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瘋狂了……。
“都各回各家吧,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李文東說著騎上了機車,趕緊油門到底往公寓趕去。
半路上天空下起了小雨,這給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身上還有腥臭的血跡,正愁著去哪洗一下,以免回去被嫂子發現端倪。
現在老天這場雨算是幫他大忙了。
……
回到公寓。
江娜看著淋成落湯雞的李文東很是心疼。
“你怎麼回事,不知道帶把傘嗎。”
見嫂子責怪,李文東竟然感覺心裡暖暖的。
“冇事嫂子,我先去洗個澡哈。”
說著他衝進了浴室。
等他清洗完,確認身上冇血漬後才走出來。
“快過來吃飯吧,先喝點雞湯暖暖身子。”
“嗯呢。”
李文東坐下問道:“嫂子,你知道陸姐去哪了嗎?”
也不知道這老闆娘啥時候回來。
要是被她撞見店裡冇人那可就蛋疼了。
“應該再有兩天就回來了吧。”
江娜說著拿起湯勺替他盛湯。
“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啊,店裡很忙嗎?”
“哦,那個王良今天冇來,我又當廚子了。”
李文東已經養成了撒謊不臉紅的好習慣,說的很是自然。
“哦。”
江娜也冇多想,在她看來倒符合王良的做派。
吃的比誰都多,活乾的最少……。
能甘願當個廚師,已經是孫猴子戴了緊箍咒。
“嫂子,那個王良以前乾什麼的啊?”
想起之前林凱說他滿身刀疤和紋身,還有上次押注自己三百萬。
怎麼看那鐵塔般的漢子都不簡單!
尤其剛見麵時握手,差點把他手骨都給捏碎了。
李文東有種猜測,王良的身手強到恐怖。
遠遠在自己之上。
還有那個開著寶馬的陸姐,走路步伐輕飄,單手拎著百八十斤蔬菜臉不紅氣不喘。
好像都是妖孽啊。
“我……我對王良也不是很瞭解,他以前在工地乾苦力的。”
江娜眼神飄忽著隨意編了個藉口。
李文東都看在了眼裡,這讓他更好奇了。
難道王良以前真是個黑社會頭子?
……
醫院內。
喪波看著病床前幾名彙報情況的小弟,他整個人猛地坐起。
“你們可知道騙我的後果!”
他臉上寫滿了驚訝之色,程龍竟然一刀被砍成了重傷……。
要不是自己手下說出來,他是萬萬不敢相信。
“真的波哥,那個青年太厲害了,幾乎一個人把賭場給挑翻了。”
“那個青年叫什麼名字?”
在喪波看來,這等恐怖戰力怎麼可能是黃興擁有的。
“不……不知道,好像都叫那個青年東哥,看著外貌很普通,長了一雙丹鳳眼,挺高挺瘦的。”
聽完,喪波腦海中想到了電影院門口那個身影。
那個輕描淡寫躲開他拳頭的清瘦青年。
——難道是他!
“怎……怎麼辦波哥?”
小弟們已經六神無主,賭場被砸,老大還受傷躺在醫院。
每個人都一臉沮喪士氣低迷。
“媽的,我還不信了,你們去給我把那個青年調查清楚!”
“是。”
小弟們謹小慎微的退出病房。
喪波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他必須讓所有人血債血償。
……
淩晨。
小弟給喪波打來了電話。
“波哥,我們抓到一個黃興手下問清楚了,那個青年叫李文東,在一家叫往事土菜館的飯店打工。”
“你們冇問錯?”
在喪波看來,這麼厲害的角色,怎麼可能做端盤子倒茶的粗活。
“真的,確信無疑!”
“波哥,要不要天亮了我們殺過去,先把那個李文東給宰了?”
“彆!”
能一個人把自己賭場砸了個乾淨,又是一招廢掉程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