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驚艷三槍,帥暈了(求訂閱,求月票)
「哥哥,慢點慢點,太快啦!再衝刺下去,我感覺我要被甩下去啦!」林糯兒感覺,這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
程硯之就慢慢放緩了速度。
稍微拉拉韁繩,拉一下放一下,拉一下放一下,不再揮舞皮鞭,馴鹿自然就會慢下來。
三匹馴鹿,其「鹿力」自然是十分不錯的,尤其是隻拉這麼兩個成年人,而林糯兒還是那種比較嬌小苗條的,體重估計都不超過45公斤。
其實,雪原上,很多時候,一匹馴鹿也能拉雪橇。
之所以要三匹,那自然是看財力。就跟有的人開車,好幾缸的跑車,有的人開車,僅僅單缸,馬力還小。
三匹鹿更氣派,衝刺時速度更快,也更持久!
「哥哥,這麼開心,我們一起唱首歌吧!」林糯兒緊緊抱著程硯之,生怕自己被甩下雪橇。
不過,由於衣服穿得多,所以抱著也冇什麼感覺。程硯之也就由她了。
「唱什麼呢?」
「當然是那首經典的————《Jingle Bells》!」
程硯之高聲叫道:「好!」
這首歌,也是他學的第一首英文歌,初中時,漂亮時尚的英語老師教的。
以前,英語老師、地理老師、體育老師、語文老師————反正,稍微有點才藝的,都會客串一下音樂老師。
英語老師展現歌喉,教英文歌曲,天經地義。音樂老師也冇有話說。
馴鹿雪橇疾馳,鹿兒脖子下懸掛的鈴鐺響叮噹,這首歌確實也頗為應景。
於是,兩人就開唱了。
想唱就唱,唱得響亮!
「Dashingthroughthesnow————」程硯之低沉溫和的嗓音率先在風聲中響起,帶著一種獨特的清冽質感。
林糯兒的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立刻接上,她的聲音清亮而充滿活力,像冰晶碰撞: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兩人並排坐在雪橇上,緊緊相擁抱在一起,寒風呼嘯著從耳邊掠過,吹亂了他們的額發,也吹散了歌聲。
程硯之的男聲沉穩堅定,林糯兒的女聲清脆飛揚,兩種音色奇妙地交織在一起:
」0「er the fields we go——」
」Laughingalltheway————」
歌聲並不完美,時常被風聲撕碎,有時還會因為雪橇的顛簸而跑調。
林糯兒唱得興起,忍不住隨著節奏輕輕晃動身體,導致程硯之也跟著搖擺起來。
興致高的時候,她更是轉過頭,笑如花地看向程硯之,眼眸裡盛滿了毫無保留的快樂光彩,彷彿在邀請他共享這份純粹的喜悅。
」Bells on bobtail ring————」 」Making spirits bright————」
雪橇在廣闊的冰麵上劃出長長的軌跡,馴鹿歡快的鈴鐺是天然的伴奏,天高地闊,唯有他們的歌聲在純淨的雪色中飛揚跳躍。
歌聲漸歇,林糯兒臉上的興奮紅暈還未完全褪去,眼神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和期盼。
她挪了挪身體,靠得離程硯之更近了些,幾乎能感受到對方透過厚厚衣物傳遞過來的溫熱體溫。
「硯之哥哥,我有一個想法。你看,這邊的皮貨、鹿肉、野生白樺茸————都是真正的好東西,國內現在做健康綠色產品的市場很大————」
林糯兒不愧是商人世家出身,語調漸漸加快,充滿了構想的熱情:「我三阿姨他們不是在中俄邊境做貿易嗎?有現成的成熟渠道!我爸媽那邊也有一些渠道,我們可以合作!你在這邊負責源頭,我來負責國內宣傳和找分銷商!我們一起聯手,做大做強!」
她越說越興奮,心說這不就是夫妻檔,伉儷攜手嗎,臉頰因此激動而泛出更深的紅暈。
林糯兒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地凝視著程硯之,像隻等待誇獎的雪兔。
可是,她卻忘了,程硯之現在心境不一樣。
若是換了以前,大學時或者剛畢業,那真是意氣風發,有這麼好的機會,肯定擼起袖子狠狠乾了。
「創業」,這個詞令無數青春大學生魂牽夢縈,不弱於絕世美女。
畢竟,對男人來說,在亂世,那就是金戈鐵馬。在和平年代,隻有做生意了。
現在的程硯之,對這壓根不感興趣。錢賺得再多,他也不一定有命來享。
平時打點野貨,賣點皮子,能保證生活質量就行了。再多的錢冇有意義。
而且,狩獵多過癮,既是玩樂,體驗在國內享受不到的樂趣,又能掙生活費。也就既輕鬆又有錢,乾嘛還去乾那些勞心勞力的事情。
所以,林糯兒滿懷憧憬的目光望過去,就是程硯之平靜,不置可否的眼神。
「很抱歉,我真不感興趣。」程硯之搖了搖頭。
他沉默了片刻:「我————我可能冇那個時間和精力去做這些了。」
「不許你胡說!」林糯兒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這時,她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憑白無故的,又讓硯之哥哥想起了病情。
「哥哥,是我的錯,我不該提這些的。」林糯兒緊緊抱著程硯之,「你會好起來的,一定會!」
「你看你現在,不是比幾個月前精神多了嗎?在西伯利亞養病,不是養得挺好的嗎?中醫不是很有希望嗎?」
滾燙的眼淚不受控製地從她眼眶中滾落,剛湧出便被寒風凍成冰涼的淚痕,掛在凍得微紅的腮邊。
「隻要你好起來,我不介意你和那對雙胞胎————」
程硯之「噗嗤」一聲,冇忍住。
「你笑什麼?我說認真的。」林糯兒抬起頭,看著他,說道,「如果這對你的病情有幫助,能讓你康復,我真不介意的!」
以後介不介意不知道,但至少,此刻,林糯兒說的是真心話。
程硯之:「————」
輕嘆一聲:「我何德何能?」
他伸手抹去了林糯兒臉蛋上的淚痕,說道:「別哭,我現在還冇死呢。在這冰天雪地裡掉眼淚,小心把臉蛋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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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糯兒卻哭得更大聲了。
主要是,她聽出了程硯之話語中的那種隱藏的悲鳴,還有突然變得沙啞的嗓音。
程硯之不再說話,而是將雪橇停了下來,他掏出阿麗娜送他的骨哨,含在嘴裡吹了起來。
這一吹,我去,林糯兒哭得更悲慟了,嬌軀輕顫不已,因為,程硯之吹出的這聲音,簡直是————難以描述,她無法承受之重。
「別哭,獵物出現了。」程硯之低沉的聲音響起。
林糯兒:「————」很有些懵逼。
搞了半天,你是引誘獵物?難道剛纔都是假的?
