目光落在了李南安身上,他有些意外,這人是哪裡冒出來的?居然能找到這裡來。
“金家那小子看來不行啊!連個人都看不住。”
他盯著李南安說道:“是你帶他們下來的,那守護獸也是你乾掉的!”語氣很是肯定。
李南安將玉盒往身後藏了藏,指尖悄然凝聚起靈力,語氣平靜無波:“閣下是誰?又想做什麼!”
寒淵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李南安,眼中滿是興趣,“你實力不錯,長的——嗯!——也很讓我滿意,要不要加入我魔界,我一定好好“栽培”你。”這話語氣很是曖昧,一聽就是不懷好意。
李南安麵色不變,她板著一張臉說道:“閣下說笑了,你是魔修,我們道修,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寒淵眼神依然帶著一絲戲謔,他漫不經心的說道:“是嗎!我本來還想留你一命的,可惜不識趣啊!那我就不得不辣手催花了。”說著他身上氣勢就是一變。
李南安眼神一凝,心中一沉,“慕師姐,趙師兄,你們帶著蘇師兄先走,我來攔著他。”
前路被阻攔,李南安就是想到了那個被守護獸轟出來的未知通道,於是她繼續說道:“往石室跑,慕師姐你知道路的,就往那個通道裡逃。”
這時寒淵已經出手了,一道道魔氣從他體內飛出,魔氣化成一個個猙獰可怖的鬼臉。
那些鬼臉張開血盆大口,帶著刺骨的寒意撲來,所過之處,石壁瞬間結上一層黑霜。
“走!”李南安怒吼一聲,靈力驟然爆發,將三人猛地推向石室方向。
同時,她手中大把符籙儘數甩出,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把那些鬼臉打散,爆炸的範圍也波及到了寒淵,將其包裹了起來。
嗶哩嗶啦的雷聲再次響起。
“師妹!”慕楠雪回頭,眼中滿是擔憂。
“彆管我!你們快走,我有辦法逃脫。”李南安死死盯著前方,心神極度的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