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態度這麼誠懇,那就少賠償一點吧。”
黃毛說著伸出了三根手指。
陸瑾點了點頭一副瞭然的樣子,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不用找了。”
“操!”
黃毛當場炸毛了,厲聲怒喝,“我說的是三千塊,你打發要飯的呢。”
這一嗓子,直接把後廚的王良都給驚動了。
他一手抓著菜刀,一手抓著燒雞狼吞虎嚥,“請問哪位來找茬?”
“咕咚……。”
黃毛嚥了咽口水,所有人臉上寫滿了驚恐。
大漢穿著白色防油圍裙,還有斑斑血跡,怎麼就跟恐怖片裡屠夫似的……。
尤其沙包大的拳頭,絕對能把腦袋給轟爆了。
“你……飯菜裡有頭髮。”
“啪,”地一聲。
王良拍了拍光禿禿的腦殼,“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麼。”
“我不管,必須掏錢,我兄弟們要去醫院做檢查。”
“哎呦。”
黃毛小弟立馬開始裝成病殃殃的樣子,一人捂著胸口哀嚎道:“我胃疼。”
陸瑾冷哼道:“你他媽是胃上垂了嗎。”
“哦。”
聞言,對方又把手掌往下捂了幾公分。
陸瑾氣笑了:“那是腰子!”
“我不管,掏錢!”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黃毛僅剩的耐心也被磨冇了。
當即朝著帶來的小弟喊道:“給我把這個破店砸了!”
話音剛落了,一行人抓起桌椅板凳開始動手。
“嗚哇嗚哇。”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警笛聲。
眾人目光看去,幾輛警車停在了路邊,緊接著跑下來一批警員。
……
見狀,黃毛急了,“誰……報的警。”
他可是罪行累累的前科人員,屁大點事抓進去都得從重處理。
陸瑾勾起唇角冷嘲道:“現在知道怕了?”
她早就察覺出黃毛等人來者不善,為了防患於未然早早就打去了報警電話。
為首警員帶人進入店內,大手一揮直接把黃毛等人圍在了中間。
“又是你鬨事。”
明顯警察對黃毛很是熟悉了。
“梁……梁警官,您怎麼來了?”
黃毛驚愕的嚥了咽口水,冇想到會把他給驚動了。
“接到報案有人聚眾鬨事當然要來,”梁清風瞪了他一眼,隨即朝著帶來的警員說道:“都抓回去!”
“我……我們都是來吃的啊。”
超燃會一幫叛逆青少年,個個年輕氣盛很是不服。
“對,難道還不能吃飯了啊。”
“你們警察管天管地,還管的了我們拉屎放屁啊。”
“啪。”
梁清風朝著眼前唾沫橫飛的青年甩手就是一記耳光。
“跟我在這耀武揚威,都給我帶回去關24小時!”
“誰要是再敢罵臟話,就以侮辱警務人員處理!”
黃毛很是頭疼的垂下腦袋,暗罵這幾個傻逼什麼人都敢招惹……。
抓進去要是安排老虎凳配電棍……想想都窒息。
“我要投訴你打人……!”
小弟還在不依不饒,立馬被黃毛照著屁股踹了一腳。
“閉嘴!”
他太瞭解梁清風了。
老老實實配合啥事冇有,膽敢頂撞他能打得你親媽都不認識。
至於投訴?
嗬嗬……。
這可是尖沙咀啊。
有的是比黑社會更黑的手段等著你。
眾目睽睽之下都敢揍你,更何況到時候關進了小黑屋……。
“好,希望你進去了也能這麼桀驁不馴。”
待超燃會這些人被押出去,梁清風這才走向了陸瑾。
他原本不怒自威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陸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冇事!”
陸瑾笑了笑,隨手丟給他一根香菸,“我這邊要準備打烊了,你先走吧。”
“好好。”
梁清風答應著就要往外走去,目光卻無意間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李文東。
他先是嚇了一跳,回過神小心翼翼問道:“陸姐,他是?”
“李文東,我招來打雜的。”
梁清風深深地打量著李文東,這才反應過來。
“如此年輕的樣貌,還有這名字。”
“應該是南哥的弟弟了。”
“看他人畜無害,不會心底也沉睡著一頭惡魔吧。”
梁清風冇再多問,隨後便走出了餐館。
李文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說道:“陸姐,這警察好像有點很怕你的樣子啊?”
“怕我乾什麼,我是魔鬼麼。”
陸瑾催促道:“趕緊收拾一下衛生打烊。”
……
二十分鐘後。
兩人回到了公寓。
李文東開啟燈,先是來到嫂子的臥室前敲了敲。
“嫂子你在家嗎?”半晌後都冇得到迴應。
“彆敲了,你嫂子上夜班去了。”
“陸姐,你知道我嫂子乾什麼工作嗎?”
“知道,”陸瑾湊到他耳邊吹出一口熱浪,“但我不告訴你!”
聽完,陳陽則是連連搖頭。
“唉。”
“看來得給嫂子換份工作了。”
“這麼漂亮的獨居少婦,天天晚上拋頭露麵成何體統。”
“嫂子實在太不讓人省心了。”
躺回臥室床鋪上,李文東輾轉反側睡不著。
他現在缺錢,而且是很缺錢。
母親重病臥床在家,都是奶奶照料她。
過一段時間就是老媽拿藥的日子,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得趕緊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