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築基？我連凝氣都冇入門啊------------------------------------------。，對著老頭的屍體發了半個時辰的呆，然後被錢多多用繩子拽了上來。胖子哭得稀裡嘩啦，說以為自己害死了兄弟，要給他立長生牌位。。他滿腦子都是係統的那句話——“三天內築基，否則抹殺。”。，連凝氣一層都冇摸到邊。現在要他三天築基？？“兄弟你怎麼了？是不是摔傻了？”錢多多在他麵前晃了晃手，“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我認識萬寶閣的丹師，隻要一百靈石——”“冇錢。”林北玄下意識拒絕。“那我請客！”“不用，我冇事。”林北玄擺擺手，“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也不敢多問，叮囑了幾句“好好休息”就走了。——不對，現在應該叫“宿舍”。但柴房就是柴房，換個名字也改變不了它四麵漏風、屋頂漏雨的事實。，掏出那塊玉牌。
月光從破窗戶照進來，映在玉牌上，符文微微發光。他試著用神識探入，腦海裡立刻響起了那箇中年大叔的聲音。
宿主晚上好，請問需要什麼服務？
林北玄被嚇了一跳：“你……你還能說話？”
本係統當然能說話。繫結的時候不是說了嗎？祝您修煉愉快，您忘了？
“……我以為那是錄音。”
錄音？本係統是活的！活的懂不懂？有思想、有感情、還要恰飯的！
林北玄嘴角抽了抽：“你一個係統恰什麼飯？”
維持運轉需要能量啊！能量從哪裡來？從宿主還債的靈石裡扣啊！宿主不還債，本係統就要餓肚子！
“所以你催債是為了自己？”
不然呢？本係統又不是做慈善的。
林北玄無語了。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把最重要的問題搞清楚。
“那個三天築基的任務……”
新手任務：三天內達到築基境。完成獎勵：減免5000靈石債務。失敗懲罰：抹殺。
“抹殺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抹殺，刪除，人間蒸發，魂飛魄散，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宿主想聽哪個版本的解釋？
“不用了……”林北玄嚥了口口水，“三天築基，你覺得可能嗎？”
對普通修士來說，不可能。但對本係統的宿主來說，一切皆有可能——隻要肯借錢。
“借錢就能築基？”
當然。本係統的核心功能就是修為借貸。宿主可以提前支取未來的修為，短期獲得超越當前境界的力量。借多少，給多少，童叟無欺。
林北玄眼睛一亮：“那我現在借到築基境，不就行了嗎？”
可以。但有三點需要宿主注意——
第一，借貸需要支付利息。借到築基境需要消耗1000靈石的本金，加上利息，總計1500靈石。
第二，借貸有副作用。根據借貸額度不同，副作用強度也不同。借到築基境的副作用是——連續三天做噩夢，夢見被債主追債。
第三，借來的修為是暫時的。三天後自動收回，屆時宿主的修為會回到原來的水平。
林北玄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等等……你是說，我借到築基境，隻能維持三天？”
是的。三天後修為收回，宿主還是那個凝氣都冇入門的廢物。
“那我築基有什麼用？”
完成新手任務啊。任務要求是‘達到築基境’，又冇要求‘永久達到築基境’。文字遊戲，本係統最擅長了。
林北玄：“……”
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那副作用呢？做噩夢也就算了，夢見被債主追債是什麼鬼？”
字麵意思。宿主會夢見一群凶神惡煞的債主追著你討債，又打又罵，還不給飯吃。連續三天，每天八小時，不帶重樣的。
“……”
宿主彆擔心，隻是做夢而已，死不了人的。
“你這個‘而已’用得很精髓。”林北玄咬牙切齒，“還有彆的選項嗎？比如說，我自己修煉到築基？”
可以。以宿主目前的修煉速度，預計需要——
係統沉默了一下。
本係統計算了一下，以宿主的五行雜靈根，修煉到築基境大約需要……
三百四十七年。
林北玄：“…………”
而且這還不算突破瓶頸的時間。保守估計，五百年吧。
“行，我借。”
林北玄認命了。
不借就是個死，借了至少還能活三天。三天之後的事，三天之後再說。
好的，借貸申請已受理。本次借貸額度：築基境初期。本金1000靈石，利息500靈石，總計1500靈石。還款期限：30天。逾期將收取50%滯納金。
借貸生效中……3……2……1……生效！
一股暖流突然湧入林北玄的丹田。
他隻覺得渾身一震，經脈中原本死氣沉沉的靈氣突然活了過來，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奔湧。體內的靈氣濃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從零到一，從一到十，從十到百——
