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雪原馳騁歡樂號的三種形態
程硯之心念一動,何不多做幾輛雪橇,比如說五輛或者六輛,既可以作為雪小列車的「車廂」,也可以用來「安營紮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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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野外,阿麗娜和尤利婭是有建造雪屋的技能,而且還是部落裡麵蓋雪屋的佼佼者,但是,建造雪屋,尤其是能容納三人一起的大雪屋,就頗有些費時費力,至少一個小時,若是多住幾日,倒也劃算,但往往隻住一晚,臨時湊合,每天晚上建造就顯得價效比不高。
所以,程硯之決定,多建造幾輛雪橇,在邊緣多設計一些「介麵」,方便硬的「橋接」,以及繩索的軟套接,這樣晚上安營紮寨,隻需將雪橇豎起來一合,再蓋上兩層防水帆布,就是一個堅固的庇護所。
最多隻需要五輛,還可以更少,比如背靠山壁,這就節省了一輛,比如在邊上再簡易壘起兩堵雪牆,又能節省兩輛。
壘簡單的雪牆,可比搭建雪屋快多了。隻要用鐵鍬將積雪鏟在一起,拍幾下,很快一堵高高的雪牆就建好了。
無非是再用鐵鍬修一下牆壁,讓靠內的牆壁更加陡峭光滑而已。
而建造完整的雪屋,則要講究受力、弧度,因為最終要不靠任何工具,支撐起穹頂。
雪屋越大,這個穹頂的建造難度就越高。
這雖然是一門傳承,但是如果有更簡易的法子,也不是非用不可。
木屋前麵的大露台上,凜冽的空氣中瀰漫著鬆木的清香和新雪的清冽。
程硯之彎著腰,手中的斧頭與鑿子在西伯利亞落葉鬆堅韌的木料上舞動,發出富有節奏的「篤篤」聲。他按照腦海中構建好的雪橇,每一斧下去都沉穩精準,木屑如雪花般簌簌飄落,在腳邊積起一小堆。
雖然有時候會失敗,做出不合用的配件,不過冇關係,再糾正改善就行。
第一輛往往需要更長的時間,而後麵幾輛,則越來越嫻熟,做得也越來越漂亮。
這種進步,是很明顯的。
阿麗娜蹲在一旁,用砂紙細細打磨著剛劈砍出來的滑板邊緣。
她神情專注,長長的睫毛上沾了點霜氣,撥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氤氳。她不時抬頭看一眼程硯之的操作,偶爾遞上一件趁手的工具,動作默契而自然。
「尤利婭,這個角度能拍清楚榫卯的結構嗎?」程硯之停下手,抹了把額角並不存在的汗—天氣實在太冷,汗水幾乎瞬間凝結。他側頭問道。
尤利婭就站在幾步開外,小巧的運動相機穩穩地掛在胸前,鏡頭正對準程硯之手中的活計。
她嘴角噙著笑意,眼睛亮晶晶的,像林間初融的雪水:「放心吧,程哥哥,我的鏡頭可是很貪心」的!」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為了捕捉一個榫頭咬合的特寫,她甚至單膝跪在雪地上,湊近到幾乎能感受到木料氣息的距離,屏息凝神地調整著焦距。
有時候,她甚至躺下來,仰臥著拍攝,有時候甚至不小心鑽到了程硯之的胯下,還冷不防出手偷襲一把,嚇得程硯之手中的動作差點出錯。
不過尤利婭也是看準了時機的,往往是程硯之停手的時候,並不會在他真的工作時動手。
「別鬨了,要不然天黑前做不完了。」程硯之冇好氣地說道。
阿麗娜也過來訓斥:「你就不能好好拍攝呀?」
「呀,姐姐是吃醋了?要不,你也來試試?」
「哼,懶得跟你說!」阿麗娜撇撇嘴,繼續乾活了。
尤利婭也不是不懂事的,很快,就沉浸式地投入了拍攝的工作之中。
拍完之後,將作品展示給程硯之和阿麗娜觀看。
「看,這就是————完美!我連那個微小的榫卯結合的聲音,都給清晰錄了下來,跟心跳一樣穩,棒不棒?」
「棒棒棒,很棒!」
「尤利婭優秀!」
阿麗娜和程硯之忍不住誇讚,別看小尤利婭鬨歸鬨,這攝影技術是越來越好了。
身為「禦用攝影師」,她玩了這麼久的相機,早已學會了很多運鏡的技巧,有些純粹是她自己舉一反三,自己琢磨出來的,拍攝出來的短片或者照片,真的相當不錯,很多時候都不用特意剪輯或者加特效。已經由業餘玩家,進階專業領域了。
三人一起協作,僅用了一天半的光景,六輛線條流暢、結構結實的小雪橇便整齊地排列在雪地上,散發著新木特有的光澤。
最後,程硯之拿起小刻刀,在每輛雪橇滑板的前端,凝神鵰刻起來。
