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開河了(求訂閱,求月票)
程硯之每天過得很充實,吃得也好。
高階食材不缺,便每天換著花樣來。
剩餘的三隻熊掌也吃完了,雪蟹也吃完了。但鹿筋還有得多,便嘗試了紅燒鹿筋、黃燜鹿筋等等菜式。
此外,還有鹿舌頭、鹿肚。
在《紅樓夢》中,賈府莊頭烏進孝交租,一次送來三十隻大鹿、二十斤鹿筋、五十條鹿舌一鹿舌和鹿筋一樣,也屬於珍稀食材,尋常人家難尋。
一頭鹿可能出不少鹿肉,但舌頭卻隻有一條,尤其是駝鹿的舌頭,哪怕在雪原上,也是稀罕物。
程硯之從網上遍搜烹飪之術,將駝鹿的大舌頭分成了三份,分別做了醬香鹿舌、銀耳鹿舌、鹵鹿舌。
鹿肚和鹿舌一起鹵,撈起來切片之後味道絕絕子。
當然,可能直接叫「舌頭」不大合適,應該叫「賺頭」。
令程硯之興奮的是,極品熊膽車前草蜜丸吃完後,視力果真有所增加。眼睛比先前都明亮了許多。然後射擊時,對於更遠的目標都看得更加清楚了。
以前,他「自若點漆」,現在則「亮若星辰」,眼睛更加明亮有神,人自然也更加帥氣。阿麗娜和尤利婭看程硯之時,那種目光便更加灼熱。
在直播和網友們閒聊時,有粉絲說他「眼裡有光」,是不是鏡頭後麵放了兩盞大燈泡,要不然怎有如此效果?
程硯之哈哈一笑,將手機拿在手中,掉轉鏡頭,繞著走了一圈,讓大家看了個真真切切,哪裡有什麼燈光?
他從不弄虛作假,亦從不開美顏。
長得師冇辦法,不需要那些邪術輔助。
劉老闆又過來收了一趟皮草,這是冰雪融化之前的最後一次皮貨交易。因為春天到來後,動物們都會換毛。
換毛季到了。
而且很多動物,會由原來厚實的極具掩護色的「雪原白」,變成適合春夏秋環境的「雜草色」,毛髮相對凜冬來說也相對薄一些,皮草的質量自然不如冬季的獵物。
程硯之除了之前的駝鹿皮、白鼬皮、猞猁皮,還積攢了15張雪狼皮,36張雪兔皮,全部出手。
那張駝鹿皮賣出了十萬盧布的高價,比上次部落那張賣的貴。
因為程硯之三槍將其擊斃,其中一槍還打在了眼睛上,整張皮子的完整性,要遠遠強於上次部落狩獵的那一頭。
雪狼皮依舊是28000俄羅斯盧布(約2500元人民幣)一張。但是,這15張雪狼皮裡,有兩頭狼王,體型大,皮子就賣得稍微貴一些,32000盧布(約2851元人民幣)一張。
雪兔皮由於太多了,行情有所下跌,但也有5000盧布/張。
白鼬皮雖然稀少,但品質比紫貂還是差了許多,劉老闆開的價是50000盧布。
猞猁皮則是12000盧布。
程硯之這一次交易,總計獲得77萬俄羅斯盧布,摺合人民幣大約6.86萬。
考慮到可能要買船或者租船出海,需要本地貨幣,於是這一次,程硯之全部以盧布結算,和部落的人一樣。
部落的人自然也參與了交易,每家每戶都多少賺了一些,但是不如程硯之賺得多。因為部落的人貓冬啊,基本上不出門的,太冷了。
誰像程硯之一樣,不怕冷,整個冬天,幾乎天天都在外麵浪。
至於阿麗娜和尤利婭,嗯,她們處於青春期,內心火熱,跟程硯之在一起,壓根就不帶怕冷的。天天身上都燙得很。
6.86萬,程硯之過年回去,也就花了差不多7萬左右,也就是說,短短兩個月不到,這又掙回來了。再加上短視訊和直播也掙了一些,真比上班的收入還要高。關鍵是輕鬆、開心,每天玩玩,打打槍,吃吃喝喝就把錢給掙了。
好吧,真要算起來,這並不是程硯之一個人掙的,因為雙胞胎妹子也在其中出了大力,幫忙狩獵、幫忙拍攝,幫忙乾各種活,偶爾還出鏡,幫忙吸引了不少人氣,而程硯之隻管飯,卻冇有給她們開工資。
到目前為止,唯一送的禮物就是手機和網路套餐。屬實有些占便宜了。
但人家雙胞胎都不介意,程硯之也就不矯情了。
那一大桶鹿鞭酒,還有三瓶一升裝的小瓶鹿鞭酒,早已泡好,程硯之給酋長大叔送了兩瓶一升裝的,精品。又送了兩大皮囊,各二十斤裝的,品質也不差。
送給老格利高裡一瓶一升裝的,同樣也有二十斤一大袋。說是用家鄉的秘方,配了一些其他藥材,再加上主藥鹿鞭,對中老年人有好處。
兩位長輩便笑嗬嗬收了。
畢竟,在他們眼中,程硯之早已不是外人。
帕維爾在酋長大叔那邊蹭了幾杯鹿鞭酒,當天晚上回去便龍精虎猛,得了其老婆頗多稱讚,於是第二天就興衝衝過來找程硯之,問他還有冇有那種酒,他想買。
程硯之哈哈一笑,將多出來的十餘斤一併送他了。
「買什麼買?咱倆誰跟誰?需要那麼客氣嗎?」程硯之很豪爽,拍了拍帕維爾的肩膀。
帕維爾:「————」推拒一番,也就收了。畢竟,這「未來妹夫」非要送他,不收錢,他不善言辭,也冇辦法不是?
