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安點頭道:“認識。”
慕楠雪一聽,來了興趣,她問道:“是什麼啊?真的是黑蛟龍的鱗片嗎?”
李南安沒有細說,她道:“沒什麼……”
這和敖恒有關,她不想多說,也不是不信任慕楠雪他們,隻是這裡的環境不允許她細說。
見李南安不打算說,慕楠雪也沒有勉強,她拿起那兩顆醉魂果,用指尖戳了戳果皮,說道:“這果子到是第一次見,毒性不強,效果確很奇特,到是可以研究一下,說不定能改良出效果不錯的藥粉來。”
“師妹你要拿一顆去研究嗎?”
李南安對自己沒有的東西,也挺想要的,於是就沒有托辭,說道:“好,那給我一顆吧!”
李南安覺得,之後可以試試看,能不能種植在空間之中。
在看到這顆果子的時候,李南安心裡就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這顆果子釀成酒看看。
不過這果子數量不多,所以還需要先培育,不然什麼也做不了。
在這裡休息到了天亮,四人就出了這裡。
出這裡時,他們把偽裝再次做了改變。
等回到碎星樓,四人已經恢複到了,他們進魔神城時的裝扮。
來到交任務的地方,蘇烈把一大把任務空間符籙上交了。
看著麵前的一大把空間符籙,那管事就是抬頭看了蘇烈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蘇烈冷聲道:“兌換魔晶石。”
管事收回驚訝之色,然後他就是態度和藹了一些,說道:“一共三百七十塊魔晶石,道友拿好。”
蘇烈神識掃過麵前的魔晶石,確定沒有問題後,就是立馬收了起來,然後轉身回到了房間之中。
好在四周也有一些人收獲頗豐,蘇烈在裡麵倒是也沒太顯眼。
見蘇烈回來,慕楠雪吃著,李南安空間裡拿出來的靈果,就是說道:“回來了,師兄。”
“快來吃點東西吧!我們這都一天沒吃飯了。”
“還有這次我們拿到了多少魔晶石。”
蘇烈來到慕楠雪身邊坐下,他拿起了慕楠雪遞給他的靈果吃了起來。
“多謝師妹。”
“這次一共得到三百七十塊魔晶石。”
慕楠雪有些失望,“才三百多啊!還要分給彆人,感覺好虧啊!”
這剛經曆過一波大額消費,慕楠雪有些看不上這些魔晶石了,然後她轉頭看向了趙書嵐,問道:“你那還有多少魔晶石?”
趙書嵐一邊吃著靈果,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我……這次一共……贏了三萬多……現在還有兩萬多……魔晶石。”
慕楠雪兩眼放光,她道:“果然還是賭錢來的快,這完全沒法比啊!”
“我們累死累活一晚上,還不如你一次賭博的收獲。”
“這樣一來,短期我們是不會缺魔晶石花了。”
“師弟下次你再贏些魔晶石。”慕楠雪一副財迷的樣子說道。
李南安拿起一顆葡萄放入口中,剛一咀嚼,清甜的靈氣便在口腔裡炸開,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瞬間驅散了積壓的滯澀感,渾身都舒展了不少,表情也舒緩了起來,疲憊感大大削減。
在這魔氣濃稠的地方待久了,連呼吸都覺得沉重,靈果裡的精純靈氣,倒像是一劑良藥。
李南安道:“師兄,你這一次估計就被人家記住了。”
“下次隻怕是不容易了。”
“開賭場的,就沒有不精的。”
“我估計下次師兄在去,就要被人針對了。”
趙書嵐一點也不怕,對於自己的賭術,他有信心,“沒事,不怕,我有信心。”說著他又啃起了一顆靈果來,這次他拿了一顆李子,酸酸甜甜特彆的開胃。
口腹之慾得到滿足,再加上身體上的舒適,讓趙書嵐直接放開吃了起來。
蘇烈看了他一眼,提醒道:“不可大意。”
看著趙書嵐的吃相,蘇烈有些沒眼看,他又道:“吃慢點,沒人和你搶。”
趙書嵐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沒辦法,誰讓師妹的靈果就是好吃呢!”
對於趙書嵐下次預定的賭博事宜,沒有人開口說什麼,這能多得些魔晶石的事,沒有人會拒絕的。
隻要不是太過分,有分寸,李南安他們都能兜住。
畢竟這些魔晶石不要白不要,以趙書嵐的本事,那就跟白撿的沒一樣了。
在李南安他們悠閒的吃著靈果的時候,此刻的城西,那是越發緊張了起來。
本來隻是幾個銀甲衛的人在搜尋,結果不知道是不是金麟露出了什麼破綻。
整個城西都被城主府圍了起來,戒嚴了。
要不是李南安他們逃的快,這會估計要被堵在城西出不來了。
城西,一處暗室之中,金麟暴跳如雷,他渾身氣息萎靡。
瓷器摔地的聲音劈裡啪啦的。
“該死的銀甲衛。”
“怎麼就追著不放呢!”
……
“啊!去死,都去死!”
……
在暗室中,寒淵一臉平靜地翻看著手裡的卷宗,對金麟的暴怒恍若未聞。
他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上麵記載著魔神城近百年的秘聞,墨痕早已乾涸,卻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意。
“摔夠了?”寒淵頭也不抬,聲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再鬨下去,銀甲衛就要順著你的氣息找來了。”
金麟猛地停下動作,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猩紅漸漸褪去,隻剩下不甘:“我明明藏的很好,之前也沒被發現,這次怎麼就出意外了。”
“是不是你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寒淵頭都沒抬一下,他冷聲說道:“如今說這些都太遲了,先想辦法把城主府的視線都轉移走,那些人妨礙到我了。”
此時的寒淵修為已經恢複到了元嬰後期,也不知道他怎麼恢複的。
雖然還被壓製,可比起李南安他們來說,那就好上太多了。
金麟懷疑的看著寒淵,他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和寒淵有關。
可他又沒有證據,隻能暫時按下怒火,思索起來。
過了一會兒,金麟冷靜了下來,他道:“我讓人去轉移注意,你等幾天。”
寒淵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嗯!你退下吧!”
對於寒淵的態度,金麟冷哼一聲,心裡有些氣憤,不過還是轉身走了出去。
等金麟走後,寒淵這才抬頭,他看著門口,緩緩說道:“這次可惜了!不過計劃沒亂,還在可控範圍。”
“這傳承一定會是我的。”寒淵眼中閃過誌在必得的光芒,隨後他又將注意力放回捲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