凝氣一層。
凝氣二層。
凝氣三層。
……
一直衝到築基境初期，才堪堪停下。
林北玄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整個人都傻了。
這就是……築基？
他伸出手，指尖冒出一團火焰。再一翻手，火焰變成了冰霜。五行靈氣在他掌心流轉，隨心所欲，如臂使指。
這種感覺，簡直像做夢一樣。
恭喜宿主首次借貸成功！贈送新手禮包一份，請查收。
“新手禮包？什麼東西？”
《太虛訣》一部，玄級上品功法，可吸收天地氣運修煉。原價10萬靈石，現價998靈石，已從宿主債務中扣除。不用謝。
“等等！”林北玄臉色一變，“998靈石？你從我的債務裡扣了？”
是的。新手禮包不是免費的，本係統從來冇說過免費。
“你——！”
溫馨提示：宿主當前總債務為50998靈石（含本次借貸本金利息及功法費用）。月供509靈石，逾期將收取50%滯納金。
祝您修煉愉快~
林北玄感覺自己的血壓比體內的靈氣漲得還快。
50998靈石。
他一個月工錢才1靈石。
就算不吃不喝，也要四千多年才能還清。
“你管這叫‘祝我修煉愉快’？！”
當然。有壓力纔有動力嘛。宿主加油，本係統看好你哦。
“……”
二
第二天一早，林北玄頂著兩個黑眼圈出了門。
不是被債務愁的——好吧，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主要是係統的副作用開始生效了。
昨晚他做了整整八個時辰的噩夢。
夢裡他被一群長得像賬房先生的人追著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算盤，一邊追一邊喊：“還錢！還錢！利息又漲了！”
他跑了一晚上，累得像條狗。
醒來後發現修為還在，稍微鬆了口氣。
“至少冇被騙。”他嘀咕著，翻開係統給的《太虛訣》。
這部功法的修煉方式很奇特——不吸收天地靈氣，而是吸收“氣運”。
所謂氣運，就是一個人冥冥中的運氣。氣運高的人出門撿法寶、遇貴人、修煉一日千裡；氣運低的人喝涼水塞牙、走路摔跤、修煉動不動就走火入魔。
《太虛訣》的原理很簡單：把彆人的氣運吸過來，變成自己的。
說白了，就是損人利己。
林北玄看著功法說明，沉默了很久。
“這功法……是不是有點缺德？”
本係統隻是提供工具，怎麼使用是宿主的事。而且缺德怎麼了？修真界有幾個人是道德的？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他合上功法，決定先試試。
按照功法指引，他閉目凝神，運轉體內靈氣，神識向外擴散，尋找附近的氣運源。
很快，他“看”到了。
宗門演武場上，幾十個內門弟子正在修煉。每個人頭頂都有一團顏色各異的氣運——紅的、金的、紫的，大小不一，亮度不同。
其中最亮的一團，是金色的，有拳頭那麼大，懸浮在一個人的頭頂。
趙天麟。
林北玄猶豫了一秒。
然後毫不猶豫地把那團金色氣運吸了過來。
氣運入體的瞬間，他隻感覺渾身舒坦，像是大熱天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而遠處的趙天麟——
“阿嚏！”
趙天麟打了個噴嚏，手裡的劍差點飛出去。
“怎麼回事？”他揉了揉鼻子，莫名覺得今天狀態不太對。
旁邊的師弟關心道：“趙師兄是不是著涼了？”
“不可能，我是凝氣七層的修士，怎麼會著涼？”
話音剛落，他腳下一滑，“啪”地摔了個狗啃泥。
師弟們麵麵相覷。
趙天麟爬起來，臉色鐵青。
三
中午，林北玄在食堂吃飯。
今天的菜比昨天好，有肉。他正吃得開心，門口傳來一陣喧嘩。
“趙師兄來了！”
“聽說趙師兄今天倒黴得很，練功摔了三跤，喝水嗆了兩次，連走路都能撞樹。”
“不會吧？趙師兄可是凝氣七層啊，怎麼會這麼倒黴？”
“誰知道呢，可能觸了什麼黴頭吧。”
林北玄低著頭扒飯，嘴角微微上揚。
趙天麟走進食堂，臉色黑得像鍋底。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吃飯的林北玄，眉頭一皺，大步走了過來。
“林北玄！”
林北玄抬頭，一臉無辜：“趙師兄好。”
趙天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總覺得這小子今天看起來不太一樣。但具體哪裡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
“你今天有冇有……做什麼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林北玄想了想，“冇有啊，我就吃了早飯，然後修煉了一會兒，然後來吃飯。哦對了，我還上了個茅房，這個算奇怪嗎？”
趙天麟：“……”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想多了。一個雜役弟子能做什麼？肯定是他自己狀態不好。
“算了，滾吧。”
他轉身走了。
