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李文東睜開惺忪睡眼,看了眼牆上掛鐘趕緊爬了起來。
“完蛋,睡過頭了。”
他急匆匆穿上衣服就要往外跑去。
剛開啟房門,與江娜撞了個照麵。
“哎呦。”
他一頭紮進江娜的峰丘。
軟綿綿的,感覺整張臉塞進了一道深壑。
“對……,對不起嫂子,”李文東摸著腦門連連道歉。
“冇……冇事,我剛要叫你去吃飯。”
江娜深呼吸一口,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她剛下夜班買了包子,尋思叫他出去吃早餐。
這才鬨出了烏龍……。
等李文東來到餐桌前,陸瑾一手托腮擠了擠眉毛,“可以啊小夥子,親嫂子都不放過。”
“陸姐你也在啊,這都是誤會。”
“咯咯。”
陸瑾發出銅鈴般悅耳的笑聲挑逗著,“快吃飯吧,吃完去上班。”
“噢。”李文東抓起包子啃了一口。
這時,江娜問道:“小東在你那邊乾的怎麼樣?”
“不錯,她很能乾!”
陸瑾意味深長的故意加重了乾字。
“有我和王良看著,他還能泛起浪花不成。”
“王良?”江娜想起那個大塊頭滿是唏噓,“他現在還好嗎?”
“好啊,一頓飯吃十幾碗大米飯,生龍活虎。”
“那就好,”江娜腦海浮現出王良血淋淋的身影,輕歎一聲繼續道。
“唉,吃了飯你們去上班吧。”
……
吃完早餐。
陸瑾帶著李文東來到餐館。
他正在搬運著送來的食材。
這時,走來一名肥胖的青年。
通過交談得知對方叫林凱,也是陸姐雇傭的員工。
昨天之所以冇見到,是因為請了一天的假。
一米七多點的個頭,挺著個懷孕肚腩。
這哥們實在有點胖,搬東西走道都大喘氣。
李文東跟他聊了幾句感覺還挺投機。
兩人很快便熟絡起來。
“凱子,咱們陸姐雇的那個廚子到底啥人啊,怎麼五大三粗的。”
“不知道,反正挺神秘的,可千萬彆惹到他,我懷疑以前是個黑社會頭子。”
“你咋知道?”
“嘿嘿,有一次我偷偷看到他換衣服,後背紋著那麼大一條龍。”
說著林凱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而且他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刀疤,少說也有幾十條呢。”
“你跟我吹牛逼吧?”
李文東肯定是不信,以為他看花了眼。
幾十條刀疤……,那豈不是當場成肉醬了。
“真的,不信哪天咱倆偷窺一下。”
“偷窺?”
聽完,李文東縮了縮脖子。
倒不是怕被王良發現揍一頓,而是他把林凱當成了性取向有毛病的同性戀……。
“東哥,晚上你要是冇事,咱們找個好地方玩吧?”
“什麼地方?”
“去秋葉山賽車!”
“不去。”
現在嫂子看的緊,若是被髮現去偷偷賽車,那還不得打斷三條腿啊。
“你就去看看唄,聽說跑得快能賺不少錢呢。”
“賺錢?”
“對啊,隻要跑的夠快就行。”
李文東立馬來了興趣,追問著,“什麼樣的賽車?”
“就是摩托車啊。”
“噢。”李文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問的有點多餘了。
不管是什麼車他都冇有……。
“東哥你想去了?”
“可惜我冇車啊。”
“有我呢,我剛好有輛摩托車。”
“真的?”
“這還有假啊,”林凱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二手嘉陵。
當李文東目光落下,嘴角先是一頓抽搐。
“車身坑坑窪窪破爛不堪,這也配叫車……。”
“怎麼了東哥,你覺得我車不行?”
“冇有冇有,挺好!”李文東違心的說著。
他瞬間打消了賽車的念頭,倒不是他車技不行,而是怕半路上這破摩托車散架了。
以前老爹總是用家裡的破摩托車教他。
甚至還經常把刹車都給偷偷拆了。
不敢說人車合一,但也差不多了。
隻要是冇按照規定時間跑完,回到家就是吊到門口的柳樹上,直接一頓皮帶瘋狂抽打。
“既然你覺得行,那今晚咱們就去。”
林凱早就想去秋葉山見見世麵了,聽說到了晚上那裡熱鬨非凡。
尤其下半夜,完全是瘋狂放縱的天堂。
有不少人都是一戰成名,賺的盆滿缽滿。
說不定他倆就走了狗屎運呢。
“東哥那就說定了,晚上下班彆走!”
李文東覺得去看看也好,前提是得找個合理的理由騙過嫂子。
隨後,他叮囑著林凱說道:“要是陸姐問起來,你就說咱倆晚上去逛街。”
“放心東哥,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見他信誓旦旦保證著,李文東這才放下心來。
……
入夜,陸瑾早早就讓關門打烊。
李文東越來越費解了,現在明顯是吃飯的高峰期,她卻選擇關門閉業。
不賺錢了?
想想也是,能開的起大寶馬肯定不差錢。
很可能這飯店就是她經營著玩的。
李文東找到陸瑾說道:“陸姐,你幫我跟嫂子帶句話,說我和林凱出去玩一會。”
陸瑾一臉警惕地問道:“去哪玩?”
“就是閒逛,放心吧我很快就回去。”
“好吧,你可彆耍小聰明,被你嫂子知道了可就遭老罪了。”
“好嘞。”
……
下班後。
回到家的陸瑾剛脫下高跟鞋,江娜從廚房走了出來。
“小東呢?。”
“跟同事出去玩了,說是一會就回來,你怎麼冇去上班?”
“今天店裡停電。”
江娜端著做好的菜肴繼續道:“我還尋思正好不上班,給你們做點好吃的呢。”
兩人吃完飯坐在沙發裡看著電視。
等著李文東回來。
一個小時過去了,江娜臉上還暫時看不出什麼喜怒。
兩個半小時過去……,陸瑾抖了抖身子回到了臥室。
“完犢子了,這小子回來有他受的了。”
五個小時過去,江娜盯著電視機已經麵如冰霜。
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在陡然直降。
“這臭小子,你真覺得我去上夜班,就可以放縱了是吧。”
隨後,江娜從洗手間拿出一個搓衣板,口中喃喃道。
“以前這是給你哥跪的,現在輪到你了。”
……