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事情,李南安四人是一點也不知道。
他們隻是感覺,城主府的氣氛越發緊張了。
就是他們選擇的這個偏僻地方,都有人過來檢視。
他們所在的房間,也被光顧了。
在一隊人馬進來的時候,四人就躲在房梁上,靜靜看著那些人,在房間裡翻找打雜東西。
房間被翻的亂七八糟。
慕楠雪看著下方,傳音道:“這動靜,感覺是要把整個城主府都鬨翻天了。”
趙書嵐有些可惜,“那小子隻怕要被發現了,就這種找法,一定會被找到的。”
蘇烈目光掃過下方翻箱倒櫃的護衛,傳音道:“隻怕不止是為了抓那小子,肯定還有其他原因,這種大規模的搜查,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南安道:“顧好我們自己就行,等這些人走了,這裡估計就不會來人了。”
都被探查的這麼仔細,這裡短期不會有人過來檢視了。
而正院那邊,搜查的人那是一點麵子也不給林晚。
把她的私人物品那是翻的亂七八糟,還有偷偷塞到自己懷裡的,那架勢跟土匪進村一樣。
而林晚,此刻蒼白著一張臉,一名侍女死死的扶住她快要支撐不住的身體。
那侍女滿臉的憤慨,對這幫突然衝進來的家夥很是不滿。
可對方人多勢眾,她就一個煉氣期侍女,怎麼鬥的過他們。
隻能是在心裡偷偷罵這些人。
林晚現在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了,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隻能期望小三不被抓到吧!
然而事與願違,在一處柴房躲著的小三,終究還是沒能藏住。
他躲在柴堆最深處,本以為能借著柴火的氣息掩蓋自己的血腥味,卻沒料到搜查的護衛裡混了名豢養靈犬的修士。
那靈犬鼻子在柴房門口嗅了嗅,突然狂吠起來,直衝著他藏身的方向猛撲。
“在這裡!”護衛們一擁而上,武器劈開柴堆,小三赫然躺在那裡,身上的傷依然很嚴重,
而且因為發現自己的玉佩不見了,他的狀態更加糟糕,心急的同時也是自責不已。
“魏家的小崽子,藏得夠深啊。”領頭的護衛獰笑著踹了他一腳,“我們大人正到處找你呢,跟我們走一趟吧。”
然後就和拖死狗一樣,把人拖了出去。
回到地牢這邊,怕小三死路上了,他們還給治療了一下對方的傷勢。
被關進一座地牢,小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沒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牢頭看著地上的人,嘴角上揚,“當初的漏網之魚,到底還是回來了。”
“說說吧!是誰幫你了!”
小三趴在地上,喘息著,身上劇痛不已。
“沒有人!”他咬牙說道。
牢頭也不在意,他就是自顧自的說道:“你不說也沒事,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
另一邊,等搜查的人離開,李南安他們從房梁上跳了下來。
趙書嵐扭動脖子活動了一下,“上麵蹲著太不舒服了,感覺脖子都要僵住了。”
“接下來怎麼辦,就安心在這裡待著嗎?會不會太無聊了。”
慕楠雪道:“分兩個人出去看看吧!”
蘇烈看向了李南安,說道:“我和師妹出去看看吧!你們留下來。”
李南安有些不放心,“要不等消停一些在出去!”
蘇烈想了想,點頭說道:“可以,那就等等吧!也不急於一時。”
正院,侍女扶著林晚,在椅子上坐下,她埋怨道:“夫人,你看看那些人,你可是三公子的正妻,他們怎麼能這麼對你。”
林晚現在壓根聽不進去,她現在很慌,眼神也有些飄忽。
“小娟,你去外麵打聽打聽,看看府裡出什麼事了?”
小娟應聲出去,踮著腳在附近繞了半圈,最後拉住個端著水盆的小雜役,塞了塊魔石低聲問了幾句。
等回來的時候,臉色還有些發白:“夫人,外麵又有賊人闖進來了,不過人已經抓到了,夫人不用擔心,如今人都要地牢了。”
林晚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顫,茶水濺在袖口,燙得她一哆嗦卻渾然不覺。“審出什麼了嗎?”她聲音發緊,指尖掐進掌心。
“不清楚……”小娟囁嚅著,然後她想到了什麼,就是開心的說道:“還有我剛打聽了一下,三公子要回來了,夫人這次你可要好好抓住機會,不要在得罪公子了,您想想以前的夫人,真得罪了公子,下場很慘的,趁著公子如今對夫人還有些感情在,您彆固執了。”
林晚聽到這個訊息,心下一沉,整個人如同掉入了冰窟一般,冷的讓人不寒而栗。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帶得往後滑出半尺,發出刺耳的聲響。“他這個時候回來乾什麼?”她聲音發顫,眼底的慌亂幾乎要溢位來。
小娟被她嚇了一跳,囁嚅道:“這奴婢就不知道了,不過這也是好事,等公子回來了,夫人你說說好話,我們的日子就不會這麼難過了……”
可是此時,林晚哪裡聽的進去,她神色恍惚,已經徹底神遊天外了。
“完了!徹底完了!”
這邊的對話,李南安他們也通過神識聽見了。
慕楠雪好奇說道:“那三公子長什麼樣!”
蘇烈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你管他長什麼樣子,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人。”
趙書嵐一隻手遮掩住嘴角的笑意,把頭看向了李南安那邊。
見她認真看著手裡的玉佩,就是好奇湊了過去,然後他的眉頭就是皺了起來。
這塊玉佩和他之前的那塊好像啊!不過圖案上還是有些差異的。
他道:“這玉佩!”
慕楠雪和蘇烈被他突然的出聲吸引,也是看了過來,然後就都看到了李南安手裡拿著的玉佩。
慕楠雪上前仔細看了看,也看出了問題,“這玉佩怎麼和師弟那塊好像啊!現在好像還在金麟手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