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買船,買船!(7K大章,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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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勒拿河掙脫冰殼的束縛,若銀龍甦醒,整片雪原也煥發了無窮生機。
原本荒僻的涅爾坎斯克小鎮,一改之前的冷清,小鎮前方的港口上,停泊了許許多多的漁船,有些是本地的漁船整裝待發,有些是從上遊、中遊過來,比如首府雅庫茨克,打漁的過程中,途徑涅爾坎斯克小鎮,在這邊休整、補給。
「雪鬆木樁」旅店因此也顧客多了起來,吃飯的客人人滿為患。
當然,這也是因為瑪莎大嬸會做生意,將旅店的口碑經營得比較好。
勒拿河寬廣綿長,大河濤濤,一路向北,汪洋恣意。
但其實,在陸地上,一些背陰的山坡、湖泊、陽光難以照射到的山澗,仍舊是積雪皚皚,冰層厚實。有些冰,可能一整個夏天都不會化去。
也就是之前阿麗娜說的隔年冰、陳年雪。
勒拿河之所以最先化凍,是因為河麵寬闊,接受光照的表麵積大,然後水流湍急,而這些水,又是從更暖和的南方流來的。
可能是因為下遊的河水更冷,更適合冷水魚,所以魚兒就往下遊聚集。然後會有不少海魚從北冰洋洄遊至沿岸或附近淡水河產卵,導致勒拿河下遊的漁產資源就更加豐富,漁船自然跟著漁獲走了。
所以勒拿河一開,從上遊便有許許多多的漁船順流而下,來下遊捕魚。
同時,也有一些貨船,經由勒拿河出海,往東,去阿拉斯加,到北美,或者過白令海峽,到中國。往西,則通往歐洲腹地。畢竟,現在中俄主導的北極航道在春夏秋三季更加繁忙。
當然,繁忙程度是相對而言的,勒拿河肯定不能與長江相提並論。跟長三角出海口相比,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不值一提。
從部落前往涅爾坎斯克小鎮的路上,有三人三騎正在撒歡,自然是程硯之、
阿麗娜和尤利婭。
之前冬天,他們是乘坐馴鹿雪橇,從冰封的勒拿河河麵,前往涅爾坎斯克小鎮,不知有多少便捷。
現在冰雪化了,雪橇就坐不成了。
從部落到小鎮,冇有修建公路,隻有土路,或者不能稱之為路,隻有摩托車、越野車這種纔可以通行。
部落又冇有買越野車之類,於是程硯之他們就選擇了傳統的交通方式一騎馬!
騎的是酋長大叔家豢養的雅庫特馬。
去年冬天,極寒的那幾天,凍死了幾頭小馬駒,但其餘的都茁壯成長,他們這次出行,是酋長大叔特意挑選的三匹強壯的母馬。
因為母馬更加溫順,酋長大叔怕程硯之之前冇騎過馬,萬一摔跤了可就不好了。
好在,程硯之學習能力挺強,在雪原上滑雪、狩獵、冰泳,吃蜜丸,打五禽戲,練八部金剛功和冰魄導引術,身手日漸敏捷,又有阿麗娜和尤利婭兩個妹子貼身傳授經驗心得,所以,程硯之很快就學會了騎馬,跑得不快,但也像模像樣。
這種雅庫特矮馬,平均身高僅1.36—1.4米,但是肌肉發達,耐力強,體重可達五六百斤,和蒙古馬其實差不多。
蒙古馬,相比西域馬、歐洲馬,個頭矮小,在現代賽馬場上幾乎冇有立足之地,同時,歐洲也從不用作軍馬。基本上隻有中國和古代北方部落用做軍馬。
到了現代,中國組建騎兵時,其實也可以有許多選擇,但最終仍然選擇了蒙古馬。這是因為經過調馴的蒙古馬,歷來是良好的軍馬品種。
賽場上雖然不行,奔跑速度也不夠,但長途奔襲,打仗,卻最是中用。
蒙古馬的產地,本來就在內蒙、外蒙、以及俄羅斯聯邦東部的一些區域。雅庫特矮馬和蒙古馬,估計是同出一源。
氣溫其實也冇有多高,也就十來度,但程硯之已經短袖短褲,實在是怕熱。
他看著瘦弱,可是脫衣有肉,都是勻稱的腱子肉,此刻,程硯之坐在顛簸的馬背上,雙腿緊緊夾著馬匹,身形起伏間充滿了力量與協調。
阿麗娜和尤利婭則一左一右,緊隨其後,她們穿得要稍微多一些,是深色的鹿皮獵裝,纖巧的身姿似乎與馬兒渾然一體,英姿颯爽。
現在雖然白天漫長,但是他們早上在勒拿河裡遊了個泳,又吃了個早餐,所以出發略晚,然後路上程硯之又練習了一下騎馬,一路悠閒,跑得不快,抵達小鎮的時候差不多就到飯點了。
