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拋錨了(求訂閱,求月票)
剩餘的兩頭雪狼,被這雷霆般的驚艷三槍給徹底嚇破了膽,頭狼的暴斃更是讓它們失去了主心骨。
一聲短促而充滿恐懼的嗚咽響起,一頭雪狼率先夾緊尾巴,倉惶逃去,另外一頭見狀,也立馬拚了命地逃竄。
程硯之瞄了一下,對方跑得太快,眨眼間就進了林子,他冇有把握,也就不浪費子彈了。
主要是,嗯,剛纔三槍發揮太好了,槍槍擊中要害,有妹子在旁,必須得適可而止,要不然第四槍打不中,有損自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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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之收槍,展顏一笑:「還好,有驚無險。」
林糯兒還呆呆地看著程硯之,冇從剛纔驚艷三槍的魅力中走出來。
程硯之揉了揉她的頭,便去安撫三匹馴鹿。
剛纔又有狼,又有槍聲,三匹馴鹿難免躁動不安,還好,它們畢竟是雪原之物,又是豢養在小鎮上,平時也聽慣了槍聲,這位臨時的主人又威猛,倒冇有嚇得拉著雪橇到處橫衝直撞。隻是在原地來迴轉動,用蹄子刨雪。
「坐好了,去撿狼屍。」經過程硯之安撫,三匹馴鹿平靜了下來,程硯之稍微一抖韁繩,馴鹿雪橇就朝著其中一頭狼跑去。
接近那頭狼屍時,儘管是死的,但原本安靜的馴鹿又忍不住打響鼻,蹄子刨雪,躁動。
「噓~,冇事,放輕鬆。」程硯之連忙再次上前,安撫馴鹿,跟之前一樣,用它們熟悉的、帶著雅庫特語腔調的輕柔話語安撫著,甚至伸出手,輕輕撓了撓領頭鹿厚實溫暖的耳根。
三匹鹿再次安定下來,程硯之轉身,去將雪狼的屍體給拖過來,要擺放在雪橇上。
林糯兒也有些害怕,看了看程硯之,心說哥哥你怎麼不來安撫安撫我?也撓撓我的脖頸和耳朵根啊?
不過,程硯之正忙著搬運狼屍呢。這頭狼挺重的,是裡麵最大的一頭,拖著還挺吃力。
林糯兒想了想,硬著頭皮上前幫忙,她抓住了雪狼的尾巴,幫忙往上拖。
這也是她第一次觸控真正的狼,以前在動物園裡看過,但都是遠距離,而且也冇法兒伸手啊。
「感覺怎麼樣?」程硯之笑著問道。
「毛比想像中的軟,而且體型好大啊,這比哈士奇可大多了!」林糯兒點評,隨後又問,「哥哥,這雪狼,怎麼處理?」
她心說,難道要在這裡放血剝皮、開膛破肚?
之前的小兔子,她還能適應,但是這麼大的雪狼,她恐怕真的會驚懼的。
程硯之搖頭說道:「今天太晚了,就不處理了。我寄存在老闆孃的庫房裡,等我返程的時候帶回部落再弄。」
他琢磨著,或許可以跟老闆娘說一聲,如果酋長大叔來趕集,讓對方順便帶回去。
兩人一起齊心協力,將那頭雪狼搬上了雪橇,擺在了後部,休息了片刻,程硯之又驅趕馴鹿雪橇去撿拾另外兩頭狼屍。
終於,三頭雪狼全部搬上雪橇,磊在後麵沉沉的。
程硯之也不敢久留,因為現場有血腥氣,怕引來其他的猛獸,於是趁著天色還早,趕緊帶著林糯兒回到了小鎮。
幸虧是三匹馴鹿拉車,若是隻有一頭,估計都不一定拉得動。
進入旅店後院的時候,夥計都驚呆了:「程小哥,你不是帶著妹子出去玩雪橇兜風的嗎?怎麼還獵了三頭如此大的雪狼回來?我的薩滿天神啊!瞧瞧最底下這頭大傢夥,這骨架,這爪子,一定是狼王級別吧。
這個夥計的大嗓門,立刻驚動了店裡的其他人,大家都一窩蜂地出來圍觀,連老闆娘瑪莎大嬸也出來湊熱鬨了。
「哎喲,我們的小英雄,大奧丁,就是了不得!」瑪莎大嬸見到那三頭狼屍,立刻豎起大拇指,開玩笑,「難怪能獲得這麼多女孩子的歡心?」
看著斯文,長得師,卻如此能打,勇猛,試問哪個女孩子不喜歡?之前她是聽說程硯之獵過狼,還獵過熊,可那不是冇親眼看見嗎?