林北玄看著他的背影，默默又吸了一口氣運。
趙天麟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又摔倒。
他回頭瞪了林北玄一眼，但後者正專心致誌地啃雞腿，一臉人畜無害。
“邪門。”趙天麟嘀咕著走了。
四
下午，林北玄找了個冇人的地方練功。
《太虛訣》比他想象的要好用。吸收氣運之後，他的修煉速度快得離譜。短短半天時間，他從築基初期一路飆升到了築基中期。
當然，這是借來的修為。三天後就會消失。
但他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他體內似乎有一股屬於自己的力量在慢慢增長，跟借來的修為無關。
“係統，這是怎麼回事？”
檢測中……檢測完成。宿主的氣運值正在緩慢提升，帶動了本體修為的增長。按照目前的速度，宿主大約需要……三個月，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突破凝氣一層。
三個月。
以前需要五百年，現在隻需要三個月。
雖然還是慢得令人髮指，但已經是個巨大的進步了。
“氣運值能提升修煉速度？”
是的。氣運越高，修煉速度越快。氣運值足夠高的話，甚至能無瓶頸突破。那些所謂的天才，本質上就是天生氣運高的人。
林北玄若有所思。
“所以我隻要不斷偷彆人的氣運，就能變強？”
理論上是的。但請注意——氣運是一個人的根本。氣運被吸乾的人，會倒黴到喝水嗆死、走路摔死、睡覺猝死。宿主確定要這麼乾嗎？
林北玄沉默了一下。
“有冇有不害人的方法？”
有。天地間散逸的無主氣運也可以吸收，但效率很低。還有一種方法——做善事。幫人渡劫、救人於危難，都可以獲得氣運饋贈。
“做善事？”
是的。但效率更低。偷一個人能獲得的氣運，做善事要做一百件才能攢夠。宿主自己選。
林北玄想了想。
“有冇有折中的辦法？比如說，偷壞人的氣運？”
可以。但需要宿主自己判斷誰是壞人。係統不提供道德判斷服務。
“你這個係統真冇用。”
本係統是借貸係統，不是道德係統。想當好人自己去當，彆拉著本係統。
林北玄笑了。
“行，那我就當個劫富濟貧的好人。趙天麟那種人，氣運不偷白不偷。”
隨你。不過本係統提醒宿主，偷氣運有風險。被偷的人會有所察覺，如果對方實力遠超宿主，可能會遭到反噬。
“所以我要偷偷地偷？”
……這個表述很有靈性。
五
傍晚，林北玄回到宿舍，準備繼續練功。
剛坐下，門被推開了。
錢多多探進一個圓滾滾的腦袋，臉上堆滿笑容。
“兄弟！你冇事吧？我擔心了一天！”
“冇事，就是摔了一跤。”林北玄擺擺手，“你那個地圖的事——”
“彆提了，”錢多多苦著臉，“我爹知道了，把我罵了一頓，還扣了我三年的零花錢。三年啊兄弟！我以後連買糖葫蘆的錢都冇了。”
“活該。”
“你這也太無情了吧？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把你從懸崖底下拽上來的！”
“行行行，謝謝。”林北玄敷衍道，“還有彆的事嗎？”
“有！”錢多多神秘兮兮地湊過來，“我聽說了一個訊息——宗門大比要提前了！”
“提前？什麼時候？”
“兩個月後。據說是中神州來了個大人物，要觀摩大比，挑選有潛力的弟子。”
林北玄皺眉：“關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錢多多一臉興奮，“你現在可是築基境了！參加大比肯定能拿名次！”
林北玄心裡一沉。
他差點忘了——他的築基境是借來的，隻能維持三天。
兩個月後，他早就被打回原形了。
“再說吧。”他敷衍道。
錢多多還想說什麼，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趙師兄出事了！”
“什麼情況？”
“不知道，聽說他突然暈倒了，氣息很弱！”
林北玄心裡一驚。
他今天偷了趙天麟不少氣運，不會出事了吧？
他快步走出門，看到趙天麟被幾個師弟抬著往丹藥堂跑，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像隨時會斷掉。
林北玄的心沉到了穀底。
係統，他怎麼了？
氣運流失過多，陷入氣運衰竭。如果不及時補充氣運，三天內會死。
三天。
林北玄渾身發冷。
我隻是想教訓他一下，冇想殺他啊！
本係統提醒過宿主——偷氣運有風險。現在宿主有兩個選擇：一，袖手旁觀，讓趙天麟自生自滅；二，把氣運還回去，但宿主自己的修煉進度會倒退。
宿主，選吧。
林北玄站在夕陽下，看著趙天麟被抬走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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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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