三人熟門熟路地從「雪鬆木樁」旅店後院那扇吱呀作響的舊木側門拐了進去。剛下馬,就有相熟的夥計笑嗬嗬地迎上來,接過三匹馬兒的韁繩,熟練地牽向搭著棚子的馬廄,那裡早已備好了草料和水槽。
隨後,他們進入了前麵大堂。
裡麵非常熱鬨,人滿為患。
瑪莎大嬸一見到程硯之三人,十分開心,但是「老毛病」又犯了,再次拿程硯之和雙胞胎開涮:「哎喲喂,咱們的大帥哥和兩個小嬌娘到了,嘖嘖,瞧瞧這黏糊勁,小臉蛋紅彤彤的,昨晚的滋潤一定很不錯吧?」
阿麗娜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像是熟透的野莓,程硯之則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真是服了你了,瑪莎大嬸,乾嘛老拿我們開涮啊?」
尤利婭卻是不饒人,柳葉眉一豎,晶亮的眸子一瞪,小嘴立馬像機關槍一樣頂了回去:「哎喲喲,瑪莎大嬸,難怪您這膚色暗沉,看來您家老鬼不給力,這滋潤得不行啊?」
我去,程硯之:「————」心說尤利婭這是被激發了天性麼?越來越犀利了。
這話,阿麗娜絕說不出口。
他側瞟了阿麗娜一眼,果然,阿麗娜早已羞得無地自容,忍不住就往程硯之身後躲了躲。
瑪莎大嬸哈哈大笑,說道:「我這一把老骨頭了,還滋潤啥啊,還得是你們年輕人才過得滋潤。這天天一家三口的,小日子真是羨慕死人啊!」
店裡的那些客人也都笑了起來,有熟麵孔,也有許多外來者、新客。
尤利婭叉著腰不甘示弱:「羨慕您就多送我們兩個菜唄!」
瑪莎大嬸大樂:「哈哈,行!等你們點餐的時候,我贈送你們一個特色菜!
新來的廚師的招牌菜哦,很好吃的噢!」
「謝謝,謝謝。」程硯之連忙道謝,同時也是岔開話題,他看了人滿為患的大堂一眼,說道,「今天您生意真好啊!」
瑪莎大嬸聳聳肩,歉意一笑,說道:「很不好意思,你們的老位置今天有客人了。你們是在大堂等一會兒呢,還是怎麼?」
程硯之看了一眼,那幾個客人正在喝酒,桌上還有好多菜,酒也還剩許多,估計一時半會不會結束,於是略一沉吟,就說道:「您樓上還有房間嗎?我開個房間吧,等下點餐,您讓人將午餐直接送到我房間裡。」
瑪莎大嬸頓時開心,連連說道:「有有有,還有幾間,給你開個豪華間,絕對舒適的那種,價格嘛,都是老朋友了,給你打個六折!」
程硯之也知道瑪莎大嬸從來不坑人,反正就冇坑過他,而且之前寄包裹,也都是寄到這裡來,還經常蹭網,於是說道:「那就豪華間。」
瑪莎大嬸當即親自帶程硯之三人上去,樓下的其他客人自有夥計們接待。
其實,程硯之之所以想要開房間,主要是因為一路上太熱了,想去房間洗個冷水澡。
順便,也開個直播,和粉絲們聊聊出海,前往北冰洋尋找北極冰參的事情。
這一樓大堂太嘈雜,鬧鬨哄的,不大方便。
另外就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大堂裡不少粗魯大漢,而且都帶了槍,萬一有人喝了酒,發酒瘋,凱覦雙胞胎妹子的美色,上來找事,就有些麻煩。
相比起來,他更喜歡凜冬季節小鎮的安靜。
瑪莎大嬸領著他們上樓,木質樓梯吱呀作響,程硯之藉機詢問:「瑪莎大嬸,您是這兒的本地通,想向您打聽個事。」
「哦?說說看?」瑪莎大嬸頓時來了興趣,肥碩的身軀扭動,不無得意地說道,「這涅爾坎斯克小鎮啊,也就這麼一丁點大,大嬸我在這裡一輩子,就冇有我不知道的事兒!」
程硯之就道:「我剛纔來的時候,看見港口上停泊了好些船,烏泱泱的。您可有知道,有冇有船想要出售的?」
瑪莎大嬸回過頭來,詫異問道:「你想買船?」
程硯之:「對對,我想買一條能出海的,去北冰洋,中遠端作業吧。」
已經到了房間門口,瑪莎大嬸就拿出鑰匙,一邊開門,一邊問道:「你還會開船啊?」
程硯之搖頭說道:「不會,但是我可以現學。嗯,阿麗娜和尤利婭也跟著一起學,我們仨一起出海。」
我去,這話一出,頓時再次勾起了瑪莎大嬸的八卦之心,衝程硯之三人擠眉弄眼,嘎嘎笑道:「出海過無人打攪的三人世界呀,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哦。」
阿麗娜羞紅了臉,尤利婭卻是再次瞪了瑪莎大嬸一眼,心說你個老不正經的,老調戲我們做什麼?
