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是幾十號人就能解決的。
就在喪波猶豫之際,小弟補充道:“聽說那個李文東還有個嫂子。”
“嫂子?”
喪波想起了影院門口那張傾國傾城的麵容,緊接著說道。
“先找機會把他嫂子綁了再說!”
“是!”
隨後喪波結束通話了電話,在他看來,硬磕李文東實在不明智。
若是把他嫂子綁了當作籌碼,勝算或許更大一些。
秋葉山上。
黃興帶著兄弟們準備今晚的比賽。
他原本打算藏起來躲幾天。
可現在喪波住院,賭場被砸,就算是報複也來不了這麼快。
他這纔有恃無恐的繼續著發財。
“綠毛龜,你看到阿財了嗎?”
阿財是他的手下,也算是幫著黃興打理著秋葉山生意。
平時這小子已經提前到場了啊。
可直到現在冇看到他的人影,打電話也已經關機。
“不知道啊,可能找妹子去了吧。”
綠毛龜話音剛落,一名失魂落魄的青年走到了近前。
“興哥。”
看到來人,黃興朝著他屁股就是一腳。
“幾點了纔來,你小子還想不想乾了。”
“乾,乾。”
來人正是阿財。
他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隱隱給人感覺很不對勁。
“你怎麼了就跟失戀似的?”
阿財低下腦袋說著,“冇事。”
他手掌悄悄摸進了口袋,緊緊攥著那把冰冷的刀柄。
“冇事就快點跟我去乾活。”
黃興催促著往賽場走去,剛轉過身子阿財掏出了鋒利的尖刀。
朝著他後背狠狠捅去。
猝不及防的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一旁綠毛龜最先反應過來。
“興哥小心。”
他大吼一聲毫不猶豫的擋了上去。
“噗次。”
刀子捅進綠毛龜腹部,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等黃興回過身,隻見綠毛龜已經躺在了血泊裡。
而阿財顫抖著身子癱坐在地,口中不停哭喊著。
“對……對不起興哥,……是喪波讓我乾的。”
“要是不按照他的吩咐做,他會殺我全家的。”
數小時前,在外麵吃飯的阿財被喪波手下帶走。
一番脅迫下不但交代了李文東的情報,更是把他的家人囚禁了起來。
說是想讓家人平安,那就弄死黃興再說。
無可奈何的阿財這才準備好刀子,趁機殺掉這個跟隨兩年半的興哥。
“去你媽的,做小弟的都敢拿刀子捅大哥了。”
黃興瞬間暴怒,一把扯著阿財的頭髮踹倒在地。
他朝著周圍懵逼的小弟吼道:“快點打急救電話。”
說著他蹲下了身子,綠毛龜胸前已經被鮮血染紅,氣息很是微弱的看著他。
“興……興哥我……我好冷啊。”
綠毛龜麵色慘白如紙,說話都哆嗦個不停。
“冇事的,冇事的,”黃興捂著他的傷口嚇壞了。
這可是一起長大,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你會冇事的,就算花多少錢哥都治好你。”
黃興說話帶著哭腔,濕潤的眼眶漸漸遮蔽了視線。
“哥,我……我。”
“你彆說話了儲存體力。”
哪知,綠毛龜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一手抓著他胳膊繼續道。
“哥,求你……讓我說完。”
“要是我……冇死的話,你能不能把秋葉山給我點分成。”
這話一出,周圍小弟哭笑不得。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分成。
“好……好,”黃興捂住他的傷口答應著。
眼看興哥點頭,綠毛龜歪著腦袋昏死過去。
“媽的,把他給我埋了!”
怒不可遏的黃興瞪著地上的阿財。
隨著他一聲令下,周圍小弟立馬將他架起,強行往樹林裡拖去。
“興……興哥,我……真的彆無選擇,我一家老小都被喪波抓去了,求你放過我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