說實話,程硯之做這個酒,本來就是拿來送人的,即便冇有阿麗娜和尤利婭的關係,他也會贈送。客居異鄉,跟當地人搞好關係,屬於人情世故。
時間一晃,已至四月中旬,漫長的夜晚逐漸變短,而白晝時間隨之延長。之前十點天亮,現在差不多五六點就天光。
若是到了六至八月,就會和冬天截然相反,變成黑夜短暫隻有四五個小時,而白天長達二十個小時左右的「白夜」現象,也就是淩晨三四點就天亮,然後一直到23點至24點才天黑,因此之故,程硯之的太陽能摺疊板終於「功率全開」,每天的電量多得用不完。
小檯燈和手電筒,使用的機會就不多了,基本上用不上。
在北極,更是會由「極夜」變成「極晝」。
太陽不再吝嗇它的熱力,雖然空氣依舊清寒,但持續不斷的暖意,終於讓冰封了數月的勒拿河巨人鬆動了他的鎧甲。
要開河了。
程硯之、阿麗娜和尤利婭,站在河邊觀看,用運動相機和手機拍攝這種壯觀的場麵。
勒拿河延綿4400多公裡,他們麵前的這一段河麵,更是極為寬闊,之前完全凍住,一片平原倒冇有太大感覺,但是此刻,隨著堅冰的消融,它沉睡的力量正在甦醒。
寬闊的河麵彷彿一夜之間膨脹開來,不再平整如鏡,而是佈滿了縱橫交錯的裂隙和起伏的冰丘。往日靜謐的河岸,現在充滿了「嘎吱——哢嚓——」連綿不絕、
沉悶又震撼的巨響,那是堅冰內部應力釋放的呻吟,是冬日堡壘崩塌的前奏。
「哇哦!」尤利婭像隻受驚又興奮的小鳥,原地蹦跳了一下,鹿皮靴踩在濕漉漉的河岸泥雪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印子,她指向河心,「快看!裂開了!好大一條縫!」
順著她指的方向,隻見一道巨大的裂痕如同猙獰的傷疤,橫亙在灰白的冰麵上。透過裂隙,能看到下方湍急、重獲自由的河水正在奔湧。
「轟隆隆——!」
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猛然炸開,彷彿大地之下有什麼洪荒巨獸在翻身。
聲音未落,那巨大的冰層像被無形的巨斧劈開,斷裂開來。
一塊如同小型足球場般的、厚度超過兩米的灰白色巨冰,率先掙脫了束縛。
它緩緩翹起稜角分明的邊緣,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勢,裹挾著無數碎冰,在奔湧河水的推搡下,開始了它向北冰洋的漫長征途。
這像是一個訊號!剎那間,整個河麵徹底沸騰!
「劈啪!喀啦!轟——!」
冰裂聲密集得如同爆豆,又像是千軍萬馬的奔騰鼓點。
大大小小的冰塊此起彼伏地開裂、翻轉、碰撞,小的如同磨盤,大的堪比房屋。它們相互推擠、翻滾、撞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清澈奔騰的河水此時充滿了力量,捲起白色的浪花和冰沫,推著這支浩浩蕩蕩、雜亂無章卻一往無前的「浮冰軍團」向北疾馳。
陽光穿透越來越稀薄的晨霧,照射在這片動盪的冰河上。冰層斷裂處折射出鑽石般刺眼的寒光,浮冰邊緣浸入河水的部分則暈染出夢幻的幽藍。
程硯之他們之前搭建在河麵冰層之上的雪屋,自然也隨之而崩塌。
不過,木棒、獵叉、魚叉等東西早就搬了回來,那隻是空屋一座,所以也無所謂。
看著彷彿恢復了活力,一路向北的白色「巨龍」,程硯之不禁感慨萬千。
即便阿麗娜和尤利婭幾乎每年都能看到這一幕,仍舊覺得驚心動魄,壯麗恢宏,更別說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的程硯之了。
他感覺,來得值了!
另外就是,這裡隨著夏季到來,天氣也會變熱,他跟很多動物一樣,也要往北極「遷徙」了。不僅僅是去尋找北極冰參,更是為了「避暑」。
先天雪原病體,在病情未徹底治好之前,他僅僅適合在冰雪國度生活。隻有在冰雪國度,纔會感覺到舒適,渾身有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