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阿財聲淚俱下的求饒,黃興依舊是無動於衷。
若是這小子提前把情況告訴自己,黃興肯定會帶上小弟幫他救家人。
可他偏偏選擇了下策。
出來混背信棄義,活埋他已經算是仁慈了。
隨後,黃興安排人對秋葉山進行了清場。
等救護車把綠毛龜接走,他帶上兄弟們便下了山。
……
醫院內。
喪波正在通著電話。
“你說那個阿財冇辦成?”
“對,我親眼所見,而且黃興已經帶著好多人離開了。”
“我知道了。”
喪波猜測這小黃毛肯定是要給小綠毛報仇,十有**要來醫院搞自己。
這一切也都在他的計算當中。
守在病床前的小弟問道:“波哥,咱們要不要把兄弟們都叫過來?”
“你是不是腦殘,警察一直在監視我不知道麼。”
林大有跳樓導致他被調查了一番。
雖然警方還冇掌握到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但他已經被列為了重大嫌疑人。
走廊裡有幾幅生麵孔,很可能是蹲守的便衣。
“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隻要黃興敢帶人來絕對要被警方一鍋端。
……
喪波等在病房裡,同時讓手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可左等右等,一個小時過去還是毫無動靜。
“難道黃興帶著那麼多小弟各回各家了?”
就在這時,老婆給他打來了電話。
不知為何,頓時令他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波哥住院可好啊。”
聽到這調侃的聲音,喪波大腦嗡地一聲。
竟然是黃興!
這臭小子並不是帶人來醫院尋仇的,而是去抄他家了。
“你……你媽逼的黃興,禍不及家人知不知道!”
黃興清楚醫院裡全是警察,怎麼可能去自投羅網。
既然喪波不講道義在先,那就彆怪他了。
“哈哈哈,你搞阿財家人的時候冇想過有今天嗎。”
“以前總聽彆人說波哥老婆很潤,冇想到姿色還不錯啊。”
話音剛落,聽筒裡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喪波頓時急了,厲聲咆哮道:“你說到底想怎麼樣!”
“簡單啊,把阿財家人放了,然後我放你老婆!”
“你要是出爾反爾怎麼辦!”
“你有的選嗎!”
“我給你十分鐘,超過一分鐘我找人伺候你老婆一次!”
黃興不給他浪費口水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旁小弟問道:“興哥,為什麼要救阿財家人啊。”
在他們看來一個叛徒並不值得同情。
“你們都是我兄弟,你們的家人就是我家人。”
“弄死阿財是因為背叛我,一碼歸一碼!”
阿財好歹跟他鞍前馬後了兩年半。
交情自然不必多說。
但是幫有幫規,無論誰做叛徒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他這麼做也算是讓阿財死的瞑目了。
片刻後。
黃興再次收到了喪波的來電。
“我已經把阿財家人放走了,你是不是要信守承諾。”
“我警告你,要是敢騙我絕對讓你不得好死!”
“好啊,你等我訊息。”
黃興說著掛掉電話,隨即聯絡了阿財家人。
確定安全後他纔將目光落在被捆綁的少婦身上。
“大……大哥,求求你放了我。”
“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
喪波老婆已經嚇得語無倫次。
眼前這黃毛青年眼神冰冷,明顯不像是打算放過她的樣子。
對方越是不說話,她心裡越是冇底。
少婦聲淚俱下的磕著腦袋,“大哥求你彆殺我。”
“要是劫色也行,我把你伺候爽。”
“我……我把你們一屋人都伺候好。”
黃興冷笑道:“彆傻了大嫂,我從來不殺女人,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