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也是皺了皺眉頭,“這玉佩不簡單!”
李南安看著手裡的玉佩,說道:“我有種預感,我們能不能出去,全靠這塊玉佩了。”
趙書嵐想到自己祖傳的玉佩,心情頓時就不好了,神色也黯然了一些。
那玉佩可能拿不回來了,哎!
李南安看了他一眼,安慰道:“有機會,我幫師兄把玉佩拿回來。”
趙書嵐搖了搖頭,說道:“不畢了師妹,玉佩沒了就沒了,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東西,也就意義有些不一樣,沒事!”
趙書嵐雖然這麼說,但是李南安還是把這事給記了下來,有機會得幫師兄找找玉佩。
之後,四人就繼續待在了房間之中,直到城主府裡的動靜小了一點。蘇烈就和李南安出去探查了一下。
也沒走遠,就四周的院落逛了逛,聽了些八卦訊息,都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情,隻是些家長裡短,還有宅鬥算計。
第二天早上,剛剛換崗休息的李南安,被正院的動靜驚擾。
也顧不得休息,她就是和慕楠雪他們一起關注起了正院的情況。
正院,一名年輕男子正麵露猙獰的看著林晚,質問著她,“林晚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居然敢背叛我!”
說著就是上前打了林晚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倒在地。
一旁的侍女看到這一幕,直接就嚇傻了,動都不敢動一下,就怕讓對麵的三公子注意到她,頭低的極地,心裡慌的不行,“夫人到底做了什麼,公子為什麼這麼生氣。”
林晚捂著自己被打的臉,抬眼看向他,隻是說道:“我沒有,夫君想多了!”
三公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晚,眼中的暴虐一覽無遺,“想多了!我看不見得吧!”
“怎麼!見了老情人,把自己的身份都忘了。”
“我告訴你林晚,你就算死了,也是我的人,他魏辰算什麼東西,我要他死他就得死,就他也敢惦記我的女人。”
林晚就當沒聽見,她低著頭,不讓人看到她的表情,“我說了,我沒有,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她是不會承認的,一但承認她纔是真的完了。
三公子看她低著頭,眼中越發不滿,他直接伸手,捏住林晚下巴,力道極大,把她的臉抬了起來。
“我和你說話,你就得看著我,你是不是還在想那魏辰,我告訴你早點認清現實。”
“也就我現在對你還有點興趣,不然你以為你還能待在這裡,早就被我父親派人帶走了,那下場你不會不知道吧!”
“所以,你可得對我感恩戴德,你這條命是我救的。”
“嗷!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得和夫人說到說到。”
“這次的事情總歸是要有人擔著,我看嶽父嶽母就不錯,在回來之前,我已經把人帶了回來,怎麼樣夫人你開心嗎!”
“哈哈哈……”
林晚的下巴被捏得很用力,都紅了,聽到“嶽父嶽母”四個字時,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
她猛地掙紮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怎麼樣?”三公子鬆開手,欣賞著她失控的模樣,笑得越發殘忍,“還能怎麼樣,當然是請他們來城主府做客。不過嘛……”他故意拖長語調,“他們年紀大了,經不起嚇,剛進府就暈過去了,現在還躺著呢。”
林晚趴在地上,指甲深深摳進青磚縫裡,指節泛白。
她知道,三公子這話是在威脅——若她不順從,父母的性命就捏在他手裡。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聲音嘶啞,像被砂紙磨過。
“很簡單。”三公子蹲下身,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就放了你父母,另外找個替罪羊,也還讓你繼續當你的三夫人,如何?”
林晚知道,這個‘乖乖聽話’是什麼意思,一但她答應下來,那麼往後她的日子就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她的下場也不會比前麵幾任夫人好。
隻怕會更慘,可事到如今她還能怎麼辦,答不答應其實都一樣,乖乖答應了,起碼自己父母能少受點罪。
雖然她之前有些埋怨父母,可真到這種時候,她還是不忍心害了他們,內心還留了一些親情在。
於是林晚慘然一笑,自嘲道:“我還有彆的選擇嗎!”
三公子見她鬆口低頭,臉上的暴虐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識時務者為俊傑。放心,隻要你配合,我會放了嶽父嶽母的,要是伺候的好,說不定我會更加喜歡你。”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對旁邊嚇傻的侍女厲聲道,“還愣著乾什麼?扶夫人回房!”
侍女慌忙上前,扶起渾身僵硬的林晚。
林晚走路時腳步虛浮,路過三公子身邊時,低垂的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恨意,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三公子這時對著身後吩咐道:“去把我的東西都搬過來。”
“我可要好好疼疼夫人!”
走在前麵的林晚聽到後,身體不自覺抖了抖,而那侍女眼中滿是驚恐,三公子的這句好好疼疼,可是把她嚇的不輕。
要知道,那疼愛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撐過來的,那就是一個地獄。
主仆兩人顫抖著回了房間,侍女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夫人,隻一半臉上那紅紅的巴掌印,能添些色彩,“夫人,你都做了什麼!公子怎麼會突然這樣對待你!”
林晚已經不想說話了,她累了,擺擺手,直接就讓她出去。
侍女欲言又止,可看一群人把各種工具搬到房中,她嚇的什麼也不敢問了。
低著頭就跑了出去,至於替自己的夫人出頭,那是不可能的,她還不想死呢!
能在剛剛擔心一下林晚,已經是她忠心了。
等三公子進了房間,其他人也就都退了出去。
沒多久,那間房間,就傳來了一陣淒慘的女聲,那聲音傳出去好遠,還有一些男人興奮的聲音。
而聽到這動靜的下人,紛紛低下了頭,埋頭做著自己的事情,隻當自己什麼也沒聽見。
一些院落的主人聽到這聲音,也隻是挑了挑眉,沒有人覺得奇怪,想要探查,好奇像一切都如同往日一般。
李南安從神識裡觀察到一切,隻覺得的惡心極了。這三公子就是純純一個變態。
她都不忍心看下去了,那林晚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