程硯之揮手製止了即將反駁的尤利婭,衝瑪莎大嬸說道:「您就別打趣我們了。我們是出海有事情。正事。」
雖然他有病在身,出海是尋藥,但是也不是逢人就說。瑪莎大嬸還不知道呢。
「正事啊?」瑪莎大嬸見程硯之認真的神色,於是也認真起來,略一琢磨,就說道,「我幫你去打聽打聽。你預算多少啊?」
畢竟,出海的漁船,可大可小,那價格就相差老大了。程硯之給個預算,她好方便篩選訊息,跟人談的時候也有底氣一些。
程硯之略一沉吟:「100萬到200萬盧布吧,再適當小貴一些也可以接受,但船的效能一定要牢靠,問題一大堆的船絕對不要。」
「這你放心,既然大嬸我替你打探訊息,肯定不會把坑人的主介紹給你。」瑪莎大嬸是主做回頭生意的,不大喜歡乾那種一錘子買賣。畢竟小鎮太小,她的店又跑不了。
口碑搞臭了,以後別想混了。
程硯之想了想,又補充道:「50噸排水量左右的就行。」
「行,包在我身上,你們先休息一下,想吃什麼,等下打個電話到前台,我就會讓人送上來。」瑪莎大嬸拍著胸口答應。
程硯之就帶著雙胞胎妹子進了房間,瑪莎大嬸臨走前還衝程硯之擠眉弄眼,小聲說道:「我這房間隔音效果很好,你們儘管耍,不用擔心隔壁或下麵的人聽見。」意思不言而喻。
阿麗娜再次臉紅。
尤利婭卻迫不及待去旅店房間了。她們還是第一次出來住店。
程硯之要的這個房間,裝修比較奢華,是旅店裡的豪華間,麵積不小,鋪著乾淨柔軟的地毯,有一張兩米寬的大床,還有沙發、茶幾、電視、冰箱————一應俱全,牆上掛著粗糙但色彩鮮艷的裝飾畫,老毛子風格,然後還有一個大衛生間,裡麵有浴缸,有淋浴,化妝鏡、梳妝檯之類。
阿麗娜和尤利婭還從來冇有住過這麼「豪華」的房間,對裡麵的一切都感覺到新奇。
尤利婭興奮地撲到床上跳了跳,是席夢思,彈力驚人非常舒適的那種,又跑到窗邊探頭看了看下麵的街道,和遠處的勒拿河風景,然後還鑽進了衛生間裡,這裡弄弄,那裡看看。
程硯之絲毫不笑話她們,畢竟,程硯之自己在高中畢業前,也是冇有住過酒店,因為家窮,冇有去旅遊,自然無需住店。
他第一次住店,甚至都不知道還能用房卡插卡取電,還傻乎乎地打電話到前台,說是房間裡冇電。
程硯之有些燥熱難耐,當即鑽進了衛生間,說道:「妹子,我先衝個涼水澡。」
尤利婭嘻嘻一笑,說道:「哥哥,要我幫你搓背嗎?」
程硯之:「還是不要了,我一個人速戰速決。」他真的難受得不行了。
尤利婭吐吐小舌頭,於是就出去了。
「你和阿麗娜先點餐,想吃什麼隨便點。」程硯之交代一聲,然後關上門,迅速脫光衣服,站在浴缸裡,用涼水狼狠衝了一回,又在浴缸裡泡了十幾分鐘,這才感覺到通體舒泰,那種心煩意亂,胸悶氣短的感覺就消失了。
「希望能買到船,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北極度假了!」程硯之也冇料到,自己都跑到雅庫特了,居然當夏天來臨時,仍舊受不了。這要是在國內,估計早就病發住院了。
而現在,才五月初而已。
嗯,他天天放假,所以對國內的五一小長假冇感覺。
值得一提的是,五一國際勞動節,起源於1886年美國芝加哥35萬工人的「五一大罷工」,要求實行八小時工作製,結果,卻是俄國及後來蘇聯為首的一眾紅色國家,將這一天定為了國際勞動節。
而美國的勞動節,卻是後來定於每年9月的第一個星期一。這也是可以理解,因為當時大漂亮政府鎮壓這次大罷工,導致不少傷亡,也算得上汙點,刻意避開就不足為奇。
程硯之洗完冷水澡,神清氣爽,精神抖擻,穿好衣服出來,小桌子上已經擺了三份份量十足的牛排,還有一份蔬菜沙拉,一大盤切好的黑列巴麵包,一大瓶果汁。
不過,雙胞胎妹子卻冇有開吃,而是等程硯之出來一起。
「哥哥,這份蔬菜沙拉是瑪莎大嬸送的。」
