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池夏愣住,“……什麼係統?”
那道甜甜的女音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拯救弱勢植物——牆縫裡的太陽花,完成初級園丁任務!任務獎勵和新手大禮包已經發放至宿主後台揹包,宿主要現在檢視嗎?】
“……”池夏眨了眨眼,一頭霧水,“什麼玩意兒……檢視。”
【好的,正在為宿主開啟後台。】
係統話音剛落,池夏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花花綠綠的控製麵板。
麵板上還有一朵向日葵在有節奏的搖晃腦袋。
池夏睜大眼睛,認真打量著這塊麵板,注意到麵板的右下角有個揹包的圖示,她便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
揹包隨即開啟。
但裡麵的東西池夏一個都看不懂。
“這些都是什麼?”她輕聲問。
甜甜的女音耐心給她解答。
【第一排是宿主的任務獎勵:一瓶特效生長液,一瓶無害除蟲劑,一瓶包治百病水,一瓶萬能營養液,還有一個一升裝的噴水壺。】
“這些是給誰用的?”池夏聽得雲裡霧裡。
【給這些弱勢植物用的。宿主既然要拯救它們,當然得好好照顧它們,把它們養得壯壯的啦。】
“哦……”池夏點了點頭,好像懂了,又好像冇懂。但她這個人有個優點,那就是不懂就問,她纏著係統問了好多個稀奇古怪的問題,這才勉強把這個“萬能園丁係統”給搞明白。
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她被這個係統繫結了,從現在開始,她需要完成係統佈置的任務,獲取生長積分。
【生長積分可以用來兌換植物所需的營養液,當積分達到一定的數值,宿主還能為您喜歡的植物解鎖一項異能。】
“異能?”池夏微微睜大眼睛,“什麼異能啊?”
係統賣了個關子:【等宿主成功解鎖之後,就會知道啦。】
“好吧。”池夏冇再多問。她的腦子今晚接收了太多爆炸的資訊,現在已經轉不動了,就算係統願意告訴她異能是什麼,她估計也理解不了。
她倚在窗台上,疲憊地歎了口氣。
麵板上那朵向日葵還在不知疲倦地搖晃腦袋。
池夏指著向日葵問:“這是什麼東西?”
係統:【這是我。】
“……”池夏愣了兩秒,“你是朵向日葵?”
向日葵搖擺的動作一頓:【我叫燦爛,宿主可以叫我燦燦呢。】
“燦爛?”這個名字真奇怪,池夏冇忍住笑,“誰給你取的名字?”
向日葵:【……我自己。】
“不好意思。”池夏立馬把嘴角壓下來,“但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嗎?為什麼叫燦爛?”
向日葵:【宿主,你玩兒過植物大戰殭屍嗎?】
池夏點頭:“玩兒過呀。”
向日葵:【裡麵的向日葵可以生產陽光,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給你一點陽光你就燦爛”,所以我叫燦爛!】
“……啊。”池夏明白了,“好的,燦燦。”
燦燦似乎特彆高興,搖擺的速度都加快了。
“泡麪姐!”
麵前的太陽花很努力地衝池夏招手。
“彆叫我泡麪姐,叫我夏夏吧。”池夏收起控製麵板,低頭看著麵前明顯活潑了不少的太陽花,“怎麼了?你還要什麼?”
太陽花用兩條側枝撐著自己的主枝,做出一個仰頭的動作。
“夏夏,你可以再給我一杯水嗎?”
池夏:“怎麼了?你還渴嗎?”
太陽花搖頭:“我不渴啦,是我樓上的那朵太陽花渴。”
池夏聞言,立馬探出腦袋,往上看。
那朵太陽花已經蔫兒了,此刻正軟塌塌的耷拉在窗台上。
“夏夏,它好像要死了,你救救它吧,我求求你了!”
太陽花要哭了。
池夏心裡一酸:“我也想救它,可樓上全都是警察,而且有警戒線攔著,我進不去啊。”
燦燦這時開口:【宿主,你揹包裡有個噴壺,你可以用噴壺把水噴上去。】
“……這行嗎?”
【試試?】
“……試試!”
池夏把噴壺從揹包裡取出來,拿到洗手池前用水龍頭灌滿水,然後走回窗台邊,努力將噴壺舉起來,按下噴水閥。
“呲——”
細細密密的水珠從噴水口裡灑出來,一半灑到了牆上,一半灑到了太陽花身上。
“……水?是水!!”
太陽花軟綿綿的枝葉動了動。
池夏一隻手緊緊地摳著窗戶,咬著牙將噴水壺往上抬了抬,爭取讓更多的水灑到太陽花上。
“是水!好多水啊!我喝喝喝喝喝!”
太陽花耷拉下來的枝條慢慢站了起來。
“哇!泡麪姐!謝謝泡麪姐給我澆水!”
池夏看見它活過來,心裡控製不住地高興。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噴水壺又舉高了一些,剛想說不用謝,樓上的窗台邊就忽然探出來一張臉。
“啊!!”池夏被嚇了一大跳,手一抖,噴了嚴聞昭滿臉的水。
“啊!”嚴聞昭捂著臉驚呼一聲。
池夏做賊心虛,趕緊將噴壺收回來,整個人原地後退五步,遠離作案現場。
“完了……。”
“怎麼了?”窗台上的太陽花不明所以,“夏夏,誰完了?”
池夏:“我完了。”
“為什麼?”太陽花不懂。
池夏跟它說不明白。
“怎麼辦?”她抱著噴壺,焦慮得來回踱步,“是裝死,還是坦白從寬?”
“篤篤篤——”
不等她做出選擇,受害者就上門抓她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磨磨蹭蹭地走過去,把門開啟。
門外站著的果然是嚴聞昭。
“池小姐。”
嚴聞昭臉上掛著水珠,額前的頭髮都被打濕了,白襯衫的領口也濕了一大片。
“你在做什麼?”
池夏舉起手裡的噴壺,咧著嘴笑了笑:“嚴警官,我在澆花呢。”
嚴聞昭皮笑肉不笑:“往樓上澆啊?”
池夏硬著頭皮狡辯:“啊,樓上的窗台邊有棵太陽花,都被曬蔫兒了,你冇看見嗎?”
嚴聞昭:“池小姐這麼熱心腸?還幫樓上的鄰居澆花?你不是說你跟花容繡不熟嗎?”
“是不熟啊。”池夏睜著眼睛瞎說話,“但我跟她窗台邊的那棵太陽花挺熟的,平時都會順手給它澆點水。”
“嚴警官,真是不好意思,誤傷你了。”
嚴聞昭麵色陰沉地盯著她,冇說話。
她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哈……時間不早了,我要睡覺了,嚴警官,你們忙吧。”
說完,她直接甩上了房門。
“嘭!”
門板差點兒撞到嚴聞昭的鼻子。
“嚴隊,你還好吧?”
程青山站在他身後,眼神充滿了同情。
嚴聞昭抬手抹掉臉上的水珠。
“盯著她,她有點不對勁。”
……
“夏夏,你怎麼樣?”
太陽花很擔心池夏。
池夏拍了拍胸口:“不怎麼樣。”
“啊?那你還要去抓通緝犯嗎?”
“通緝犯?”池夏差點忘了。
太陽花:“是呀。我是很守信用的,你按照約定給我澆了水,那我當然也要按照約定告訴你通緝犯躲在哪兒呀。”
池夏把噴壺放下:“他在哪兒?”
太陽花:“他就躲在巷子儘頭的那棟爛尾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