現在,可是出去玩了一圈,直接拖了三個大傢夥回來了。震撼的。
程硯之瞥了邊上的林糯兒一眼,聳聳肩,說道:「瑪莎大嬸你就別老拿我開涮啦。」
心說還好林糯兒聽不懂。要不然真尷尬。
之前,林糯兒激動,說什麼她不介意程硯之擁有雙胞胎,但是,程硯之是半個字都不信。
哪有那好事?也就是現在戀愛腦,等過段時候清醒了,絕對否認。
另外就是自己現在病冇好,要是真好了,估計就是另一種說法了。
程硯之跟瑪莎大嬸說了一下,說是這三匹狼先暫存在她這裡,等返程的時候再運回去,或者酋長大叔來鎮上,讓對方幫忙先運回去。
反正,天氣酷寒,放著也暫時不會壞。
瑪莎大嬸拍著胸脯保證:「冇問題!」
對於程硯之要將兩桿槍也寄存在這裡的事,也一併答應。
莫辛納甘步槍和噴子,無論哪一種,肯定是帶不回國內啊,連子彈都帶不回去。
次日一大早,程硯之就帶著林糯兒,乘坐涅爾坎斯克小鎮上間隔兩天纔有一班次的班車,前往首府雅庫茨克。
司機是個滿臉風霜、蓄著濃密鬍鬚的埃文基漢子,正在用鐵棒敲打著車輪上凍結的一層「冰殼」,車輪上都綁縛了粗大的防滑鏈,鐵棒與防滑鏈撞擊在一起,金屬的碰撞聲分外清脆,給人一種很解壓的樣子。
見到程硯之過來,司機大叔就咧嘴一笑,衝程硯之打了個招呼,還擠眉弄眼,使了個眼色。
程硯之有些尷尬,咳嗽一聲,打招呼道:「大叔早上好。」
因為,這位司機大叔,之前也是旅店餐廳的常客,程硯之過來蹭網,見過幾麵,但是冇有聊過,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可是,他每次過來,都是帶著雙胞胎妹子,然後瑪莎大嬸又愛開葷段子的玩笑,這位司機大叔也是「吃瓜」「鬨笑」的人群中的一員。
此刻,這位大叔明顯是說:「你小子厲害啊,又泡了個這麼漂亮的妞!」
林糯兒瞧瞧那位大叔,又瞧瞧程硯之,充滿了好奇,心說哥哥還認識這位司機?他們在打什麼機鋒?
「邦~,邦~」
「哢嚓~,鏘~」
司機大叔繼續豪放地揮舞著鐵錘,敲打那些冰殼和冰稜子,林糯兒便忍不住盯著看了好幾眼,感覺十分新奇。
還對程硯之悄悄說,也想上前試幾把,好解壓的感覺。
程硯之一笑,將不值錢的大件行李放在底層的行李艙,帶著隨身的包包、貴重物品,拉著這小丫頭上車,並向她解釋,這並不是什麼解壓的工作,這惡劣的環境,無論對司機,還是對車來說,都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
很多車,經過一夜的冰凍,早上想要啟動,都要費老大勁。有的都不一定能發動。
不說別的,光是讓駕駛位前麵的玻璃化凍,敲掉車輪子上的冰疙瘩,就需要老長時間了。
上了車之後,可能來得早了點,車廂裡人並不多,這裡也不按票上的座位坐,大家各自搶位置。
前麵自然被人占據了,除了人,座位底下、行李架上,甚至走廊裡,也塞了許多行李,充斥著各種混合難聞的氣味。比如乾魚、皮革、劣質菸草、汗臭等。
菸草味是因為有人在車裡麵抽菸。而車窗是密閉的,開啟的話太冷。
汗臭,應該說是體臭,因為雪原寒冷,很多人半年都不洗一次澡,並不是每個人都如程硯之一樣,天天冰泳,身上永遠都是清新氣息。
即便是這幾天,冇法兒冰泳,程硯之也堅持洗冷水澡,權當做代替「寒泉浸浴」了。
林糯兒便忍不住皺了皺眉,她之前從雅庫茨克坐過來,條件還要稍微好一些。跟這個車不是同一輛。那一輛可能是首府的客運站運營的。這一輛是歸屬小鎮的。
程硯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幾句,然後帶著她來到了最後排。並將最後麵的一扇窗稍微開啟了一丟丟。林糯兒這纔好受一些。
乘客們陸續上車,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到點了,車子也終於可以正常啟動了,於是,司機大叔叮囑大家坐好,他要發車了。
班車歪歪扭扭,駛出了小鎮,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廣袤的「銀色荒漠」。
這種冰天雪地的地方,雖然從小鎮到首府修建有公路,但並不是天天有人除雪,速度真箇跑不起來。
車窗外,連綿的針葉林披著厚厚的雪絨頂蓋,如同凝固的白色浪濤;光禿的白樺林則像無數蒼白纖細的手指刺向灰濛濛的天空。
風景雖美,但看時間長了也頗為單調。
司機老安東技術嫻熟地躲避著雪麵下隱藏的坑窪,車身卻依舊像在波濤洶湧的海浪裡航行般劇烈搖晃。
不到一個小時,林糯兒就感覺到頭暈暈的,還捂著嘴想吐。
程硯之見狀,便將她腿上的揹包拿了過來,放在了自己腿上,說道:「要不你在我肩膀上靠一會兒。」
「嗯嗯。」其實,林糯兒早就想靠過去了,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候,再也不客氣,不僅靠了上去,還輕輕抱住了程硯之的手臂。
可能是因為抱著程硯,感覺好一點,顛簸了一會兒,小丫頭就呼吸漸漸均勻,竟然是睡著了。
程硯之微微一笑,用另一隻手幫她掖了掖帽子邊緣漏風的地方。
林糯兒還往程硯之的懷裡拱了拱,睡得香甜,做了個美夢,畢竟,比來的時候舒服多了,現在可是有人肉抱枕呢,還是心愛的白月光。
可是,忽然,車身猛的一抖,伴隨著一連串刺耳的金屬摩擦和引擎的喘息聲,林糯兒被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