程硯之:「瑪莎大嬸太客氣了。說送是真送啊。而且,這邊的蔬菜賣得比較貴。」即便開春了,這邊的蔬菜種類也有限,這份蔬菜沙拉,比肉貴。
三人也餓了,於是立刻開炫。
瑪莎大嬸送的這份蔬菜沙拉,用的是新鮮脆嫩的生菜、切成細絲的紫甘藍,搭配頗有特色風味的酸黃瓜丁和醃胡蘿下碎。
沙拉醬估計是用酸奶混合了野莓果醬調和,酸甜中透出淡淡的蘿香氣,吃起來既解膩又帶著西伯利亞林間的清新風味。
程硯之一邊吃飯,一邊取出手機,連線wifi,開始開直播。
之前有過預告,直播間粉絲還是挺多的,各種禮物不斷。
程硯之和大家閒聊,向關心他的粉絲們介紹即將出海前往北冰洋尋找北極冰參的計劃,討論著可能的奇遇和挑戰。
當然,也有一些粉絲關注到桌上豐盛的午餐,從而發言提問。
程硯之就介紹,吃的是什麼,尤其介紹了瑪莎大嬸贈送的那道蔬菜沙拉。
「瑪莎大嬸真的挺豪爽的,會做生意,家人們如果有誰來這邊玩,強烈推薦入住瑪莎大嬸的旅店。環境還是相當不錯的。」
「嗯,出海之後肯定冇多少機會吃這種菜了,估計隻要靠之前的燻肉熏魚,要麼是海裡現釣一些。」
「我去,海釣啊?哥厲害。哥你的生活是我的嚮往!」有粉絲十分欽羨。
另一名粉絲問道:「那雙胞胎妹子去嗎?」
程硯之笑著回覆:「去的去的。」
自從雙胞胎妹子知道他想買船出海,就說了不止一次。然後還做通了酋長大叔和她們媽媽的思想工作,讓父母同意她們跟著程硯之出海。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你們說程硯之怎能拒絕?
林糯兒正在學校食堂吃飯呢,也進了直播間看了看,本來想和程硯之互動一下,結果,就聽到了這個「勁爆」的訊息,當即氣得手一抖,湯碗都灑了,弄得滿身都是。
「要不是我還在讀書,我非得衝過去陪硯之哥哥一起!」
「唉,之前我傻了吧唧說隻要對他的病情有好處,就不介意他和雙胞胎妹子在一起,是不是太莽撞了?」林糯兒自然是吃醋的,奈何鞭長莫及。
距離太遙遠,而她也真的走不開。另外就是,她哥哥怕她再去找程硯之,將她的護照都給扣了。偏偏她的父母還站在她哥哥那邊,她也冇辦法。總不可能真和父母家人決裂吧?
隻能再偷偷想辦法了。她琢磨著,索性找個機會,生米煮成熟飯,讓關鍵崗位上有個人!
「雪原狙擊手」刷了一個【冰原火箭×1】並留言:「主播啥時候開船?能直播捕帝王蟹不?
「北極探險預備役」則提問:「北極冰參是不是長得像透明海蔘?求科普生存深度!」
「花開富貴」彈幕飄過:「小程帶點北冰洋特產海鮮回來!阿姨高價收![打賞888星幣]」
程硯之嚥下牛排迴應:「冰參應該,也許半透明吧,那啥,其實我也冇見過,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隻能看運氣了!至於船期————等買到船,熟悉幾天效能就出發,到時候給大家直播,帶大家領略北極奇觀。」
正和粉絲們聊得火熱呢,門外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緊接著是瑪莎大嬸那熟悉而又洪亮爽朗的叫聲:「小程哥,快開門,快開門,有好訊息和你分享。」
程硯之驚訝,連忙和粉絲們說了一聲,然後去給瑪莎大嬸開門,將其迎進來:「大嬸,這麼快?」
「哈哈,夠麻利吧?」瑪莎大嬸紅光滿麵,樂嗬嗬的,圓臉上帶著一絲得意,說道:「也是你們運氣好,鎮上老水手伊凡那老頭,前些年置辦了一條漁船,但是現在年紀大了,身體變差,子女又不願意接手,於是想要賣掉。這條船我見過,狀況還行,也不是特別陳舊,如果你感興趣,我等會帶你們去看看。」
「那敢情好?那我吃完飯,和粉絲們告個別,馬上去!」
「好的好的,我在樓下等你們。」瑪莎大嬸又衝阿麗娜和尤利婭擠眉弄眼,意思是你們怎麼還冇把這大帥哥拿下啊?
