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碎星樓休息到了傍晚時分,李南安他們就是再次出了碎星樓。
一路繞了幾個彎,四人就是來到了破敗染坊中。
到這裡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被黑,街道上人也稀疏了起來。
確定身後沒有人跟著,李南安他們就是進入了其中。
剛一進去,就見黃忠已經在裡麵等著了。
看到李南安他們過來,黃忠就是一臉狗腿的來到了李南安麵前。
白天的時候,他把一張五階隱身符賣了出去,大賺了一筆。
所以心情非常的好,這會見李南安來了,可不是要好好巴結一下。
“南笙道友來了,一路可順暢,沒有不長眼的驚擾您吧!”
李南安還沒說什麼,一旁的慕楠雪就是被黃忠給惡心了一下,“黃道友,你正常一點,我妹子可看不上你,離遠點,彆靠過來。”
黃忠見慕楠雪一臉嫌棄的樣子,笑的和‘如花’似的麵容就是一僵。
心裡罵了一句“操!老子還沒嫌棄你個斷袖呢!你倒是嫌棄起了老子來。”
“要不是看在南笙道友的麵子上,看我不整死你。”
麵上黃忠就是正了正神色,輕咳一聲,說道:“咳咳咳!南笙道友裡麵請,我們先討論一下方案,然後在出發。”
李南安點頭,說道:“可以。”
蘇烈這時上前一步,黃忠下意識後退了幾步,有些結巴的說道:“王……王道友!你……有事?”
蘇烈沒有理會黃忠的異常,他把一個布包拿了出來,冷冷的說道:“昨晚的報酬,一共七十四塊魔晶石。”
黃忠鬆了一口氣,下意識擦了擦額頭,“這樣啊!多謝王道友了。”
然後,他就伸手接過了蘇烈手中的布包。
拿的時候,他是小心又快速,就怕和蘇烈有過多接觸。
李南安有些意外的看了黃忠一眼,她怎麼覺得,這黃忠好像特彆怕蘇烈和慕楠雪啊!
而黃忠心裡想的則是,這南陽道友長成這樣,王道友都喜歡。
誰知道是不是變態,審美異常,他雖說老了,可也比南陽長的好些,要是被看上了怎麼辦。
有李南安這層關係在,他也不好結怨,他又不想出賣身體,所以必須遠離。
隻能說他想太多了,這補腦補的,幸好蘇烈不知道,不然一定直接把人給揚了,合作?——合作不了一點。
進入裡屋,黃忠站在離蘇烈他們遠一些的位置,他道:“城南這邊的亂葬崗隨時可以過去。”
“就是我今天收到一個訊息,今晚那邊可能會比較熱鬨。”
“城西被封,一些人進不去,也把主意打到了亂葬崗那裡。”
蘇烈問道:“那其他地方呢?”
黃忠道:“都一樣,城西那邊一大片蝕心魔市場,進不去,那些從城西逃出來的人,短期可不敢回去了,於是其他地方人也多了起來。”
“好在晚上敢出來的人也不多,雖說可能會遇到其他人,不過也在可承受範圍了,就是要提防的多了一個目標。”
李南安點點頭,說道:“那就還是去亂葬崗吧!”
趙書嵐好奇問道:“城西那邊聽說戒嚴了,還有人能出來嗎?”
黃忠點點頭,說道:“能!一些有背景或者有特殊手段的人,戒嚴可困不住他們。”
“倒黴的也就是那些底層魔修。”
“我們要不是淩晨提前出來,今天也出不來。”
說到這黃忠也是一臉的慶幸之色,要知道他認識的幾位好友可沒有出來。
他可是知道,今天城主府的銀甲衛,可是在城西抓了不少人回詔獄,那可不是一個好地方啊!
進去的人,很少能出來,即使出來也得脫層皮。
想到詔獄的傳說流言,黃忠就是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
李南安看了眼,黃忠突然發白的臉色,皺眉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黃忠回過神來,說道:“沒什麼,就是想到了,白天在城西巷口看到的場景。”
慕楠雪睜著一雙大眼睛,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黃忠回想起來,心跳都在加速,“城西今天抓了不少人,如今人都在城主府詔獄裡呢!出不來!”
蘇烈淡淡說道:“詔獄的名聲,我也聽過。據說裡麵的刑具能傷到修士的神魂,確實不是好去處。”
“抓起來的都是什麼人,有昨天遇到的黑衣人嗎?”慕楠雪好奇問道。
今天白天他們都在房間之中,知道的還真不多,隻是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並不清晰。
黃忠壓低聲音說道:“沒有呢!要是抓到了,能有這麼大的動靜。”
“據說那人和城主府丟失案有關。”
“所以城主府一收到訊息,直接就把城西給圍了起來,想要抓到此人,找到一些線索,來找回城主府的寶物。”
“之前來來回回一點線索也沒有,如今終於有了線索,城主府怎麼可能不重視。”
“就是可惜了那些城西道友,遭了無妄之災。”黃忠說著說著,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隻能說魔修的節操是真的下限低。
李南安和蘇烈對視一眼,城主府失竊案果然和金麟他們有關。
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麼,不過無外乎不是啥好事情。
慕楠雪接著問道:“這麼說,城主府抓了不少無辜之人?”
黃忠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他道:“正常,城主府向來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肯放過一個。在魔神城,人命本就不值錢,尤其是底層魔修,死了就死了,誰會在意?”
他搓了搓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漠然,“不過這些也不關我們的事,反正我們都逃過一劫了,彆想這些了。”
“咱們還是說說去亂葬崗的事吧!能早點出發,我們最好早點走,免得和人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