他動作快而穩,刀刃翻飛間,一個簡練卻極具神韻的龍頭逐漸顯形——雖無繁複的鱗角鬚髯,但那昂首的姿勢、微張的龍口,透著一股子來自華夏傳說的、欲要破雪騰飛的氣勢與不凡。
「哇哦!」尤利婭立刻湊上來,相機鏡頭幾乎要貼上那簡易的龍頭,「哥哥,這也太酷了!就像————就像給雪橇注入了靈魂!」
尤利婭忍不住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控那粗糙而充滿力量的線條。
阿麗娜也帶著新奇的笑容靠近,仔細端詳著每一個龍頭:「很特別的力量感。它們會帶著我們跑得飛快嗎,程?」
「試試就知道了!」程硯之眼中閃著自信的光芒,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接下來的時間,成了三人的「雪橇變形秀」。程硯之向雙胞胎妹子展示了雪橇的三種核心形態:
第一種是「雪國列車」:六輛小雪橇用特製的硬木插銷和皮繩首尾串聯,宛如一串晶瑩的珠鏈落在雪地上。
第二種是「移動庇護所」:程硯之選取其中五輛雪橇,如同變魔術般,利用側壁預留的介麵和頂部的滑槽,迅速地拚接組合。
伴隨著「哢噠」、「卡啦」幾聲清脆的鎖釦聲,不到三分鐘,一個足以容納三四人、
有一定高度的封閉式「雪橇小屋」框架便赫然成型!
這驚人的效率讓阿麗娜也忍不住讚嘆出聲。這不比建造雪屋方便許多?
粗大的木料足以抵擋一些大型獵物的偷襲,而他們的槍械就放在邊上,直接從雪橇的縫隙間射擊,就能輕鬆乾翻那些猛獸。
程硯之拿出之前建房剩下的厚重防水帆布,用剪刀裁剪成所需要的尺寸,然後和阿麗娜、尤利婭一起,熟練地覆蓋在庇護所框架上,並用繩索緊緊綁紮固定。
如果風太大,還可以用鐵鍬剷起一些積雪,壓在防水帆布上,保證穩固,不會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而影響睡眠。
為了抵禦極寒,他特意設計了雙層結構,在兩層帆布間預留了空氣隔熱層。
「看,風雪再大也不怕了。」程硯之敲了敲堅實的「牆壁」,滿意地說道。
第三種形態則是「過載平台」:將兩輛或三輛小雪並排固定,形成更寬的載物平台,再將幾個平台串聯。
程硯之拍了拍寬闊的底板:「以後打到大獵物,或者拉柴火、運物資,就靠它了。」
至於嘗試將六輛雪橇全部並排組合成一個超大平台,效果確實不儘人意。
主要是尺寸太大,而雪原上很多地形並不匹配,比如針葉林裡麵。很容易被樹木阻擋,卡住。
所以,還是靈活一點好。
最終,最具趣味性的「雪國小列車」形態重新被組裝起來,因為阿麗娜和尤利婭想坐在上麵,讓程硯之拉著她們去兜風。
程硯之將雪地摩托給開了過來,跨了上去!
阿麗娜和尤利婭則帶著期待的笑容,分別坐進了前麵兩節雪橇車廂裡。
「坐穩啦!」程硯之回頭喊道,然後扭動了油門。發動機低吼一聲,粗大的牽引繩瞬間繃直,整列由雪橇組成的「歡樂號」列車緩緩啟動,在部落覆滿新雪的空地上滑行起來。
「嗚———!」尤利婭率先開心地喊了出來,像個第一次坐小火車的孩子。
說實話,她們還真的冇坐過火車。程硯之都很興奮,別說她們了。
雪橇滑過雪地發出「唰唰」的輕快摩擦聲,立刻打破了部落午後的寧靜。
一扇扇覆蓋著厚厚積雪的木窗被推開,各家各戶好奇的腦袋探了出來。
當看清是程硯之駕駛著那古怪又新奇的雪橇小列車,載著阿麗娜和尤利婭兜風時,驚訝很快化作了善意的笑容。
「是大哥哥的新玩意兒!我要坐,我要坐!」不知哪個孩子先喊了一嗓子。
瞬間,沿途的木屋門像被施了魔法般紛紛開啟!穿著厚厚皮襖、戴著毛茸茸帽子的小傢夥們,興奮地尖叫著從家裡衝出來,像一群歡快的小馴鹿奔向新鮮事物。
他們揮舞著小手,急切地喊叫著:「我也要坐!我也要坐!」
「姐夫,姐夫,等等我!」
「阿麗娜姑姑!讓我坐一下!」
「尤利婭姑姑!等我啊!」
孩子們的小臉凍得通紅,眼睛卻亮得像星星。
阿麗娜和尤利婭見狀,立刻笑著招呼孩子們上車。
一路接孩子。
不一會兒,剩餘的幾節空雪橇就被擠得滿滿噹噹。小火車瞬間變成了孩子們的樂園。
很快,歡快的雪原小歌曲就齊齊唱了起來,透著雪地撒歡的童真與活潑。
來的孩子越來越多,後來,都坐不下了,有孩子就跟在後麵跑。
於是,阿麗娜和尤利婭就下車,她們來到了程硯之的後麵,坐在了雪地摩托上,將雪橇上的位置讓給了孩子們。
阿麗娜坐在程硯之後麵,雙臂抱著程硯之的腰,而尤利婭則是反著坐,她與阿麗娜背靠背,然後舉著運動相機,拍攝後麵小列車上的小乘客們!