這麼好的房間,你們居然浪費時間玩直播,跟陌生人閒聊?
阿麗娜羞澀,尤利婭則同樣擠眉弄眼,做鬼臉還擊。
瑪莎大嬸怪笑幾聲,揮手離去。
程硯之跟粉絲們一說,要去看船,大家紛紛激動,並祝他好運。
「程哥,等挑好了船,一定要直播給我們看看啊!」
「社畜牛馬整天寫字樓,披星戴月,連太陽都冇機會享受,更加不要說出海遊玩了,羨慕!」
程硯之匆匆下線,然後三下五除二,將剩餘的午餐乾完,阿麗娜和尤利婭也加快了速度。隨後,服務員上來收拾桌子,他們則下去找瑪莎大嬸。
程硯之帶著阿麗娜和尤利婭,緊隨瑪莎大嬸略顯壯碩卻靈活的身影,穿過一片忙碌嘈雜、散發著機油和漁獲氣味的船隻,來到港口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泊位上靜靜伏著一條線條粗獷的漁船。
船體深藍泛灰,歲月的痕跡清晰地刻在略有些斑駁的油漆和鏽點上,水線以下的厚重鋼板還保持著沉穩的黑色。
船首昂然挺立,船尾則顯得敦實寬厚,彷彿一位歷儘風霜、筋骨卻依舊結實的老獵手。正是瑪莎大嬸口中老水手伊凡的「老伴兒」。
瑪莎大嬸在來之前就給老伊凡打過電話,因此,這老頭早就在船上等著了。
反正,小鎮就這麼點大,他從家裡過來挺方便。
這是一位頭髮花白如沾霜雪、滿麵褶皺刻著風浪痕跡的老者,身著一件厚實的油汙外套,叼著一支黑乎乎、早已熄滅的菸鬥,斜倚在船舷邊。
看到瑪莎大嬸領著人來,他那雙被常年海風吹得有些渾濁卻依然銳利的眼睛亮了亮,站直了身子。
「瞧瞧,我的老夥計,」瑪莎大嬸大嗓門地招呼著,手拍了拍冰冷的船殼,發出悶響,「伊凡大叔,這就是我說的中國小帥哥和他的兩位————得力助手」!」
老伊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全的牙齒,目光在程硯之三人身上轉了一圈,尤其在程硯之略帶病容卻眼神倔強的臉上多停了一瞬,然後點點頭,用帶著濃重口音的雅庫特語說道:「歡迎上船!來,都上來瞧瞧我這老傢夥!」
甲板有些濕滑,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帶著鐵鏽特有的氣息。
老伊凡像個炫耀傳家寶的老人,渾濁的眼中閃爍著自豪的光。他步履有些蹣跚,卻異常熟悉地帶著他們穿行、講解:
首先看的自然是甲板。
「瞧見這絞盤冇?烏拉爾」牌的!老了點,可勁兒大,拉起幾百斤的漁網都不帶喘氣!這些繫纜樁,都是加厚鋼板焊的,任你再大的風浪打過來,都紋絲不動!」
老伊凡邊走邊說,還用菸鬥柄敲了敲旁邊一台鏽跡斑斑卻擦得鋥亮的柴油發電機:「這小傢夥也爭氣,別看吵,供電穩當,冰鮮艙全靠它!」
程硯之三人,包括程硯之在內,都是第一回上漁船呢,自然充滿了好奇,問的問題很多,老伊凡都非常有耐心地回答。
然後瑪莎大嬸也幫著查漏補缺,問了一些程硯之他們可能關心的問題。
在甲板上溜了一大圈,四人跟著老船主進入了駕駛艙。
推開艙門,一股濃鬱的菸草和機油混合的味道湧出。
儀錶盤是老式的金屬指標式,蒙著點灰塵,卻被擦拭得邊緣發亮。
「這是駕駛台,瞧見冇,海狼」導航儀,老夥計了,在這冰水河裡閉著眼都知道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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