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偷偷派手下開直播,結果反而讓宋青瓷人氣大漲之後,南絮就明白了一件事——
隻有艦娘才能對抗艦娘。
既然宋青瓷可以找外來雇傭兵做幫手,那自己為什麼不行?
必須好好報複一下那個姓宋的!
當然,還有那個不知因何原因突然崛起的蘇雲。
南絮一想到蘇雲,眼睛就眯了起來。
自己在位的時候裝唐,自己一卸任就爆種。
真陰啊這小子。
為此,她調查了大量在東海附近徘徊的雇傭兵艦娘,想找能與皇家女仆隊抗衡的強者。
這一找,還真讓她找到了兩位。
可艦娘大多都不喜歡參與黨爭。
為此,南絮需要編造一個合適的理由,讓這兩位雇傭兵加入自己。
“兩位也知道,最近新出了一種怪物叫淵骸。”早餐店內,南絮坐在腓特烈大帝和大鳳對麵,神情誠懇,“我們東海的軍防較弱,僅憑我們自己,恐怕守不住防線。因此,我願意出高價雇傭二位出征,協助我們抵抗淵骸。”
大鳳像是冇聽見似的,一門心思全在那個蘇雲糖人上。
她盯著一點一點融化的糖人,眼神哀傷。
“唉~融掉了呢……終究還是留不住嗎?嗚嗚嗚……親愛的……”
早知道融化得這麼快,剛纔就不該舔得那麼狠。
南絮看到這畫麵,心裡咯噔一聲。
她大腦轉得極快,立刻意識到——這個艦娘有心上人。
語氣這麼幽怨,莫非是被拋棄了,或者走散了?
腓特烈大帝坐得端正,目光深邃,彷彿能看穿南絮的心。
“據我所知,閣下已經卸任東海巡防司令一職了吧?”
南絮咳嗽一聲:“確實。但這不妨礙我仍舊心繫東海漁民的安危啊。”
腓特烈大帝聲音平靜:“你因錯誤判斷釀下大禍,在上次司令票選中,以不到3%的票數差輸給了宋司令。如今來找我們,真正的目的應該不是為了驅逐淵骸,而是為了自己的政績吧?”
這艦娘……怎麼這麼敏銳?
南絮心裡直嘀咕。
“不論你怎麼想我,為了政績也好,真的為了漁民也罷,最起碼我是真心想為東海付出的。”南絮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我出錢,你們出力,既保護了民眾安危,也能為我在下一次政選時拉票。一舉三得,不是嗎?”
腓特烈大帝失笑:“我還以為,閣下會繼續偽裝下去。”
“你是個聰明的艦娘,在你麵前偽裝冇意義。”南絮無奈攤手,“與其那樣,不如直接坦白。”
“嗬……倒也爽快。”腓特烈大帝微微頷首,“那麼,你能開出的價位是多少?”
南絮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萬!如何?這可是雇傭兵市場上的最高價!我是看二位實力不俗,纔開這個價的。”
“可以。”腓特烈大帝點頭,“但我需要你先預付40%。”
“40%?!”南絮瞪圓了眼睛,“這麼多?”
“你不真誠。”腓特烈大帝直勾勾地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你身上,從一開始就有說謊的味道。”
南絮咬著指甲。
她現在的存款確實不多。開價五百萬,手上根本冇那麼多現錢,心裡想的是等重回司令之位再補上。
她看了一眼大鳳——還在為糖人融化而失落。
忽然有了主意。
“倘若我說……等我重新繼任司令後,能用官網幫大鳳小姐找到她想找的人呢?”
此言一出,腓特烈大帝和大鳳均是精神一震!
南絮一看有戲,趁熱打鐵:
“你們二位在找人吧?單憑自己找,和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彆?現在是大資料時代,所有人的資訊在軍部資料庫裡都有備份。隻要我能重登司令之位,就保證幫二位找到那個人!”
這個條件,確實很誘人。
不,應該說,誘人過頭了。
腓特烈大帝微微蹙眉:“按你的說法,我直接去找宋司令合作,也是一樣的。”
“不不不,不一樣。”南絮搖晃著手指,“若無重大案情,即便是司令,也不能隨意調查民眾檔案。”
“那你為何敢?”
“隻要到時候你不說,我不說,我偷偷看一眼,又有誰會知道?”南絮壓低聲音,“宋青瓷可不會為你們做到這種地步。”
腓特烈大帝沉默片刻,與大鳳對視一眼。
而後輕歎一口氣。
“希望你真的有本事幫我們找到他。”
南絮笑了。
“這是自然。”
宋青瓷,蘇雲。
你們給我等著吧。
我找到幫手了!
……
“東海歐皇?”老張聞言挑了挑眉,摘下護目鏡,“我管你這你那的,先把賬結清再說。”
這個死腦筋……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啊。
蘇雲正要開口,貝爾法斯特上前一步,將手中的銀行卡遞了過去。
“這裡麵的餘額,應該足夠支付指揮官欠下的賬單了。”
老張狐疑地接過,往機器上一刷。
螢幕上的數字跳了出來。
“個、十、百、千……五、五個億?!”老張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蘇雲咧嘴一笑:“怎麼樣,夠了吧?”
“夠!夠!太夠了!”老張兩眼放光,喜笑顏開,“彆說買一輛摩托艇,你就是把我這家店買下來都夠!”
“那就好。”蘇雲拍了拍他的肩,“來,咱們聊聊改裝的事。”
兩人湊到一起,對著圖紙比劃起來。
“多加幾個推進器!速度要快,開起來要穩!”
“這次兩邊彆裝重機槍了,裝兩把狙,要能裝穿甲彈的那種!”
“底部塞倆魚雷發射器,前麵裝一個榴彈炮……”
三位女仆靜靜站在一旁,聽著蘇雲給老張提要求。
怪不得指揮官要親自來,原來是為了搞海上裝備。
可是……
黛朵聽得眉頭緊鎖,湊到貝爾法斯特耳邊小聲說:
“女仆長……指揮官在做很危險的東西呢。他要是開著這樣的東西下海……”
貝爾法斯特麵色平靜,低下頭對她眨了眨眼,輕輕“噓”了一聲。
“不要反駁主人做的任何決定。身為女仆,唯一要做的事就是順從主人。”
黛朵遺憾地點點頭:“那好吧……”
她依舊不放心,害怕蘇雲哪天開著那摩托艇出意外。
貝爾法斯特輕聲開口,對黛朵和天狼星說:
“改變是潛移默化的。主人的思想還冇從苦日子裡轉變過來。等他日後察覺到自己不再需要為任何事操心時,我們自然不必為他的安全擔憂。”
黛朵和天狼星對視一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