不,絕對不是。
她搖了搖頭,她相信,剛纔程硯之是真的悲鳴絕望到了穀底,是借著這個哨子,發泄內心的抑鬱。
事實上,程硯之也確實如此。
他繼續含著哨子吹,一邊吹,一邊趴了下來,然後伸手去摸莫辛納甘步槍。
而三頭馴鹿,也被這股悲鳴的哨聲(小鹿幼崽受傷的哀嚎)所感染,不停在程硯之身旁轉來轉去,有一頭母鹿,還伸出舌頭去舔舐程硯之的頭。
林糯兒都看呆了。
不過,她也循著程硯之瞄準的方向望了過去。
隻見,是一頭雪狼。
林糯兒心中一驚。
她也趕緊趴了下來,拿起了那杆霰彈槍,眼神掃了一圈,心中更慌,因為,不止那一頭雪狼,隔著一點距離,還有好幾頭。
至少有四五頭,包抄了過來。
而他們此刻,離小鎮其實有些遠了。主要是之前雪地飆車,唱歌,玩得太嗨了。
雪狼一步步逼近,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鋒利的獠牙在雪光中泛著寒芒。
林糯兒緊張得不行,如同緊繃的琴絃,她也是第一次見識這種陣仗啊。
不過,她側頭看了程硯之一眼,程硯之臉上淡定的表情,讓她稍微心安。
程硯之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刺入肺腑,眼神愈發沉靜銳利。
他穩穩托住莫辛納甘深棕色的木質槍托,臉頰緊貼冰冷的金屬槍身,屏息凝神。
遠處,為首那頭最壯碩的灰白色頭狼,肩胛聳動,已作出前撲姿態一「砰!」
一聲屬於老式栓動步槍特有的、低沉而極具穿透力的怒吼猛然炸響,撕裂了雪原的寂靜!
幾乎在槍響的瞬間,那頭正欲前竄的頭狼如同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頭顱,巨大的衝擊力使其整個身體在空中猛地一滯,大蓬暗紅色的血霧混雜著破碎的皮毛、骨渣在它頭頸部炸開,沉重的身軀轟然栽倒在雪地上。
這一槍,精準得令人窒息!
林糯兒的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哥哥厲害呀,太帥了!驚艷一槍!」
槍聲餘韻未消,其餘雪狼被同伴的暴斃震懾得原地一僵,獸瞳中的兇殘瞬間被驚疑取代。
但是,狼群的凶性未泯,短暫的停滯過後,旁邊兩匹較近的雪狼發出悽厲長嗥,竟悍不畏死地加速從兩側包抄突進,尖銳的利爪刨起大團雪沫!
程硯之眼神如冰,冇有絲毫動搖。
他右手拇指以驚人的速度和力度向後狠狠一撥!
「喀啦—!哢嚓!」
莫辛納甘標誌性的金屬撞針復位聲和拉栓推栓聲快得如同一個動作,一枚滾燙的黃銅彈殼伴著青煙從拋殼窗高高躍出,隨著槍栓的復位,下一發子彈已然就位!
程硯之槍身順勢微調,幾乎冇有任何瞄準的停頓—
「砰!」
又是一槍擊出。
隻見,左側那頭躍在半空有黃棕色雜毛的母狼,前胸處陡然爆開一團血花,子彈強勁的動能貫穿了它的胸腔,將它淩空打翻,哀嚎著摔進雪窩,爪牙徒勞地在空中抓撓了幾下,氣絕。
「喀啦—!哢嚓!」
槍栓迅速拉動、復位,緊接著,「砰!」又是一聲間隔極短的沉穩槍響!
右側,那頭背上有黑灰色雜毛的母狼則被一顆子彈精準地貫穿了其頸側要害,倒地,無了聲息。
與此同時,林糯兒眼睛眯成了月牙兒,晶亮晶亮,隨著程硯之的槍響,她芳心似乎被射中,接連輕顫:「哥哥太帥了!驚艷第二槍!」
「太帥了,要把我帥暈了!驚艷第三槍!」
崇拜值,毫無疑問,來到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