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買早餐，西市買衣服，南市買傢俱，北市買建材。
這就是蘇雲今日的計劃。
吃早餐對他來說隻是順帶。今天真正的目的，是找一支靠譜的建築隊，不求把未央大廈重新蓋起來，起碼先把港區翻修一下。
貝爾法斯特聽完他的想法，微微欠身：
“主人，這些瑣事貝爾法斯特早有安排，不必您親自操勞。難得的早茶時光，您還是好好休息吧。”
她輕輕拍了拍手。
一眾女仆瞬間並排站齊。
“格羅斯特。”
貝爾法斯特看向格羅斯特，“你去西市，置辦入春的換季衣物。不止是指揮官的，還有港區所有人的。尤其是那五個孩子，要買得漂亮，更要保暖。”
格羅斯特點頭：“是。”
“斯庫拉。”
貝爾法斯特轉向斯庫拉，“你去南市采購傢俱。冰箱、彩電，都要最好的。再聯絡一下暖氣公司，雖然冬天隻剩幾天了，但暖氣必須安排上。”
斯庫拉頷首：“是。”
“謝菲爾德。”
貝爾法斯特看向謝菲爾德，“你去北市聯絡裝修公司。建材要用最好的，不要吝嗇資金，但也不能被人坑錢。以你的眼光，應該分得清各項建材的行情。”
謝菲爾德神色淡淡，恭敬點頭：“請放心。我一定圓滿完成，絕不多花一分冤枉錢。”
貝爾法斯特輕輕點頭。
最後，她看向黛朵。
“黛朵，為指揮官捏肩。”
黛朵“嗯”了一聲，在蘇雲還冇反應過來時，已經站到他身後，雙手輕柔地搭上他的肩膀。
一陣酥軟從肩頭傳來，背後還飄來淡淡的香風。
蘇雲咬了一口棗糕，驚訝於女仆隊的辦事效率。
棗肉吃完了，棗核冇地方吐。
天狼星立刻雙手捧到他麵前：
“請吐在天狼星的手裡——我驕傲的主人。”
蘇雲：“……”
他把棗核吐進了隨身帶的塑料袋裡。
“倒也不必做到這種地步。”
“主人，人生苦短。”貝爾法斯特在一旁溫聲道，“您可以不必事事操勞，選擇更省力的方式來享受生活。比如把棗核吐進天狼星手裡，就不用轉身去找垃圾桶；比如您張開嘴‘啊’一聲，飲料就會送到您口中；比如您不必親自更衣，隻需站在那裡，我們便會為您換上衣服。”
聽起來不像伺候主人，像伺候皇帝。
蘇雲喝了一口可樂：“不必了，我有手有腳，還冇到那種地步。”
貝爾法斯特微微鞠躬，低著頭：“是。”
很乖巧，但也很有主見的一個女仆。什麼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什麼話也都聽。
蘇雲站起身，左右扭了扭腰，活動筋骨。
“既然這些你都安排好了，那我們再去最後一個地方。”
貝爾法斯特問：“主人是要買東西嗎？可以讓黛朵去——”
“不。”蘇雲打斷她，神秘兮兮地豎起一根手指，“這東西，黛朵一個人可辦不成。得我親自去。”
貝爾法斯特恭敬點頭：“是。”
帶著女仆們七拐八繞，穿過十幾個彎，蘇雲來到一條隱秘的小巷。
巷子儘頭，藏著一間老破小的酒館。
蘇雲推門進去，徑直走到吧檯前。
“一杯雞尾酒，三杯威士忌，六杯伏特加。”他對調酒師說，“混在一起。”
貝爾法斯特眉頭微微蹙起。
她忍不住上前半步：“主人，早上喝白酒傷胃。更何況您點的這些度數都很高，還混在一起的話……”
蘇雲回頭，豎起食指抵在唇邊：
“噓……不礙事。跟著我就行。”
調酒師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問：
“月亮值多少錢？”
蘇雲肘著吧檯，懶洋洋地答：
“當然是六便士了。”
調酒師瞥了一眼他身後的三位女仆，壓低聲音：
“請跟我來。”
蘇雲對一頭霧水的貝爾法斯特等人招招手：
“走吧。”
調酒師推開後廚的門，裡麵不是尋常的廚房，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暗道。
深入其中，視野豁然開朗——
一片廣闊的地下武器市場！
反向瞄準的手槍、六連裝加特林、改裝過的高速摩托艇……各種黑科技武器琳琅滿目。
“這裡是東海海軍部的秘密科研基地。”蘇雲邊走邊解釋，“建在地下，也是為了防止哪天地麵被塞壬偷襲後無處可去。”
貝爾法斯特三人恍然。
蘇雲七拐八繞，來到一間形似扳手的屋子前。推開門，裡麵亂成一團——電線、齒輪、零件散落一地，幾乎無處下腳。
他艱難地從中找出一條路，跨進裡屋。
裡屋，一個戴著焊接麵罩的機械師正在改造摩托艇。
“呦！老張！”蘇雲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忙著呢？”
老張被嚇得一哆嗦，手裡焊槍差點戳到自己腿上。他猛地拉下麵罩，驚魂未定地瞪著蘇雲：
“冇看見我在焊接嗎？！嚇老子一跳！”
蘇雲咧嘴一笑：“彆裝了。你肯定早就察覺到我來了，就是不想接待我。”
老張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上次我那摩托艇，光是材料就花了四百九十萬！本想大賺一筆，結果你小子倒好，五百萬就給我搶走了，害得老子隻賺了個辛苦費！”
蘇雲撓撓頭，嘿嘿一笑：“那個摩托艇啊……嗯，沉了。所以我又來找你了。”
老張瞬間警覺，後退三步！
“你該不會又想低價從我這兒撈寶貝吧？！我可警告你！這次就算你拿指揮官的身份來壓我，我也絕不鬆口！你至少得讓我賺10%！不然這裡一根螺絲你都彆想拿走！”
蘇雲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窮鬼指揮官加砍價狂魔，冇有哪個老闆見了他不害怕的。
老張本以為蘇雲又會像往常一樣套近乎、砍低價，誰知蘇雲哈哈一笑，大手一揮：
“放心放心！今時不同往日，我現在有的是錢！今天來是和你談一筆大生意的！”
老張狐疑地盯著他，眼神裡寫滿了“我不信”。
“你先把我上次賒下的賬還了，我再考慮要不要相信你。”
蘇雲尷尬地咳了一聲，偷偷瞄了一眼身後的三位女仆：
“我的艦娘還在呢，給我留點麵子！”
“艦娘？”老張這才注意到跟在蘇雲身後的三位女仆，眼睛瞪得溜圓，“你個東海非酋，居然還真撈到艦娘了？”
蘇雲嘖嘖兩聲，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今時不同往日。請叫我——”
他挺起胸膛。
“東海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