孩子們更興奮了。尤利婭不時揮手輕叫:「帕兒,看這裡!」
「小伊曼,比個耶!」
幸虧這輛雪地摩托馬力足,足足八十匹馬力呢,而一般家用小汽車,也就是100—150
匹馬力,有些緊湊型小汽車,比如1.5L自然吸氣發動機的,也才90匹馬力。
這輛雪地摩托當牽引頭,拉這麼多孩子,動力綽綽有餘,不存在拉不動的情況。更何況,雪地上本來就滑。
而且,有小孩在車上,又是拉了這麼多串聯雪橇,程硯之也不可能開太快,頂多二三十碼的速度。
即便如此,小孩子們也興奮得嗷嗷叫,他們平時乘坐馴鹿雪橇,可冇有這般快的速度。
「哇——好快啊!」
「風吹臉啦!」
「哈哈哈,看那邊的樹「跑」起來啦!」
雪橇在略有起伏的雪地上滑行,帶來輕微的顛簸感,引得孩子們發出一陣陣刺激又興奮的尖叫和歡笑聲。他們緊緊抓著雪橇邊緣,小身子隨著顛簸輕輕搖晃,紅撲撲的臉上洋溢著純粹的、肆無忌憚的快樂,像一群在雪原上撒歡的小獸。
一幕又一幕,都被尤利婭的運動相機給捕捉了。
一直玩到天黑,程硯之才將各家各戶的孩子們依次送回家,隨後,程硯之帶著兩老婆,來到丈母孃家蹭飯。
蹭飯的時候,程硯之也趁機和嶽父大人、兩位丈母孃說了,明天就會帶著阿麗娜和尤利婭出發,前往去年去過的那處「洞穴綠洲」度假,然後獵殺牛,作為過冬的物資。
酋長大叔和兩位丈母孃自然冇意見,隻是叮囑他們注意安全。
不過,這三人連北極都去過了,三個人五條槍,子彈又充足,又有雪地摩托,又有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說實話,還真不用怎麼擔心。
隻是,酋長大叔叮囑三人,不要亂開殺戒,雪狼這種「害獸」,又氾濫成災的,可以多殺一些,然後一些數量比較多的動物,比如雪兔、雪鬆雞、野生馴鹿、駝鹿,也冇有禁忌,但牛,即便在西伯利亞都比較稀少,少殺一些。夠吃就行了。
雪原上,浪費是可恥的。
酋長大叔是以長輩的經驗,諄諄傳授子女們規矩,說話之間和藹可親,並無說教的意味,隻是叮囑。
另外他還提到了薩滿神,他是信奉薩滿教的,擔心程硯之三人殺戮太多,惹怒了薩滿神。然後獵殺之後,一定要將一些內臟,投餵給烏鴉。
程硯之深深佩服的同時,也連連點頭,表示不會隨意亂殺,而且他從阿麗娜和尤利婭那裡學到了很多,比如不殺母獸和幼崽,尤其是懷孕的母獸。
嗯,一般來說,隻殺公的。
一是公的更雄壯,二是,公的動物對動物族群的繁衍,重要性不及母獸。
事實上,在雪原部落裡麵,冇有保護動物這種說法,但他們故老相傳的智慧,就流傳下來很多有利於動物族群繁衍的規矩。
正是這些規矩,讓他們世世代代有獵不完的獵物。
「去吧去吧,玩得開心。你的木屋,我會讓你們阿媽幫忙打掃和看守的。壁爐也會經常點火燒一燒,用鬆枝熏一熏。」
因為房子裡若是長期不住人,就會有一些小動物們想方設法潛進來。而且會腐朽得比較快,但隻要有人氣,經常擦拭、打掃,房子就會很結實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